封魔

第76章 同室操戈(1)

第76章 同室『操』戈(1)

“轟隆!”又是一聲巨響,倒黴的帝俊鬼胸口血肉飛濺,幾乎被閃電打了個透心涼,懊悔萬分的帝俊鬼知道再呆下去非送命不可,乘張可可對掌心雷掌握還不純熟需要換氣的空當,拔足逃出山洞,嚎哭著飛上天空逃命去了。

“嗚嗚嗚……。”盡管憑一己之力打跑了帝俊鬼,張可可心中沒有半點欣喜,反而蹲在地上放聲大哭,巨大的羞恥讓她難以釋懷,哭著哭著,張可可心中忽然想到,“如果把這個何浩殺掉,那我這件丟臉的事就永遠沒有人知道了。”想到這裏,張可可的淚眼狠狠盯到了昏『迷』在地上的何浩身上……

“如果把這個何浩殺掉,那我這件丟臉的事就永遠沒有人知道了。”張可可心中突然出現了這個念頭,朦朧無助的淚眼中頓時閃過凶光,惡狠狠的瞪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何浩。可憐何浩並不知道自己死期已經臨近,即將熄滅的慘綠鬼火中,何浩平凡的臉上居然還掛著甜蜜的微笑,象是在回味剛才與張可可親密接觸時那欲仙欲死的感覺,這種微笑對現在的何浩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猶豫了良久,從小被父母嬌生慣養的張可可,始終無法想象何浩醒來時自己將要麵臨何等的尷尬。在鬼火完全熄滅的那一刹那,張可可看到了自己身邊的一塊磚頭大的石頭。一片漆黑中,張可可慢慢拿起了那塊石頭,因為用力過劇,粗糙的石頭棱角甚至劃破張可可細嫩的手指……

“可可,我愛你。”

何浩突然冒出這麽一句,把張可可嚇了一跳,還以為何浩已經醒了,但何浩說了這句話後,山洞中立即恢複了寧靜,張可可甚至可以聽到他細微的呼吸聲,張可可明白,何浩說的是夢話。張可可不禁想起徐楓那天對自己說的話,“我聽到他在夢中念你的名字,而且不是一次,是六十三次……。”

“這混蛋其實也不錯。”漆黑中,張可可在心裏自言自語道:“很聽我的話,忠厚老實,雖然相貌平凡些,但絕對算不上醜,在我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每一次都是他救我,就是平時窩囊的時候,也知道舍命救我,而且他發高燒的時候……,也許,他有永遠變成那樣的一天。”隨著第一絲動搖的產生,張可可突然忘記剛才在何浩身上受到的屈辱,想起何浩的種種好處,手中緊握的石頭也不知不覺落到地上,

“如果他發誓以後永遠這麽對我好,我就和他……,等他永遠出現那一天。”張可可畢竟是自幼深受東方文化熏陶的少女,再刁蠻也不可避免的被文化習俗影響,張可可終於下定心,決定接受何浩進入自己的生活。想通了這一點後,張可可紅暈滿麵,慢慢走到何浩身邊,將何浩放到自己的腿上枕好,輕輕撫摩何浩溫暖的臉頰。

“申情,申情,我愛你。”

大概是老天爺不忍心看到張可可這樣如花似玉的少女落入何浩的魔爪,不知幸運已經近在咫尺的何浩要死不死,又說了一句夢話,正在幻想著今後幸福生活的張可可如同被五雷轟頂,撫摩著何浩的小手就此停住……

……

太陽正空,也不知道是再一次錯過了擺脫悲慘命運的機會、還是避免了再陷一步,永遠跌入水深火熱的無底深淵中,總之何浩終於打著嗬欠醒過來,近來已經昏『迷』暈厥習慣了的何浩,雖然發現身邊空無一人卻並不驚慌,隻是先檢查自己是否活著,有沒有缺胳膊少腿,還好,沒缺少什麽零件,不過何浩發現,自己本應該被張可可脫掉的褲子怎麽穿回了身上?以那個小丫頭的脾氣,發生了昨天晚上的事,沒把自己閹掉已經算是三清保佑,絕對不可能好心替自己穿上褲子。“難道昨天晚上的又是一場夢?”經常做春夢的何浩『揉』著重病昏沉的頭心想。

“可可,你在那裏?”何浩叫著張可可的名字走出山洞,發現張可可正坐在山洞洞口的旁邊玩小石頭,也不知道張可可玩的是什麽遊戲,在她麵前,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兩堆小石頭,一排十粒石頭,排在張可可麵前的是九十二粒小石頭,稍遠一些那堆小石頭稍多,有九十三粒。

“你醒了?”張可可臉『色』平靜,絲毫看不到情緒波動,淡淡問道:“你還在發高燒嗎?昨天晚上你昏『迷』了一夜,睡得象死豬一樣,現在好些沒有?”

“我昏『迷』了一夜?”何浩大吃一驚,趕緊問道:“我記得我清醒了一段時間,還和你……,後來我被震昏,才又昏過去的,帝俊鬼到那裏去了?”

“你病昏頭了?”張可可白了何浩一眼,嗔道:“昨天晚上你還算聽話,在家裏用冰水澆身體,結果澆過頭了病得昏『迷』不醒,帝俊鬼乘機把你抓到這裏,想吃你的肉提高他的力量,幸虧我及時趕到打跑了帝俊鬼,又救了你一條小命。”

“原來是這樣,昨天晚上的事果然是夢。”何浩著實病得不輕,身上軟綿綿的,頭腦也異常昏沉,被張可可三言兩語騙得信以為真。盡管何浩總覺得不大對勁,但何浩實在不敢把夢中張可可用嘴服侍自己的事說出來,否則以這個小魔鬼的脾氣,非把自己大卸八塊不可。

“又夢到什麽女人了?”張可可這句話裏帶著絲絲寒意,站起來狠狠幾腳麵前的兩堆小石頭,那神情,就象這兩堆無辜的頑石與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樣。張可可的小胸脯劇烈起伏,努力壓製住自己把何浩碎屍萬段的衝動,衝何浩凶道:“記住,你又欠我一條命,這次的驅魔費,你照樣給我打工還債,在沒還清我的錢以前,你休想回老家去種地養豬!”

“走。”張可可在何浩身上重重踢了一腳,以平常對何浩那副凶惡語氣吼道:“不想餓死渴死在這深山老林,馬上給我走!”

靠著天上的太陽認準方向後,在張可可比時而凶狠時而溫柔的拳打腳踢中,垂頭喪氣的何浩開始深一腳淺一腳的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跋涉,心中隻是想,“為什麽是夢呢?為什麽不是真的呢?”灌木叢中的荊棘叢生,穿著名牌牛仔褲的張可可倒不在乎,卻劃破了何浩做工粗糙的廉價長褲,加上病得昏昏沉沉的,一不小心,何浩腿上就被劃出一條血口,疼得何浩直哼哼。

“沒用的東西。”張可可踢了何浩一腳,吼道:“過來,我背你走。”頭暈得厲害的何浩認定是自己聽錯了,或者是重病中產生的幻覺,沒敢回頭答話,隻是低著頭加快腳步,免得又挨張可可的拳腳,後麵的張可可大怒,又大喝道:“站住。”

“有什麽事?”何浩回頭,點頭哈腰的問道,生怕觸怒這小魔鬼。張可可板著俏麗的小臉一言不發,隻是大步走到何浩麵前背轉身,一把將何浩拉到自己背,背起何浩就走。張可可突然對自己這麽好了,何浩倒嚇得魂飛魄散,驚叫道:“可可,使不得,使不得,你一個小姑娘,怎麽反倒背我這個大男人?應該是我背你才對!”

“再廢話我揍你。”張可可冷冷說道,何浩嚇了一跳,趕緊閉嘴,隻好由著張可可背著自己在坎坷難行的路上行走。

“這小丫頭就是脾氣壞些,其實人挺好的。”嗅著張可可動人的發香,何浩已經猜出張可可背自己的原因,自從認識張可可以後,何浩身上的病就沒有痊愈過,昨天晚上被冰水澆身病情再次反複,並且有加重的趨勢,何浩現在走路雙腿都是飄的,估計走不出幾裏路就得癱倒。張可可是何浩患病的始作俑者,大概是出於內疚才對何浩這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