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

第89章 無可選擇

第89章 無可選擇

“請問,可可是中了什麽毒?”何浩沒有理會張行三的驅逐,又追問道:“有沒有辦法解救。”

“與你無關。”張行三看到何浩就來氣,伸手去推何浩的胸口膻中『穴』,手上帶上了暗勁,企圖震傷何浩的心脈讓何浩兩個小時後吐血昏『迷』,在**癱瘓半年。因為張行三是張可可父親的緣故,何浩沒有躲閃張行三的手,不過張行三將暗勁打入何浩膻中『穴』的時候,突然發現何浩體內湧出一股霸道無比的真氣,不僅把張行三的暗勁擋回張行三體內,還順著張行三掌心的勞宮『穴』一路反擊而上,直『逼』張行三的胸前膻中『穴』。

“好小子,果然『奸』詐!”張行三大吼一聲,催動內勁試圖把何浩的真氣壓回去,但張行三很快就發現,自己的真氣和何浩的真氣相比,就象武大郎和姚明比身高一樣——根本不是一個位級的,不僅壓不下何浩的真氣,還被何浩的真氣反壓得節節敗退,右臂就象要爆炸般疼痛。張行三大驚之下想甩開何浩,卻發現右臂完全不聽自己使喚了,難動分毫。

“何浩,住手!”沈芝茹見丈夫額頭上汗珠滾滾而落,知道情況不妙,趕緊叫何浩住手,以免丈夫受傷。

“伯母,我住什麽手?”何浩滿頭霧水,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是奇怪張行三為什麽按在自己胸口就不放——如果張行三和沈芝茹換一個位置,也許何浩就會誤認為未來的嶽母對自己有意思了。而張行三此刻臉『色』蒼白,頭發上汗水淋漓,模樣狼狽無比。旁邊的孤寒凡見了,趕緊又拔出傲龍劍,何浩身後的張剛二也擎出一隻淡藍『色』的金剛圈,大有合力將何浩形神具滅的趨勢。

“何浩,你過來。”張牟九咳嗽著說道,他與何浩接觸的時間最長,知道何浩雖然有這樣那樣的『毛』病,卻是一個內心質樸善良的孩子,肯定不是有意對張行三下殺手。不出張牟九所聊,何浩果然回頭朝他走來,張行三的手也得以離開何浩的胸口,退後幾步坐在張可可病**喘息。

“可可中毒的經過是這樣的。”張牟九向何浩解釋道:“因為你落到了申情那個魔女手中,可可要去救你,而你的伯父伯母認為你已經死在了申情手裏,不願讓可可去送死,任『性』的可可就服下了她從我們龍虎山丹房中偷來的劇毒歸天丹,要陪你去死。”

何浩不敢相信的看一眼張可可,這丫頭竟然肯陪自己去死,難道她想追到十八層地獄去討債嗎?何浩回頭問道:“張警官,竟然可可服下的是龍虎山的毒『藥』,那龍虎山就一定有解『藥』吧?為什麽還不給可可解毒?”

“歸天丹是我派弟子在落入敵人手中時自盡用的,沒有解『藥』。”張牟九痛苦的搖頭道:“可可太衝動了,為什麽不多等等你?”

“那可可是不是就沒救了?”何浩紅著眼睛大吼道。張牟九無言可對,沈芝茹又開始失聲痛哭,“我苦命的女兒啊……。”

“也許有救。”一直沒說話的楊宇之突然說道:“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龍虎山的死對頭太乙道一直針對龍虎山研究各種敵對之法,也許在太乙道中有歸天丹的解『藥』,隻是我們兩派積怨已達千年,我們龍虎山弟子既不能詢問他們是否真有歸天丹的解『藥』,更不能向他們討要購買。”

“太乙道?”何浩已經不是第一次聽過這個名字了,當初在警察局裏張牟九就對何浩說過這名字,但在那之前,何浩似乎還在那裏聽過這名字……

……

何浩終於想起來,在他小的時候,他就常夢見鬼怪,幾乎每次都不同樣,但一個比一個恐怖嚇人,對母親說後,嚇得他那『迷』信的母親三天兩頭去求神拜佛,請和尚道士給他做法驅魔,十裏八鄉的和尚道士都逐個請到了,何浩愛夢到妖邪的『毛』病卻始終沒有治好。

後來何浩五歲的時候,一名遊方的老道經過何浩家鄉,用符水治好了何浩一個遠房堂親纏繞多年的怪病,治好的普通人也不計其數,看風水選地『穴』更是拿手好戲,把何浩家鄉的半杆子道士和尚震得一楞一楞,心服口服。當然,那年月,這個老道自然要被以宣傳封建『迷』信的罪名抓去蹲上幾天牢房。

當那老道從監獄裏出來的時候,他本想離開何浩所在那個小縣城繼續遊方,無奈愛子心切的何浩母親又是磕頭又是作揖,總算勉強把那老道請到家中替何浩驅邪,但何浩的母親沒有想到,那滿臉不情願的老道剛進何浩家門,竟然就看著何浩發呆,足足楞了有五分鍾,然後才手指著何浩直發抖,卻又很長時間都說不出一句話,再問明何浩的生辰八字時,那老道既竟然畢恭畢敬的給當時年僅四歲的何浩三跪九叩,行足了大禮。

何浩的家人驚問那老道緣故,可那老道一言不發,隻是沉思片刻,請何浩盤膝坐於炕上,他坐到何浩身後,雙眼輕閉,雙手按在何浩背心,不消片刻,那老道忽然全身直冒白騰騰的熱氣,身上就象濕柴著火一樣冒出白煙,煙霧將那老道和何浩籠罩其中,大約過了十幾分鍾,白煙散去後,何浩並沒有覺得身上有什麽異樣,事實證明,何浩也沒有象神話小說或者武俠小說裏那樣,從此擁有異能,去除暴安良和扶危濟困,獲取美女青睞與佳人芳心,仍然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如果硬要說何浩有什麽改變,那就是何浩從此再沒有生病,連感冒發燒都沒有。

何浩什麽事都沒有,可何浩的家人再看那老道時卻大吃一驚,那老道花白的頭發竟然在短短十幾分鍾裏,變成象銀子一樣的雪白,再無一根黑發,本就幹瘦的身體也變得枯瘦了幾分,他坐的炕上已經積滿了汗水,全身上下就象被水洗過般**的,那老道喘息了很長時間,接連喝了何浩母親遞去的三碗薑糖水後才能動彈,但那老道剛能行動不久,就要告辭離去,何浩家人送他的謝禮他一概不收,臨走時隻是在何浩耳邊輕輕說了一句,“我是太乙道第十七代掌門,你保重,十八年內,她就算與你麵對麵也認不出你。”

……

“對了,就是那個老道!”何浩想到這裏的時候,已然信心倍增,又問道:“請問,太乙道的道宮在那裏?”

“北京。”楊宇之答道。

何浩看看手機上的時間,見時間已經是傍晚七點正,何浩記得張牟九說過張可可最多能堅持到今晚零點,喜道:“還來得及,坐飛機去北京還來得及,我這就去北京,我不是龍虎山弟子,我去求他們給我解『藥』。”

“沒飛機了。”張牟九搖頭說道:“因為妖魔襲擊人類造成了破壞,機場已經關閉了。”

何浩一呆,如果他能及時趕到北京,憑著小時候與太乙道第十七代掌門人的舊交,不管是乞討還是購買,都有一線希望,但現在連飛機都沒有了,短短五個小時裏,如何能從北京到這裏來回?

“師兄,我們走吧。”窗外突然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何浩定睛看去,見變回原形的小四已經漂浮在窗外,何浩大喜,不顧胸口的骨折劇痛,三步作兩步跳上窗台,騎到小四背上,對目瞪口呆的張牟九說道:“張警官,可可就麻煩你照顧了,五個小時內,我一定帶著解『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