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

第95章 接納

第95章 接納

“當年我教先祖帶頭違抗龍虎山,是因為當時你們龍虎山弟子倒行逆施,采少女經血練紅丸進獻嘉靖,以博富貴。”無為老道正『色』道:“又蠱『惑』嘉靖采淨女延年益壽(ps:指與沒有來過月經的幼女『性』交),害得無數百姓家破人亡,造下無數罪孽。我教先組為撥『亂』反正,不得以而反龍虎山,實為順天應人!況且當時的龍虎山掌門被我教先祖正法後,立即停止了對龍虎山弟子的討伐,龍虎山一脈方才得以保存,我教先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如果那老道真的是這個太乙教的先祖,那他為什麽向五歲的我磕頭呢?”何浩心中暗想,“那老道肯定是冒牌貨,否則那有幾百歲的老人給我磕頭的。”

“無為老牛鼻子,別的話我不想多說了。”張缺四被無為老道說得無言可對,隻得指著滿地受傷的太乙道弟子吼道:“今天你有兩個選擇,一是自廢全身功力,自縛到龍虎山上清宮向我師傅、向所有龍虎山弟子磕頭請罪,聽候我師傅的發落!二是我殺光你們太乙道所有弟子,一把火燒掉你的太乙道觀,把你們太乙妖道連根拔除!”

“你做夢!”朱佳麗忍不住頂嘴道:“當年的事,完全是你們龍虎山的錯,應該是你們龍虎山向我們磕頭謝恩才對。”朱佳麗哼哼道:“就你也想滅掉我們的太乙道,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幾斤幾兩。”

“把這丫頭給我抓起來!”張缺四乘機吼出他早就想下的命令,指著朱佳麗吼道:“我要慢慢教訓她!還有那隻靈獸,也給我抓起來,我要給二師兄送一份厚禮!”

四名龍虎山弟子欺身而上,一起撲向朱佳麗,無為老道卻因為張缺四的牽製不敢稍動,其他太乙道弟子又大都帶傷,無為老道隻是叫道:“佳麗,快帶何施主離開,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四名龍虎山弟子都是張剛二為張缺四挑選的六十六代弟子一流好手,速度極快,朱佳麗甚至還沒有站起來,四名龍虎山弟子就已經撲到麵前,朱佳麗在武藝上修行極弱,嚇得驚叫不已。

“小妞,過來吧。”一名『色』眯眯的龍虎山弟子絲毫沒有半點修真者的氣度,直接伸手抓朱佳麗的胸脯,而且出手快似閃電,朱佳麗連閃避都做不到。但他的手在即將碰到朱佳麗時,下麵突然伸來一隻手,速度更快,後發先至,在他手肘上輕輕一扭,那龍虎山弟子的手便轉向抓到自己臉上,抓出五條血淋淋的血痕,把朱佳麗嚇得芳心『亂』跳,剛才如果被那龍虎山弟子抓中自己的胸口,那後果就可想而知了。至於救自己的是誰,朱佳麗不用想就知道——出她和何浩交手時何浩就用過招借力打力。

“好小子,有兩下子。”那龍虎山弟子嚎叫著退到一邊,重傷的何浩杵著朱佳麗的腰站起來,喘著粗氣說道:“都住手,張道長,無為道長應該是龍虎山的朋友,他為了救張可可,連剛配製出來的歸天丹解『藥』都舍得送我去救龍虎山弟子,他是好人。”

“可可中毒了?”張缺四一楞,他沒想到何浩會認識張可可。何浩趕緊咳嗽著把張可可中毒的前因後果說了一編,末了補充道:“張道長,你可以打電話你的師兄張剛二道長,他此刻就在可可的病榻旁邊。”

張缺四將信將疑,對後麵一揮手,早有龍虎山弟子雙手奉上手機,張缺四撥通了張剛二電話,順手施一個法術隔開自己與張剛二通話的聲音,對著電話嘀咕一番後,張缺四又將手機扔回龍虎山弟子的手中,臉上表情複雜。何浩鬆了口氣,這次終於可以澄清誤會了。但何浩沒想到的是……

過了片刻,張缺四才微笑道:“何浩,你的苦肉計演得不錯,無為老牛鼻子果然針對我們龍虎山配製了歸天丹的解『藥』,還成功把無為老牛鼻子和他的弟子分開,讓我們各個擊破。你的臥底任務完成得很好,回去向我二師兄和可可侄女領賞吧。”

何浩先是目瞪口呆,隨即明白了張剛二與張缺四的險惡用心——想借太乙道的刀,殺掉自己!不等何浩解釋,怒不可遏的朱佳麗已經一記耳光扇在何浩臉上,“卑鄙,無恥小人!”

“啪!”朱佳麗重重一記耳光扇在何浩臉上,紅著眼睛罵道:“卑鄙,無恥小人!開始我還以為你是好人,還很欣賞你,現在看來,你不過是一匹披著羊皮的豺狼!”朱佳麗這一記耳光相當結實,何浩傷重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被朱佳麗這一記耳光就扇翻在地上,朱佳麗還不解氣,抬腿對著何浩猛踢,流著眼淚罵道:“無恥,卑鄙!”太乙道其他弟子雖然不象朱佳麗這麽衝動,但也是將信將疑,就連無為老道也有些猶豫,畢竟何浩來的時間太巧了,正巧將無為老道支開,給了龍虎山弟子把太乙道弟子各個擊破的機會。

“何浩,不用客氣,那女人是你的,盡管對她下手吧。”張缺四繼續火上澆油,又一次刺激朱佳麗。朱佳麗果然上當,狂怒中一咬牙將玉笛對著何浩的心髒『插』下,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小四見何浩命在旦夕,迅速伸出大鷹爪將玉笛搶過。小四攔在何浩與朱佳麗中間,無奈的說道:“這位姑娘,我師兄是被冤枉的,我敢斷定,這是張剛二和張缺四的詭計,企圖借姑娘的手殺掉我師兄。”

“我不信!”朱佳麗憤怒道:“剛才我就奇怪,張可可中毒,為什麽不是平時追張可可追得發狂的孤寒凡來求解『藥』,卻是這樣的卑鄙小人來為張可可求『藥』?裝得好象啊,故意裝成重傷的模樣來求解『藥』,原來是苦肉計!”

小四看看麵『露』疑『惑』的無為老道,再看看怒容滿麵的太乙道弟子與不動聲『色』的張缺四,知道這個誤會已經很難解釋清楚,長歎一聲用角將半昏『迷』中的何浩架上自己的脊背,搖頭道:“既然姑娘不信,那我們也沒辦法,隻好告辭了。很抱歉,我們不能參與人間道派之爭,幫不了你什麽。”說完,小四腳生祥雲,飛上半空。

“撲通!”當小四飛到十多米高的時候,何浩不知道從那裏冒出一股力氣,掙紮著滾下小四的脊背,重重摔在地上,小四還以為何浩是自己掉下來的,趕緊落地想抓起何浩,但何浩推開了它的大鷹爪,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慘淡的路燈照耀中,何浩滿身是血跡和泥土,臉『色』蒼白如紙,搖搖晃晃的身體仿佛一陣風都能把他吹倒。雖然何浩的模樣狼狽,卻有一種難以言表的氣勢,連張缺四都被這股氣勢震撼,不知不覺往後退了一步。何浩艱難的慢慢說道:“張缺四,我知道可可的父母和她的叔叔伯伯中,除了張牟九警官以外,幾乎全部討厭痛恨我,以為我接近可可是為了美『色』和金錢。”

“我怎麽解釋都沒用,因為我太差勁了。”何浩搖頭,表情沮喪。但何浩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讓龍虎山弟子膽寒的寒光。何浩一字一句說道:“但我要救可可,你這樣做,雖然能讓太乙道的道長恨我,甚至殺我,可你也間接殺死你的侄女,可可。”

“為了救可可,也為了證明我的清白。”何浩攥緊了雙拳,咬牙道:“更為了報答無為道長對我的信任,從現在開始,我就是龍虎山的敵人!你要剿滅太乙道,先過我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