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

第105章 險勝

第105章 險勝

“張伯父,小侄不才,有一個不情之請……。”何浩滿臉通紅,扭扭捏捏半天就是不說什麽不情之請,倒是張剛二等得不耐煩了,追問道:“你到底有什麽請求,說來聽聽。”

“張伯父,請你一定要答應小侄。”何浩眼淚汪汪的膝行兩步,將買來的茅台酒舉得更高,痛哭流啼道:“如果你不答應小侄,小侄就跪在這裏不起來,直到張伯父答應為止。”

“你有什麽請求,你到是說啊。”張剛二苦笑不得,那有這麽求人的,禮物和禮節都到了,就是不說什麽請求。這時候,孤寒凡已經外麵回來,向張剛二小聲稟報何浩沒有幫手,張剛二和張旋六這才相信何浩沒有知道被自己們阻殺的事——否則也不敢冒險獨自前來了。同時孤寒凡也對何浩跪在張剛二麵前放聲大哭而一頭霧水,搞不清楚何浩賣的什麽『藥』。

“小侄,小侄。”在張剛二和張旋六等人再三催促下,何浩終於扭捏道:“小侄想拜張伯父為師,學習法術。”

“你想拜我為師?”張旋六孤寒凡目瞪口呆,張剛二也狐疑的打量何浩,心說這家夥可能就是武吉轉世,但既然是武吉轉世,怎麽會自降幾十輩的輩分拜自己為師了?該不會有什麽陰謀吧?狡詐的張剛二又追問道:“你為什麽要拜我為師呢?以你的年齡,已經過了學習法術的最佳時機,怎麽會想起拜我為師學習法術呢?”

“小侄想學習法術,是有原因的。”何浩滿臉通紅,仿佛很害羞的說道:“隻是小侄的理由很可笑,張伯父請千萬不要笑我。”

“有恒心是好事,不管為了什麽目的。”張剛二仿佛很大度的擺,我不會笑你的。”

“小侄,小侄是想學好法術,才有資格去追一個女人,我想娶她。”何浩紅著臉還沒說完,臉『色』鐵青的孤寒凡已經『摸』到了傲龍劍——在孤寒凡看來,何浩所說的女人,自然就是孤寒凡的夢中情人張可可了。張剛二按住孤寒凡,淡淡問道:“你是為了那一個女人?居然值得你這麽來求我?”

“那個女人叫,申情。”何浩紅著臉說道,這次張剛二、張旋六和孤寒凡三人全都目瞪口呆了,異口同聲問道:“申情?難道就是魔界的那個魔女申情?”

“是的。”何浩點頭,紅著臉說道:“就是她。我從第一次見到她以後,就瘋狂愛上了她,可我知道她是魔女,我們不可能結合。”何浩放下禮品解開衣服,『露』出被申情抽出的鞭痕哭著說道:“張伯父請看,我因為想忘記她,就用鞭子抽自己,甚至用電電自己,想用痛苦趕走這段思念,可我做不到,我就是日日夜夜想著她!我愛她!”

何浩磕頭不止,大哭道:“張伯父,求求你收下我這徒弟吧,我不怕吃苦,我一定要學好法術打敗申情,然後我才有資格追求她,求求你了。”

張剛二、張旋六和孤寒凡三人呆呆的看著磕頭拜師的何浩,各有各的心事,聽說何浩追求的人不是張可可,孤寒凡自然是欣喜若狂,慶幸自己少了一個麻煩的敵人。張剛二則在盤算何浩拜自己為師的目的,如果真象何浩所說的那樣,他是為了追求申情才拜師,那張剛二收下何浩這個徒弟可占了大便宜了,假如何浩真是武吉轉世,那修行之人最重師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何浩就算恢複了前世的記憶,將來也不會不承認自己這個師傅,自己的地位馬上上漲幾十截,變成與薑子牙、昆侖十二仙同輩,在天下靈能界,還有誰能及得上自己的一根小腳趾頭?而且還有一點,收何浩為徒後,萬一讓孤寒凡冒充武吉轉世的計劃失敗,自己還可以把何浩推出來,天下靈能者統帥還是自己的!

張剛二是為利,孤寒凡是為情,被何浩的拜師鬼話暫時蒙蔽,無利無情的張旋六卻旁觀者清,張旋六問道:“既然你喜歡的人是申情,那你為什麽還為了我的侄女張可可冒險突破音障求解『藥』?誤以為我侄女死以後你還準備『自殺』,這你怎麽解釋?”

“對呀,你為什麽對可可這麽好?”經張旋六提醒,孤寒凡心中一凜,趕緊問道。張剛二也暫時收起君臨人間靈能界的幻想,警覺的盯住何浩,看何浩怎麽回答。

“因為我欠可可的錢。”何浩坦白說道:“六師叔你也知道,我欠可可很大一筆錢,如果可可不幸遇害,我就欠了來世債,所以我拚了命要救可可,就是為了不欠可可的來世債。至於小侄『自殺』,那是為了追下陰間向可可解釋,我已經盡力了。”說到這裏,何浩擦了一把眼淚,哽咽道:“六師叔是親眼所見,我在可可手下純粹是當牛做馬,我這輩子已經受夠了,不想來世再給她當牛馬。”

何浩的解釋盡管荒誕,張剛二、張旋六和孤寒凡三人反而有些相信——因為這樣傻的人在龍虎山代代都有,這也是龍虎山始終站在天下靈能界之巔的一個重要原因。而張剛二更堅定了何浩可能就是武吉轉世的懷疑——武吉就是這樣典型的傻瓜。

“孤師兄。”何浩眼淚汪汪的說道:“我知道師兄與可可兩情相悅,怎麽還會追求可可,生生拆散師兄與師嫂的美滿姻緣?”見在張可可吃夠碰鼻灰的孤寒凡不斷歎氣搖頭,神情暗淡。何浩心中得意,臭小子,別以為長得比我帥就不得了,起碼在張可可麵前,我比你的地位高。何浩眨巴眨巴眼睛,信口雌黃道:“師兄,其實你不知道,我和可可在一起的時候,她經常提起你,她心中隻有你一個。”

“真的?”孤寒凡連呼吸都急促了,連忙把何浩扶起,“師弟請說,可可是怎麽提起我的?”但何浩掙紮著不肯起,一定要張剛二收下拜師禮才肯起來,孤寒凡一把搶過何浩舉起的茅台酒扔到一邊,教導何浩道:“師弟,你要拜師別送茅台,我們的師傅喜歡喝人頭馬,我每天都要親自去給師傅買酒,呆會師兄帶你去買人頭馬來送師傅,你先對師兄說可可的事。”

張剛二和張旋六一看好嘛,為了一個張可可,孤寒凡先代師收徒了,但兩人也不好打擾愛徒,也隻好任由孤寒凡去。孤寒凡將何浩扶了坐好,拍著何浩的肩膀問道:“師第你快說,可可是怎麽在你麵前提起我的?你說了,我一定幫你求師傅收你為徒。”

“師兄,你知道可可臉皮薄,這些話你千萬不要告訴可可是我說的啊。”何浩先吊足孤寒凡的胃口,癡情的孤寒凡果然中計,連忙手按胸口發誓道:“我孤寒凡以師傅的名譽發誓,絕不把師弟何浩的話告訴可可,否則天譴之,地譴之。”

“師兄,你可是送給可可一條白金鑲鑽的項鏈?”何浩想起那天張旋六提起孤寒凡時,向來吝嗇的張可可回家後把一條白金鑽石項鏈扯斷扔進了下水道,後來如果不是發生那麽多事,何浩肯定早去下水道撈寶了。

“沒錯,沒錯。”孤寒凡點頭如同雞啄米,“可可向來不收我的禮物,就隻收了那一條項鏈。”

“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隻要有空,她就拿出那條項鏈,臉紅紅的發呆。”何浩象是在回憶般說道:“我問她為什麽,她就是不說。”

……

“阿嚏!阿嚏!”在同一時間,正在做菜張可可連打了兩個噴嚏,不少唾沫星子都飛進了菜裏,張可可看看四下無人,嘀咕道:“算了,反正這菜是給何浩準備的。”於是,張可可繼續沒事人似的專心做她那些堪比毒『藥』的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