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老娘敢殺你之無奈混戰
第117章 老娘敢殺你之無奈混戰
“張磊,把煉心丹的解『藥』給何浩。”宋強對天敗魔張磊微笑命令道,張磊一言不發,從貼身內包裏取出一個小玉瓶遞過何浩,何浩大喜過望——申情『逼』他服下的毒『藥』一直是何浩的心病,趕緊接過打開,見瓶中有兩粒解『藥』,何浩立即倒出一粒服下,又將剩下的解『藥』小心藏好,準備等小四回來再給它。
“天這麽熱,你為什麽還戴著手套?記得上次你去我家的時候,也是戴著手套。”何浩見張磊直到此時還戴著白手套,好心提醒道:“我知道你們肯定不怕寒熱,可是你大熱天戴著手套,會惹人懷疑的。”
“我是為你好,免得你不小心碰到我的手。”張磊麵無表情的答道,仿佛何浩欠他三千萬一樣。何浩一頭霧水,心說這沒表情的家夥難道手上有毒,碰到人就必死無疑?
宋強看出何浩的疑『惑』,叼著香煙微笑解釋道:“何浩,不要誤會,張磊真是為了你好,就算是我們,也不敢碰他的手。”宋強深吸一口香煙,淡淡道:“張磊是我們中間有名的災星,他的手不管碰到誰,誰就得馬上倒黴,輕則損**外之物,重則缺胳膊斷腿。這不是張磊的法術,這是張磊與生俱來的特殊體質,不管誰碰到他的手,就算他是帝王之命也得變成乞丐命。”
宋強顧慮到張磊的感受沒有說完,正是因為這特殊的體質,張磊在魔界中備受排擠和歧視,沒有一個朋友。同時張磊也因為這特殊體質,實力絕對可以進入天魔前十的張磊,僅排在天魔第三十一位,十分委屈。
“碰到他的手就會倒黴?而且還不是法術?”何浩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張磊那雙戴著白手套的手。張磊舉起手冷冷道:“想不想試試?”說著,張磊作勢要脫手套,何浩趕緊擺手拒絕,心說我已經夠倒黴了,不想倒黴到極點。
“媽,城管來了!”
何浩正在偷看張磊那雙古怪的手時,小飯店外,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突然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聲,就象瀕臨死亡時的慘叫。同時那小女孩飛快抱起門外比她身體還高的自家餐桌,吃力的往家裏跑,她的父母也扔下碗盤炒鍋,衝出門去搶搬自家的桌椅。而這條生意興隆的小吃街上一片大『亂』,大人叫小孩哭,爭先恐後的往家中店中搬東西,生怕賴以生的營業器具被城管搶走。那場麵那情景,大概隻有抗戰時的鬼子進村可以相比。
“嘟嘟嘟!”汽車喇叭聲中,一輛囂張得異常厲害的白『色』城管車衝進這人流密集的小吃街,車上跳下三名穿著製服提著警棍的城管,見小販就打,見流動飲食車就砸,同時把各個小飲食店來不及收進店中桌、椅、『液』化氣爐和三輪車等物往城管車的後兜上扔。一名推著饅頭車的老人還被他們推倒在地上,那老人推著的饅頭也被城管砸得滿地多是,雪白的饅頭立即變成了灰泥丸。
“媽的,土匪!小日本在中國留下的孽障!”何浩狠狠罵一句,而小飲食店裏的其他顧客早已經對這樣的情景習以為常,敢怒不敢言。小飯店的老板娘則在給女兒搬桌子時腿上擦破的皮膚塗碘酒,男老板還誇獎女兒,“幸虧我們家的鈴鈴眼睛好,提醒及時。今天來的可是坐山雕,讓坐山雕沒收的東西,可沒一個人能拿回來。”
“坐山雕?”何浩心中一動,到那小飯店老板麵前問道:“老板,你說的坐山雕是誰啊?你知道他的姓名嗎?”
那年輕的男老板奇怪的看何浩一眼,雖然不知道何浩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看在何浩這一桌客人點了許多好菜的份上,還是老實的指著一名二十多歲有些禿頂的城管說道:“打人最凶那個城管就是坐山雕,我隻知道他姓刁,叫什麽不知道。”
“很好,給我拿一包大中華。”何浩『奸』笑著從飯店老板那裏要了一包最貴的大中華香煙——當然是算在宋強的帳上,何浩又跑去拉張磊,“把手套脫了,我們去找這些城管握手去。”
“無聊。”張磊冷冷回答一句扭開臉,不想理會何浩的胡鬧。何浩認真道:“不無聊,你這是做好事。”當下何浩不顧張磊的反對,在宋強的默許下,硬是把張磊拉出小飯店,往那三名喝了些酒歪歪倒倒的城管走去。
“刁哥,刁哥,還認識我嗎?”何浩靠近那外號叫坐山雕的城管,何浩滿麵笑容的親熱叫道:“我是何浩啊,咱們上次一起喝酒來著。”說著,何浩打開那包昂貴的大中華,給坐山雕遞上一支,坐山雕停住追打小販的動作,狐疑的上下打量何浩,心說我在那裏和這小子一起喝酒?我怎麽記不得了?
“刁哥,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就是我請客那次。”何浩責備著坐山雕的吃完抹嘴不認人的無情,同時給其他兩名城管遞上兩支香煙,順手把剩下的大中華全部塞進坐山雕衣兜裏。大凡城管,沒有不是勢利眼的,何浩雖然衣著平凡,但出手就上百元一包的大中華,倒也把這三名城管震住。
看著這包香煙的份上,坐山雕也假笑著客氣道:“瞧我這記『性』,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上次一起喝酒。”同時和何浩親熱的握手,何浩又指著張磊說道:“這是我的同學張磊,大公司的太子爺,刁哥以後有事盡管找他。”和何浩不同,張磊的衣服就華貴得多了,一身價值上萬元的名牌西裝,三名勢利眼的城管那還有不巴結的道理?嘴上說著客氣話,輪流和已經脫去手套的張磊握手,而張磊不動聲『色』,讓三名城管還真以為他是什麽太子爺。
“刁哥,兩位兄弟,我們有些事先走了,改天我們香格裏拉,我請客。”何浩拍著胸口說道,很快與笑容滿麵的三名城管告別,和張磊躲回小飯店看反應。但接下來,這三名與張磊握手的城管很快讓何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不到兩分鍾時間,先是最先與張磊握手的坐山雕的手機響了,正在辱罵小販的坐山雕接通電話——然後坐山雕喝酒後通紅的臉馬上變得比死人還白,還失聲大叫,“什麽?我爸爸被雙規了?我媽呢?我媽也被雙規了?”再然後……,再然後坐山雕就癱在了地上,他的保護神父母全被反貪局請去喝茶,他這城管隊長還能繼續做下去嗎?
相隔坐山雕癱倒不到五秒鍾,另一名城管的手機也響了,那腳下還踩著被他砸在地上的饅頭的城管馬上慘叫,“什麽?我老婆流產了?兒子生下來還沒屁眼?天哪,我是做了什麽孽啊?”
何浩張大了嘴巴,張磊的這特殊能力也太誇張了吧?何浩正想稱讚張磊,最後一名城管也接通了手機,不過這城管是驚喜交加的大叫,“什麽?我們家買的彩票中了四十多萬?真的,你沒看錯號碼?”
何浩傻了眼,向張磊抱怨道:“不對啊,你和他握了手,他怎麽反倒中彩票?”張磊輕輕一聳肩膀,冷冷道:“你看完再說。”張磊話音未落,那名城管已經失望的慘叫道:“什麽?你沒看錯號碼,隻是看錯了彩票期數?”那城管大失所望中,連連跺腳,不想睬在一隻被他們砸翻在地上的香蕉上,失去平衡摔到在地上,同時小腿骨也摔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因為摔斷了!
“現在相信了吧?”張磊扔下一句,平靜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何浩在店門口足足楞了五分鍾,直到三名城管在小販和小飲食店店主的哄笑和詛咒聲中開車離開後,何浩才大吼大叫著衝回宋強身邊,“宋強老大,我要張磊做我的助手,我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