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嫡女重生,我催眠了滿朝文武

第49章 不知羞字是何意

馬車剛回到驛站,桃枝就衝了過來,“世子,您終於回來了!世子妃發了熱病,還一直在喚您的名字。”

墨書允聞言腳步快速,走進了房內。

陸淩州也有些著急,忽然從馬車上起身氣血上頭,踉蹌了幾步,被褚絳凝及時扶住,微涼的手掌輕觸在他的額頭,他被涼得顫了顫,隻覺腦海處一片空白,暈乎乎的,額角的青筋直跳。

“陸世子,你額頭好燙,是不是因為傷口沒有及時處理,發了熱病了?”

褚絳凝輕柔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他反應了一會兒,才知道,自己生病了。

“世子,我扶你下去吧。”

拂霜這會兒已經找來了驛站,看見褚絳凝下車,便迎了上去,“姑娘,您怎麽樣?”

她搖搖頭,“無事,快去叫人。”

拂霜看見被她扶著的陸淩州,心下了然,向裏邊喊道,“來人啊世子受傷了,快來人幫幫忙!”

裏邊的人聽見聲音,趕忙出來從褚絳凝手中扶住陸淩州。

陸淩州此時已然有些迷糊了,站都站不穩,隻能依靠旁人的力道強撐著往裏走。

待人都離開後,拂霜才低聲問褚絳凝,“姑娘,發生了何事?您怎會掉下懸崖?”

褚絳凝眸色有些暗,“是褚岑。”

將她推下懸崖自己去接那一箭,真是為了殺她無所不用其極。

真可惜,令她失望了。

屋內,褚岑靠在椅子上,看見墨書允的身影,立馬想要起身,被他阻止,“別動!”

褚岑額角處都是汗水,鬢發濕噠噠地粘在側臉,唇瓣泛白,“書允,你是一個人回來的嗎?三妹妹呢?她怎麽樣了?”

她的眼神朝著屋外飄著,覺得自己心跳得極快,與高熱無關,隻是被壓住的興奮,墨書允去了這麽久才回來,褚絳凝多半是出事了。

“你不是身子不爽,還發熱嗎?怎麽不回房中休息,要在這裏坐著?桃枝,快扶世子妃回房。”

褚岑推開桃枝拉住她的手,眼淚說落下便落下,“我不回去,三妹妹呢?她是不是……”

是不是死了!

“世子妃很是擔心我啊。”褚絳凝從門外進入,雖然衣衫沒那麽整潔,但也不顯狼狽,她們視線交匯,褚絳凝看見褚岑麵上明顯僵住的表情,她唇角勾了勾,瞬間又回複擔憂的表情,“世子妃,聽說你中箭了還發了溫病,怎的還在這裏坐著快回去歇息吧。”

“阿岑心地善良,看見你掉下懸崖後便一直擔心你,好在你沒事兒。”墨書允將褚岑扶起,低聲勸說,“現在親眼看見絳凝無事,你能安心休息了吧。”

褚岑低垂著眼眸,淡淡的。“嗯。”了聲,隨著他進入屋內,褚絳凝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眯了眯眼。

安心休息?她怕是咬牙切齒了吧。

廢了這麽大勁兒,自己還中了一箭,沒想到她居然毫發無傷。

在褚岑的眼中,她這點狼狽,自然就同毫發無傷一樣。

褚絳凝心情甚好,“拂霜,去備水,我要沐浴。”

她現在身上很難受,隻想要好好淨淨身子。

熱水附上身軀的那一刻,她才放鬆下來,身上那些細小的傷痕,都已經凝固不再往外滲血,她靠腦袋靠在浴桶旁,眼眸合上。

“拂霜,幫我按按肩。”

拂霜沒有應聲,沒等多久,一雙手按上她**在外的肩膀。

那隻手摸上她肩側時,她便察覺不對勁的,觸感不對,拂霜沒做過什麽苦活,手上很是細滑,並沒有任何繭子,而觸上她的這雙手,明顯很是粗糙。

她猛然睜開眼,往著浴桶的另一邊撤去。

抬眼,撞進一雙漆黑深邃的眼中。

是她那便宜夫君墨淮焱。

她鬆下一口氣,鎮定下來,“你怎會在這兒?”

墨淮焱眉梢微挑,對她的反應稍稍有些意外,“本王本是來給我的新婦收屍的,但現下看來是不需要了。”

他快馬加鞭,日夜兼程才在快兩日的時間趕上他們,聽手下說她安然無恙時,他隻覺她真是幸運,而現下看來,她不隻是安然無恙,同她一起摔下去的陸淩州還被磕破的額角,發著溫病,可她呢?

竟然舒舒服服地沐著浴。

“多謝王爺關心,妾身甚好,暫時不需要收屍的人。”

她歪著腦袋回視他,絲毫沒有因為自己此刻不著寸縷而感到羞澀,“倒是王爺,怎會出現在這裏?不會是因為擔心妾身吧。”

“是又如何?”

他回問,褚絳凝聳聳肩,“妾身自然是不能如何,您是王爺,您歡喜便好。”

她正泡著浴呢,誰有閑心同他閑聊啊?

“所以王爺,您能離開了嗎?”

墨淮焱視線依舊沒有離開她身上,麵上沒什麽表情,讓人讀不懂他此時的心情。

“你是我的王妃,本王在這有何不妥的?”

兩人就這般僵持著,浴桶中水溫漸漸涼下去,褚絳凝手的耳鐺上按了按,漫不經心地開口,“王爺,水涼了啊,而且,我很困。”

昨夜在懸崖之下她幾乎沒怎麽睡,在天光漸亮的時候,又將自己的外衫脫下,佯裝一直給陸淩州蓋著的假象,而後一直到傍晚才回到驛站。

她很累了,不想在同無關緊要的人搭話。

她從水中直接站起,在墨淮焱的注視下淡定給自己穿上衣衫,“王爺,妾身乏了,您想如何請自便,妾身先睡了。”

墨淮焱,“……”

他沒動彈,直到褚絳凝躺在床榻上了他都沒有動彈一下。

他麵上雖然不嫌,但耳根已經泛紅,內心是少有的震驚,這女子,是真的不知羞字是何意嗎?

喉結翻滾,他邁步從窗口跳了出去。

暖色燭光下,床榻上的褚絳凝緩緩睜開眼,凝視了上方一會兒,又將雙眼合上。

這一夜平靜,毫無波瀾。

第二日醒來時,驛站正堂四位都聚集了,沒有墨淮焱,他昨日來過之事,隻有褚絳凝一人知曉。

“阿……世子妃,你受的箭傷怎麽樣了?”

陸淩州的身體強健,經過一夜的調整,現下已然恢複如初,看見褚岑臉色泛白,眼角帶青的模樣,心中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