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十餘位殺手
不算寬敞的門口,一下子湧入了好幾位手持刀劍的人,褚絳凝目測了一番,約莫十來人。
以她三腳貓的現代功夫,在一兩個人手中安全跳脫,尚且還能嚐試,這麽多人,她還是盡量降低存在感的好。
她後退著,退到了那兩人的的地方,銀鈴在那已被催眠的人耳畔輕晃,他的視線隨著聲響的位置挪動。
她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鬆開了幫著他的麻繩。
前邊已經開始打鬥,墨淮焱手中沒有武器,卻能在殺手接近他的那一刻,徒手擰斷那人的脖頸,看著這一幕,褚絳凝心尖微顫。
不愧是大燕殺神,果然名不副實。
拿到了長刀,他晃動對著殺手的脖頸,可以說了一刀一個,鮮血肆意灑落,明明人員眾多,卻沒有還手的餘地。
那些人舉著刀麵麵相覷,都試探著不敢輕易上前。
有人注意到了角落中的褚絳凝,高聲喊叫,“那邊還有一個!”
殺手配合默契,在三兩人朝著褚絳凝的方位襲去時,剩下的人都默契地朝著墨淮焱那邊攻擊,幾人的圍攻將墨淮焱牽製住,一時無法顧及那邊的褚絳凝。
而角落的褚絳凝,手中拿著匕首,又將一根木棍交到被催眠的那人手中。
她將手被在後邊,在三個刺客朝著她這處襲擊來時,猛地躲到了被催眠的那人背後。
那人功夫不算厲害,但也能短暫地幫她牽製住前邊的人。
長刀穿過被催眠那人的腹部,那人跪倒在地的瞬間,褚絳凝手中的匕首朝著殺手的眼睛襲去。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力,褚絳凝使出全力將插入那人眼球的匕首拔出,朝著另外一人的脖頸處襲去。
快、準、狠!
鮮血飛濺,滴撒在她的臉龐,她已經盡可能地放快速度了,但對於這些訓練過的殺手而言,她還差了許多。
在她解決掉第二人,正準備轉身去攻擊第三人時,那人的長刀向她襲來,避之不及的,她的肩側被狠狠劃了一刀。
被割入的是右手,她幾乎要握不住手中的匕首。
那人抽回刀,又要對著她砍過來,吊在左手的銀鈴,不斷地發出聲響。
她大口地喘著氣,仿佛這般就沒有那麽疼了。
她才不要這樣死去!
刀鋒襲來地那一霎那,跪在地上被催眠地那人站起來,站起地力道同刀鋒往下地力道向逆,那把長刀狠狠地砍進了他的骨肉。
很深,那殺手一時之間竟然拔不出來,而褚絳凝看見這一幕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抬起手,就朝著那人的脖頸劃去。
他倒下了,褚絳凝也倒下了。
一個是沒了呼吸,一個是疼得站不住了。
褚絳凝感覺到自己的右手在不斷的顫抖,鮮血從傷口處流出,染紅了衣衫。
耳畔傳來刀紮入骨肉的聲音,她側臉去看,方才被她紮瞎眼睛的那個殺手正舉著長刀向她襲來,他的腹部紮出刀尖,鮮血直流。
他跪下的那一刹那,身後墨淮焱染血的、依舊波瀾不驚的麵容映入她的眼。
褚絳凝哼笑了聲,說話都很是艱難,“你真沒用。”
他的眼在她傷口處晃了一圈,“若不是我,你還能說話?”他伸出手,想要將她扶起。
褚絳凝甩開他的手,左手撐著地麵,艱難站起,“若不是你,我也不會受傷!”
她踉蹌了幾步站直,“你被人算計了就算了,還隻身前來,嗷,不!”她指了指自己,“還帶著我,帶著我同你一起送死!”
來到這個世界後,她少有的氣急上頭,可偏偏那人依舊一臉平靜,“那你死了嗎?”
“……”
他是不是有病?
“我沒死是我的能耐並不代表你厲害!”
“這些人不是我的對手。”他目光劃過躺了一地的屍體,褚絳凝很不文雅地翻了個白眼,不打算同他在交談。
“快走吧,既然沒有線索就趕緊離開。”誰知曉,還會不會有另一批殺手,她手中這把匕首,她短時間內是無法將她拿起來。
墨淮焱的視線則落在她握在手中的匕首上,“這把匕首……”
她垂眸看著手中的匕首,這把匕首是他的四姨娘清安贈給她的,收到時她就很喜歡,這回出來特地將它帶上了。
材質很好,可謂削鐵如泥,很是鋒利,今日一用,果然順手。
“你的四姨娘清安送的,本王妃甚是喜歡。”
她歪著腦袋勾起唇瓣對著他笑了笑,大步走在了前頭。
墨淮焱眼眸眯了眯,抬起步子吹亮火折子,跟在後頭。
兩人誰也沒有注意,身後還有一位裝死的活口,他們闖入時,綁起來的那位。
*
溫府。
墨淮焱抱著她從牆外跳入,守在院中的拂霜看見兩人立馬迎了上去。
“姑娘給……王妃,王爺,你們可算是……”她湊近了些便看見褚絳凝帶血的右臂,雖然被簡易的包紮過了,但是被鮮血染紅的衣袖依舊顯眼,“姑娘!”
拂霜也顧不得自己的稱呼了,緊張地看著她,“姑娘,您這是怎麽了,快進屋,快進屋!”
墨淮焱並沒有放下她,而是將她徑直抱入了屋內,放在軟榻之上。
“你叫拂霜對吧?”他的聲音低沉冰冷,讓拂霜有些害怕,垂著眸不敢看他,“是……是,奴婢拂霜。”
“嗯。你去準備一盆熱水,還有傷藥。”
“是……”她應答著,眼神卻一直瞟向褚絳凝,靖王爺這麽凶戾,她真的要放她家姑娘一人在這裏嗎?
餘光瞥見拂霜還在原地未曾動彈,側眸睨著她,“還不去?”
拂霜整個身子都顫了顫,“是!”
拔腿便朝著門外走去。
靠在軟榻上的褚絳凝唇瓣泛白,因為疼痛和失血過多的緣故,很是虛弱,呼吸也很輕,“拂霜膽小,王爺還是不要嚇著她了。”
墨淮焱垂眸盯著她,“你都快喘不上氣了,還有閑心關心一個下人。”
“下人怎麽了?拂霜啊,她是我唯一能夠全然信任的人。”她覺得眼皮很重,連自己說了什麽也清楚,努力將眼皮睜開了幾回,最後還是抵不過困意,昏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