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嫡女重生,我催眠了滿朝文武

第8章 掉落的耳璫

褚絳凝將帷帽的紗簾扶好,抬步離去,心覺應該隻是巧合,在那種情況下的催眠術,不應該失效。

那邊的男人看著褚絳凝離開的背影,漆黑的瞳孔眯了眯。

“王爺,那便是褚三姑娘。”

“跟上去。”墨淮焱開口,聲音低醇冷寂,垂眸凝視手中那隻淺綠耳璫。

那日他在城外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被掛在馬上,身上的外衣也不見了,倒是腰間的傷口,被包住了。

可他的記憶隻停留在被追殺後躲在破廟裏。

他回到破廟時破廟正被大火焚燒,他想上去探探究竟時,看見了京兆府的人,便沒再上前。

夜間沐浴時才發現這隻從他衣間掉落的耳璫,命人去尋找這耳璫的主人,很順利,是錦繡閣中獨一的款式,主人是相府嫡女褚絳凝。

可為什麽她的耳璫會出現在他的衣服裏?

他去查了京兆府出現在城外的原因,意外知曉了褚絳凝被京兆府調查的事情,而今在京兆府外看見她,便讓他確信了,她昨日一定出過城,且見過他。

但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他失去一段記憶,他很好奇。

“姑娘留步。”

相府的小門外頭,褚絳凝主仆兩人被叫住,此時她已將帷帽卸下,露出白皙如玉的臉龐,朱唇不點自紅,鼻梁小巧,眉如彎月,似氳著水般的眸子中帶著淡淡的疑惑,在看清男子麵容後,心跳加快了一瞬,又恢複平靜。

“二位公子有何事?”拂霜上前開口詢問。

楚容看著墨淮焱一眼,上前行了個禮,“想必這位就是褚三姑娘的,我們爺有東西,要歸還於姑娘。”

他握起拳頭將手舉了過去。

拂霜看了褚絳凝一眼,在她的示意下將手攤開,那隻耳璫穩穩的落在拂霜的手上。

芊指輕抬,褚絳凝將耳璫拿起細細打量了一番,又將它放回拂霜手中,朱唇微勾,“這位公子想必是弄錯了,這隻耳璫不是我的。”

墨淮焱的眼眸幽深而銳利,緊緊地盯著她,“三姑娘昨日,應是出過城吧?”他未再繞彎子。

“這位公子未免無理了些。”拂霜擋在了褚絳凝,卻被他冷漠的眼神嚇退。

褚絳凝拉著拂霜的手臂擋在她身前,“公子若是京兆府派來的人,我也還是那句話,我不曾出過城。”

“是嗎?可我昨日在城外見過你。”

羽睫微顫,褚絳凝一時間分不清這是試探還是昨日的催眠術失敗了,“怕是公子認錯人了吧,我不曾見過公子。”

“若是公子無其他事,我就先行離開了。”

她的眼眸望向身後的拂霜,拂霜會意將耳璫歸還,兩人沒再管身後的視線,直徑入了小門。

回到沉雪閣褚絳凝便檢查昨日帶回的首飾,她拎起單隻的耳璫,雋美微蹙,“竟真的落下一隻。”

她將耳璫交於拂霜,令她馬上毀掉。

心中有些不安,總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他的眼神,會令人生畏。

但是,罷了。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管他是什麽人,現下她能確定,他不記得,隻是因為足夠敏銳,所以才查到了她。

既然他手上沒有證據,那她便不必擔憂,“拂霜,苓姨娘是何時醒的?”

“前日。”

指尖在妝台上輕敲,發出“噠噠”的聲響,“明日咱們到苓姨娘的院子裏走一趟吧。”

她既醒了,那麽和府內之人裏應外合將她擄走,也不是不可能。

翌日,褚絳凝用過早膳便出了院子,路過花園時,碰上褚岑,她本想裝作沒見著直接離去的,奈何褚岑叫住了她。

“三妹妹留步。”

褚絳凝停步,指尖碰了碰耳璫,唇瓣勾起,“二姐姐。”

“三妹妹看起來麵色不是很好,是不是昨日的事情,影響了三妹妹?”

褚絳凝內心翻了個白眼,臉上依舊掛笑,“二姐姐說笑了,昨日之事已然過去,若二姐姐無事,我就先離開了。”

“三妹妹是不是因為昨天之事還在怪我……啊!”

褚岑話語著急,扯著她的力道極大,她沒反應過來,幾乎整個人都撞上了褚岑,褚岑步子向後,手始終拽著她。兩人雙雙墜入池中。

拂霜今晨並沒有跟著褚絳凝出來,岸上隻有桃枝一人,她正慌亂大叫,“來人啊!姑娘落水了!”

清澈湖水裏,一粉一白兩個身影在掙紮,在水麵上拍出一個個水花。

褚絳凝並不會水,睜眼的那一刻,池水從四麵八方灌入眼中,酸澀、疼漲。

她本能地張開嘴巴想要呼吸,可被她吸入口鼻的除了空氣,還有大量的湖水,她的整個口鼻和喉嚨都被灌滿了,“救……命……”

她費力地求救,卻引湖水灌入喉嚨,腦袋一整暈眩。

麵對忽如其來的危險,卻隻能毫無章法地揮舞著手臂,用力地蹬著雙腿,直至無力下墜。

她的胸口似被千斤巨石壓住,艱難地喘息著,她想要保持清醒,人卻在一點點下墜。

在這時,水麵上落下一個身影,卻是朝著另一邊去的,她的意識開始渙散,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下來。

“姑娘,姑娘你醒醒啊。”

“咳咳咳……”

褚絳凝在吐出幾口水後眼簾緩緩睜開,漸漸恢複意識,一旁哭得眼眸泛紅拂霜麵上露出欣喜,“姑娘,你終於醒了!”

褚絳凝被她扶著坐起,胸口處依舊又痛又悶,有些艱難地喘息著,心中又慶幸著,又逃過一劫。

“啪!”

墨書允濕著身子向她走來一言不發扇了她一巴掌,臉頰刺痛,原本就因溺水疼痛的腦袋,現下更是難忍,拂霜將她抱得緊緊的,話中帶著哭腔,“世子爺您這是做什麽!姑娘她剛剛落水,身子羸弱,您怎能打她呢!”

墨書允嗤笑一聲,“身子羸弱?我看她有的是力氣!她明明知道阿岑最怕水,偏偏還要將她推下去,現下還要裝成一副不會鳧水的模樣,簡直蛇蠍心腸!”他插著腰,麵色不忿,“我早就說過了,我同阿岑並無其他關係,你怎的還是這般嫉妒成性,至阿岑與死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