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少帥的心頭嬌

第104章 不想和任何一個男人有牽扯

若是有選擇,他又何嚐不希望能一家人在一起,就算他放過了沈思希和沈思孛二人。他們又何曾能放過他啊。

以那兩人又怎麽會準許眼中釘,肉中刺活在他們的視線中呢。

別無選擇的時候,隻能先護著自己。

“大哥你該不會到現在還下不了死手吧?你並不像是那種猶猶豫豫的人啊。”沈勳仿若看到了他眼裏的遲疑。

深宅裏,最忌諱的就是婦人之仁。

沈思畘像是特別的謹慎,嘴角一直抿著不發一語。

沈勳有些尷尬,想著自己也是第一次和兄弟團聚,這麽多年沒有見。人家總不能見到他什麽都願意往外說吧。

畢竟誰也不曾了解誰,沈勳大致上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其實哥哥你沒有必要一忍再忍,一讓再讓。若是被他們得逞了,我想不要說咱們沈家,就連一般的勞苦民眾,也會被折磨的民不聊生的。”

他說,這些年一直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你說的對,尤其是在咱們這個複雜的家裏,你我還有他們沒有什麽能選擇的餘地。”

隻不過是把適者生存四個字表現的淋漓盡致罷了。

這些都是要經曆過的人,才明白。

尋常人家的孩子,自然是不懂。

“所以啊!大哥咱們絕不能任由這種事態發展下去。要清君側。”

沈勳用了很嚴重的三個字,好像也沒什麽分毫的手足情深。

想來是因為,自幼沒有在家裏長大的緣故吧。

“一切都要從長計議,他們也不是孤家寡人的,你要明白牽一發而動全身的道理。”沈思畘耐心解釋道。

他之所以能活這麽長時間,腦子更重要。

像他那麽不知深淺的,當了炮灰怕是都要謝謝人家。

“大哥,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沈勳拍著胸口說道。

更像是小時候,對自己的忠誠。

或許是太過熱情,沈思畘倒是對他有些防備心態。年幼時太久遠,並沒有什麽可信度。

“好!既然你我兄弟,有這種緣分,日後自是要在一起的。”

沈思畘想要倒兩杯酒,被沈勳搶了過去,利索的倒了兩杯。

推杯換盞下,兩人的臉頰都有些緋紅。

“別喝了!”

柳音音害怕傷了他的身體,因為那些傷口還沒完全好利索,若是再因為酒精的緣故,傷上加傷就不好了。

沈勳打趣兒說:“嫂子挺關心你的!”

柳音音本想解釋清楚,沈思畘卻搶過了話茬兒:“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你嫂子不關心我,難不成你還想她去關心別的男人不成?”

“不,不敢,我哪裏有那個膽子啊!幼年時大哥對我的教訓,深刻的竹筍炒肉,我到現在都還深刻的記得。”

沈勳笑著,模樣有些拘束。

印象中,他的這位大哥比爹娘還要嚴厲,從心底深處帶來的那種恐懼感,是不曾有第二個人能帶給他的。

他是真的怕了,這一點能看得出來。

兄弟兩人對視,爽朗的額笑了出來。

唯有柳音音在一旁,顯得很是尷尬。想說什麽,但是又不好說什麽,隻能先忍耐了下來。

那天,兄弟兩人都喝了很多,沈思畘是帶著醉意回到房間裏的。

卻看到柳音音正在打著盹兒,看到他回來,倒了一杯熱水給他:“知道你高興,但是也不能喝這麽多啊!你是知道的,咱們現在還被追捕中,方才阿朗已經擔心的來問過你很多次了。”

“我知道,但是沒事啊!你瞧我現在不是挺好的嘛。”

沈思畘晃動了一下身形,表示自己很好,不用他們那麽擔心的。

“瞧著是沒什麽問題了,但是我還是擔心!”柳音音歎口氣說道。見他抿了那口茶水,才嚴肅的問道:“為何啊?”

“什麽?”

沈思畘一時沒能反應過來,蹙眉問道。

想來是忘記了很多事,柳音音提示他說:“沈勳誤會的那件事,你應該解釋清楚的,或者說我希望你能解釋清楚。”

他們之間本來就沒什麽,為什麽要讓人誤會呢?

“你心裏是不是從沒有忘記過容曜辰,即便是他現在這麽對咱們,你的心還是在他身上的對不對?根本就不會多看我一眼。”

向來斯文儒雅的沈思畘開始變得有些暴力的模樣,一雙眼睛都是那種猩紅的樣子。

像是一隻困獸,凶猛無敵。

柳音音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他,下意識的往後退幾步:“和你沒什麽關係吧!”

一句話拉遠了兩人的距離,從她的眼神裏的那種疏離感,他才知道就算容曜辰不在。他都是和人家有很大一段距離的,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不舒服。

“是,是和我沒關係。”

沈思畘跌坐在一旁,沉默了很久:“我想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放心日後絕不會這樣的問題了。”

他一直都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不管到什麽時候。

這一點,柳音音還是不會質疑什麽的。

“嗯!”柳音音點頭,回去自己的房間睡覺,半路遇到阿朗解釋了兩句,就匆匆的離開了。

“哎,你兩個怎麽回事兒啊?吵架了嘛?”

阿郎問道,柳音音利索的把房門關上了。

腦海裏關於和容曜辰之間的記憶,好像更加清晰了一樣。

隨意揮動著手臂,也驅散不了心底的那一份慌亂。

“不,我和他已經是過去式了。絕不能再重蹈覆轍,他或許很好,但是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知道要過什麽生活。”

柳音音的心像是一團亂麻一樣,怎麽梳理都不順暢。

那是因為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心,除了容曜辰,她似乎不願意和任何男人有什麽牽扯。

哪怕是和她九死一生的夥伴兒,沈思畘都是一樣。

口是心非,最終還是敵不過心中的一片慌亂。

沒一會兒的功夫,天空中稀稀拉拉的下起來了雨來,雨滴捶打著窗戶,編織著一場美妙的樂章,對柳音音來說,倒是很好的催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