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心中算盤劈裏啪啦
“受傷了?我管她傷不傷,她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就那麽抱著你。像是什麽話!再說,你根本就不喜歡她。”
梁安挽起雙臂,雙手叉腰,怒不可遏的樣子。
他要的不過就是梁家的麵子和門麵,在他還沒有帶著柔兒母女正式登堂入室之前,她梁小冰就是梁家唯一的女兒。
若是被過路的窺探得道,到時候傳揚出去可要怎麽辦?
一番交涉下來,所有人都明白了,梁安更加在乎自己的臉麵和家族的榮耀。
至於可憐的梁小冰就沒那麽重要了,她更多的是梁家養育的一隻寵物。
“我看你啊!真的是老了。”容曜辰無奈歎口氣道。
若是梁小冰的母親,有自己母親一半的魄力,梁安就不敢這樣肆無忌憚的對待她們母女。給他幾個膽量,怕是都要顫抖。
他來到梁小冰身邊,小心的撩開額頭上的碎發,一條深深的口子赫然出現,鮮血順著臉頰頃刻間就流淌了下來。
“血!”柔兒身旁,一直沒說話的小丫頭片子,當即就叫嚷了起來,撲在了柔兒的懷裏。
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疼。
“婷婷!別怕,爹爹在教訓沒臉的小賤人呢。”柔兒抱著自己女兒,小聲的說道。
盡管聲音已經很小了,還是被梁小冰聽了一個真切。
她壓不住心裏的怒火,指著柔兒:“你說什麽?”
“我說錯了嗎?你可不就是一個不聽話且沒臉沒皮的小賤人啊!”柔兒看到梁安打梁小冰了,就覺得她這個唯一的女兒,不再是威脅了。
畢竟,若是疼愛怎麽會打。
即便是打,也不會這樣一拱火就往上上。
從心裏,梁安就沒有把她那個大女兒當回事兒。
她更沒有必要把她當人看了。
“你!我看你們才是一大一小的賤人。”梁小冰為自己也是為了自己的母親,怎麽都忍受不下的屈辱感。
“你亂說,信不信我撕你的嘴。”
柔兒變成了一個潑婦一樣,齜牙咧嘴的就撲上來。
容曜辰看準時機,一把抱起梁小冰,一個轉身正一腳踢在柔兒的臉上。
好家夥,這一腳踹的那張臉都快成了畸形了。
“啊——”一聲慘叫傳來,容曜辰抱著梁小冰也走遠了。
“老爺,你快給我看看我的臉是不是破相了?”氣的柔兒坐在地上,蹬著腿。來前早就下定決心了,無論怎麽樣都要給梁小冰一個下馬威。
如今倒是做了,差點沒給自己整毀容。
一張巴掌的小臉兒緊俏多漂亮,這一腳正踢在左側的臉頰上,肉都腫了半張了。
看上去,像是一個濃妝豔抹的豬頭一樣。
“沒有,好著呢!”梁安左右看了看,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
“好什麽好啊!臉上好疼啊。我覺得我一定是沒辦法見人了。我不管,總之你要給我出氣。我不能就這麽讓人給踹了。”
柔兒故意挑釁。
“那還不是你自找的,我是她爹我說什麽,當然沒事。你那是做什麽,說一句話還不行,還總是找女兒的茬兒。”
梁安倒是硬氣了一次,單手叉腰為梁小冰說話。
其實不然,他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害怕容家的,要知道即便是現在,容曜辰脫離了容家,成了被放棄的兒子,傳的到處都是,聽起來格外的真實。
但是隻有梁安知道,容大帥到底有多疼愛他那個兒子,怎麽會說不要就不要了。
倘若有一天,容曜辰又回去了,重新成為容府上的驕傲,到那個時候梁小冰和他在一起。日後說不定是自己能夠用的上的大用處呢。
這些年,做了這麽多生意,這點賬還是弄得清楚的。
孰輕孰重,他最清楚不過了。
“什麽啊!我都這個樣子了,你還說我?”柔兒撒嬌,拉著他的褲腿兒。
“那你想讓我怎麽給你出氣?你弄死她,還是弄殘她啊?”梁安問道。
柔兒坐在地上,還沒拉的及看梁安的表情,順著說:“當然是弄殘她啊!看她還囂張不!還有那個男人,最好也……”
說這話,再次抬頭的時候,就瞧見了梁安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對視的霎那間就知道,她是真的錯了。
憤慨的話,逐漸變小:“那怎麽說,人家也是她的小娘不是啊!這還沒進門兒呢,就成這樣了。若是進了,日後哪能還有我和婷婷的好日子過啊。”
她委屈的很,之前就聽人說過,做人家小老婆的,隻要有進門的機會。
就要把自己的威風發揮到極致,到時候讓人看了想要欺負,也沒有那個膽量。
不然,就要做一輩子的奴隸,最後還不得善終。
“那就不過,都是一些什麽人啊!剛回來就爭著搶著給我找事兒。”梁安也是怒了。甩開袖子就要走。
柔兒哪能輕易放過他,給婷婷使眼色,那丫頭二話沒說衝過去:“爹爹,你不要婷婷了嗎?”
這一聲軟綿的聲音,聽的人心裏都融化了。
梁安一直都疼她,自然是更受不了,站住了腳步。
“傻孩子,你也不怕爹爹撞到你了。”梁安心疼的把她抱了起來。
那麽小,軟軟的,香香的。
笑起來就像是天使一樣可愛。
“不怕啊!因為爹爹不忍心啊。那麽喜歡婷婷,當然舍不得。”小家夥兒親昵的蹭著梁安的臉頰。
又看看地上還坐著的娘親,撒嬌著:“爹爹,你不能怪我娘親啊!是剛才那個姐姐和哥哥不好。把娘親都傷成這樣了,肯定特別疼。”
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特別的亮。
“哎!起來吧。你沒看到女兒都心疼你了啊!我想冰冰隻是心疼自己的娘親,再過幾天就會好了。”
“那如果那個黃臉婆要是回來了呢?”
“回來怎麽樣,我趕走她!什麽好女人能一個人在外邊生活那麽久,還不夠破壞我們梁家的名聲呢。”
梁安滿滿的嫌棄感。
若是被人說自己的夫人,出走了好些日子,才回來。
自己又不知道,他在外做了什麽,這簡直就是恥辱。
“這還差不多,奴家還以為老爺您回到家裏就突然變了呢。弄得人家的小心髒,都跳的可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