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少帥的心頭嬌

第175章 毀容

眼睜睜的用了動手腳的化妝品,睡到半夜,她感覺自己的整張臉都快要燃了起來,緊接著是刺痛一樣的感覺,讓柳音音瘋狂的抓臉。

她實在忍不住了,是衝到醫護室,看到她臉上的那副樣子臉薑潮都被嚇一跳。

“你這是怎麽了?”

“我,我也不知道。”柳音音求他,一定要想想辦法啊!

薑潮翻出了有些止癢止疼的藥膏,給她上了,才得以緩解。

問詢而來的容曜辰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臉色陰沉的厲害:“查!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經過薑潮的一番詢問後,把目標集中到了飲食和外用品上。

幾經排斥,依然沒有明顯效果。

就在所有人萬般無奈的時候,容曜辰在一個拐角處,發現了一個鞋印兒。引起了他的注意!沒錯,那是大帥府男仆人定製的鞋印。

更奇怪的是,大帥府早就有明文規定,男仆不準進入女傭房間。

怎麽會有人這麽大膽呢。

“看樣子,有些人真的是色心不死。”

……

半個時辰後,大帥府上下幾十位男仆集中在後花園裏。

容曜辰開門見山道:“是誰,最好從實招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低著頭不敢出聲!羅小藝瞬間額頭上一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滾。

他感覺到了死亡的降臨。

“沒人承認是吧?非要我查出來是誰,不要以為你們做的天衣無縫。等查出來的那一刻,就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容曜辰的話已經說死,其實不用查他心裏也明白,到底是誰做的。

羅小藝心裏一直心存僥幸,不想就這樣交代了。

“那好,所有人把左腳鞋子脫掉。”他亮出了從房間裏拓印了鞋印的紙:“這是我在柳音音臥房裏發現的,隻要你們誰的腳印和這個吻合,那……”

羅小藝當即就有一種想要跪下的衝動,不過轉念一想絕不能就此失敗了。

別說得不到林若初了,自己怕是就要交代這裏。

他一個下人,什麽都沒有,有得就是自己這一條賤命。

既然如此,那隻能!

羅小藝心一橫,趁亂躲閃到一個角落裏,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硬生生的劃傷了自己的小腿和腳。

當他忍著劇痛,包裹上後,又重新穿上鞋子才放心的走回來。

此時此刻,若有人都在檢查,到他這裏的時候,看到他鞋子上都是鮮血。

“你!”容曜辰一把抓著他,兩人交換著眼神後,羅小藝故意笑了一下:“少帥這是我昨日追小賊的時候受的傷,當時一腳踩到頂板上了。”

“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還沒來得及說,再說了,這麽小的事情也不想打擾您不是!”羅小藝對答如流讓人找不出什麽問題來。

在這麽多人的麵前,容曜辰也不想讓大家失落,畢竟都是為容府做事的。

若是真的弄得心涼了,日後可要怎麽辦。

怕是要失去太多的人心了。

對此,容曜辰沒有再說什麽,但是心裏像是壓抑著了某種快要爆炸的情緒。回到柳音音的而身邊,看著她一直蜷縮在床腳,一言不發。

“阿音,你聽我說,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容曜辰想要拚盡全力去安撫她。

還說要一輩子的守護者她,再也不讓她吃苦受罪了。

沒想到話還沒落地呢,就給了這麽一巴掌。

讓他堂堂少帥的臉往那裏放。

“你走!我不想見別人,我隻想曜一個人安靜安靜。”柳音音躲著他。

真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就想著林若初不安什麽好心,但是沒想到她這麽快就下手了。

看來,在這裏她的糟心事,不會那麽快就結束的。

心裏就算是再知道,也是不可說。

“我是別人嗎?讓我看看你怎麽樣了?”容曜辰眉頭一鎖,很是難過,伸手就想要拉著她。

“我說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啊。”

柳音音提高了聲音,就是不帶分毫感情的那種。

不給容曜辰一丁點希望的那種,更加不會溫柔。

“好,你別激動。我出去,我這就出去!”容曜辰安撫著柳音音的情緒,知道再這個時候不能再刺激她了。

一張臉差點就毀容了,要不是容家有自己的醫館,這個時候怕是會有更厲害腥風血雨了。

他走後,柳音音的情緒上算是放的舒緩了一些,其實也是因禍得福。

畢竟這幾日,容曜辰肯定不會再對自己下手的。

那些事情,也隻能會往後拖一拖。

但是這張臉,真不知道什麽時候好,林若初那個女人真的是殺手不死的小強一樣。怎麽都擺脫不了。

當時若是真的下了死手,是不是就不會有這種天大的麻煩了。

柳音音是不想在乎自己這張臉,但是若是真的毀掉了,她這一輩子怕是都不會開心了。不管男女愛美都是天性。

“嘶!”當她坐到化妝台上前,看到自己的臉的時候,就覺得難受。

啪!一聲把化妝鏡推一把。

“薑,薑潮!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這張臉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好一些啊?”她按耐不住還是去醫療室找了薑潮。

“這種事情現在是不能著急的,越是著急越是麻煩的啊!”

“我能不著急嘛。我要是永遠這副樣子了,那以後可怎麽辦啊?”

柳音音快要氣死了。

別說這張臉毀掉了,就算是落一點傷疤,她怕是都能要林若初把她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

“你先別想那些壞的啊!總會好的啊。”

薑潮也被她帶動的心情有些煩躁。

若是這次真的讓她毀容了,肯定是鬧得大家都沒辦法活了。

作為住家醫生,也是從心裏開始擔心的。

“總是要有個時間的吧!我……我真的!”柳音音發著脾氣,但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也算是講道理了:“我受不了啊。別說我,就算是任何一個女人,你告訴我誰能忍耐自己的臉這樣的?”

“明白,你放心,我一定是盡快的!”

薑潮蹙眉道。

隻是這次她受傷,可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好的,這一點他心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