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少帥的心頭嬌

第236章 天生懷種

薑柔兒的心,像是被暗中狠狠的揪成了一團,很疼。

“你想說什麽?”她故作鎮定的說道。

“想說你最好把握好力度,知道你自己的身份,要是再做出出格的事兒,你就怪不得我了。”

梁安狠狠的說道。

他對自己的原配都那麽狠辣,更不要說她這種半路殺出來的小垃圾了。

看在她長得漂亮年輕,是能堅持一下,但是若是作不知道好歹,那就不好說了。

“哎呀!”

薑柔兒瞧他那麽嚴肅,心頭一陣陣的砰砰的亂跳。

緊張,惶恐不安的快要溢出來了,趕緊哼哼著拉著他的手搖晃著說:“怎麽了,為什麽這麽生氣啊!你這麽凶,我都害怕了啊。”

“你怕了?”

“當然了,你可是我的天啊!我這輩子和女兒都是要靠著你生活的。你要是一直這麽跟我生氣,那可怎麽辦啊。”

薑柔兒撒嬌的蹭了蹭他的胸口。

貓一眼女人,再自己的懷裏肆意的撒嬌,柔弱無骨的小手指,鬱鬱蔥蔥的在他的胸口處劃著圈圈一下一下的,誰能受得了。

“哎,其實你隻要老實一些,我就會疼你啊。但是你不能太過分啊!”

梁安是吃她這一套的,一把保住她,緊緊的快要抓的她透不過來氣。

真是忍字心頭一把刀,快讓薑柔兒起了殺心。

笑著的感覺都在僵化了一樣,還是在忍耐著,強烈的痛苦壓不住的感覺。

“我哪兒敢啊!你認識我這麽久了,難道還不知道我的脾氣嘛!就是長了一張喋喋不休的嘴巴,我那裏還有別的膽量啊。”

薑柔兒越說越傷心,心中委屈的不行。

心髒一陣陣的亂跳,緊張到不行。

說一些違心的話,最終是逃脫不了自己的惡心。

幸好不是看著他的那張老臉說的,可以在看不見的角落裏狠狠的發狠,咬牙切齒都沒一點關係。

“說的也是,但是你這張嘴說話太狠了。容易讓人誤會的,那久忍一忍少說話懂嗎?”

他的語氣放柔軟了,薑柔兒就知道機會來了。

更加扭動著身子,嬌滴滴的說:“好嘛,好嘛!人家知道了。但是你也知道你那個女兒,她根本就不尊重我嘛。好歹我現在也是你的人了,就算不是她的生母,我也是她的小媽啊!”

“你說的我當然明白,但是你知道那個丫頭她的脾氣也不太好,總是要她一點時間啊!”

“那要給多久?我覺得她永遠都不可能接受我的。”

語氣中帶著無限的委屈,說不出來的感覺。

作為一個大男人,心裏特別來勁兒:“她敢!那我看她是真的不想做我的梁家的後代了。當我的孩子她應該是很榮幸了,還這麽忤逆我。”

“那不是很正常,說不定啊!人家覺得自己才是這個梁家的主人,你啊!年紀大了,應該讓位了。”

用最柔軟的語氣說最強硬的話。

一下子刺痛了梁安,立馬提高了聲音:“她敢!”

“怎麽不敢,你自己的孩子,什麽脾氣,你不知道嗎?”薑柔兒不放棄自己的觀念。依然暗戳戳的火上澆油。

那種感覺,滋味兒,猶如被人架在火上烘烤一樣。

很難受,又說不出什麽原因出來。

“知道怎麽樣,就她也配和她老子我叫囂?當初我有成就的時候,她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你怎麽又說起曾經了,不知道有句話說的號,好漢不提當年勇啊!怎麽就說那麽多了。”

“反正你就應該相信我,隻要我在,那小妮子就不可能翻天。”

“嗯,說的也是。那就看老爺你今後的表現嘍。你可要一定要護著我啊!”

是時候找機會下場了。

正是關鍵的時候,很好。

另一邊梁小冰被退走,一路上都是氣鼓鼓的,甚至不想說一句話。

袁凱把她推到一棵樹下坐下了下來,來到她身邊,蹲下來說:“怎麽了,又吵起來了?”

“你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沒有心的?”

“怎麽突然怎麽說,我有心的啊!不信你摸一摸。”

袁凱瞧見她的情緒不對勁,就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

這一下惹得梁小冰直接露出了嫌棄的臉,抽搐自己的手來:“幹什麽,很惡心啊!我是覺得我爹啊!那女人到底有什麽好的,你看他看那個人的模樣,真的是膩歪死了。就算是知道她心裏按耐不住寂寞,喜歡年輕漂亮的男孩子,他甘願掩耳盜鈴。”

“原來你是這麽想的,但是你有沒有覺得,其實世伯不一定像是你想的那樣啊。”

“怎麽說?”

對於突然而來的不一樣,她心裏猛地一陣激動,想聽到不一樣的觀點。

“當然就是說,會不會是他另有別的打算啊。”袁凱覺得越看越是有些不一樣。

說不定是他們年輕,沒看出來城府深的人吧。

“打算什麽?我看他是想把整個家都讓給那個女人還有那個小野種吧。我真的特別惡心那對母女怎麽可以做到那麽默契的惡心呢。”

反正就是不舒服就是了,多說一句,梁小冰就想要吐。

認識那些年,始終沒能認識到自己的親爹。

放著自己那麽好的娘親不要,看上了那麽一個她。

“我是說,說不定是利用她呢。”

“利用?咱就是說那女人又不是什麽高人,你別告訴我她是沈家的私生女啊。”

梁小冰敏感道。

除了這個身份,值得他老爹浪費一番心思,旁的還真的是用不著。

因為根本就沒有必要啊!

“我可沒那麽說,沈家再不行,沈總統那個人的基因也不會有這麽一個上不了台麵的女兒啊。”袁凱撇了撇嘴。

不想得罪沈家,之前沈思畘到的時候,她就下意識的躲開了。

感覺不是很好,得罪不起。

“你怕什麽,現在身邊也沒有別人啊。”

“我怕什麽了,我告訴你啊,你還是收著一點啊!總是這麽得罪人,到時候要是真的遇到一個狠辣的,我可救不了你。”

袁凱心有餘悸的說道,滿是嫌棄。

他是一個不錯的大夫,但是對於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是一竅不通。

到時候,肯定是救不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