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少帥的心頭嬌

第28章 欺淩

“對啊!姨娘是無所不能的。過來,孩子。”閔夫人聽聞這話,臉上緊繃著的神情,放鬆了一些。

她呲牙笑著,對若初招招手,示意她過去。

若初嗷兒一聲撲過去,撕心裂肺的哭喊著:“姨娘,姨娘我完了,姨娘你救救我。”

“好,姨娘救你!”

*

柳音音蹲在窗下,微微的低著頭,心情有些複雜。

回到容府,就算躺在**也是輾轉難眠,折騰十幾個來回,她最終選擇坐起來,去桌前倒一杯涼水給自己喝:“她落得如今這個地步,是她的報應,是她的命,有不是我做的,和我有什麽關係?我為什麽要不安呢。”

柳音音自言自語道。

這一夜,她看著窗外的月色,終究是失眠了。

到後山時,一道熟悉的深夜,一閃而來。

柳音音裹緊身上的粉色鬥篷,緊跑兩步,到一顆參天大樹下。

黑色的背影,熟悉的味道。

“娘親?”柳音音喜形於色,甜甜一笑就想要撲過去抱著她。

誰知林蓉芷冷若冰霜,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柳音音被打的,有點迷糊,她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娘親,實在不理解。她們可是親母女啊,算來已經很久沒見了,她隻是想要一個抱抱。

等來的是一記冰涼的耳光。

“娘親,阿音好想你的。”

“收起你那張哭喪的臉,我看著就煩。”

林蓉芷不為所動,給她的眼神兒都帶著冰渣子。

讓柳音音一度懷疑,麵前站著的,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娘親。為何比閔夫人還要冷血,她本是她林蓉芷懷胎十月親生的,還不如一隻流浪的狗子。

柳音音擦了擦淚水,用力的吸吸鼻子:“娘親不喜歡,阿音不會做。”

“委屈了?”林蓉芷看著她問道。

“是,阿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好久沒見娘親你了,見了麵就挨打。”

柳音音委屈的撅著小嘴兒,道出了心中的情緒。

“娘親問你,是不是可憐若初那丫頭了?”

林蓉芷冷聲問道,嫌她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無能者。

“我,我隻是覺得……”

“你覺得什麽?她若初雖人惡毒了一些,對你尖酸刻薄了一些,這些年就算欺負了你很久,但是始終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對嗎?”

當娘親的,真的是很輕易的就看出了自家崽子的想法。

柳音音是個幹淨利索的脾氣,也不想對自己娘親有所隱瞞:“是!我是這麽感覺的。”

“你可知道在她眼裏,你又是什麽?”

林蓉芷步步緊逼,緊接著又說道:“傻音兒,她不是不想要你的命,是她還要維持她的人設,她是沒有機會,你懂嗎?敵人就是敵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娘親的這番話,聽著歹毒。

細細品來,也不是沒有道理。

柳音音的額頭上冒出了一頭冷汗,她跌跌撞撞的後退著。

“她是那個老女人手上最為鋒利的一把刀,時刻準備著,你音兒你命好而已。”

林蓉芷淡淡然的說道。

同幼年時相比,那張魅惑嬌嫩的臉,變得更加成熟陰辣,她貪心的想要掌控這世間的所有,哪怕肉體吃苦受罪,尊嚴受損。

“娘親,我……”

“孩子,生逢亂世本就是人吃人的世界,你不對敵人下狠手,吃虧的隻能是你自己。”

纖長的手指拂過她嘴角的紅腫,眉眼間帶著一絲痛意:“勤上藥,不要留下疤痕了。女人的臉,尤其是美女的臉,是殺人無形中的利器。”

剛有些歡喜的柳音音,又墜入了冰涼的深淵。

她越是想要抓住,越是墜落的更深。

再次抬眼,柳音音已經看不到自己娘親的身影,獨留她一人站在寒風中淩亂。

次日清晨,柳音音才有些困意,裹了棉被躺下後不過眨眼的功夫就睡著了。

桌前放著的一枝梅花,這些日子還沒有凋零,已然散發著醉人的梅花香味兒。

淡淡的清香,嫋嫋入鼻,如同上了安神的藥。

容曜辰走過她的窗下,發現窗開著,不由得蹙了雙眉。

“這丫頭,這樣冷的天,怎麽還開著窗。”

他走近時,透過窗口,看到柳音音安靜絕美的睡顏。

十八九歲的花樣年紀,鼓鼓的小臉兒砰砰的彈力,白裏透紅如凝脂一般嬌嫩的肌膚,乖巧的眼眸,微微蠕動的嬌嫩紅唇。

不時梅花被寒風吹落片片花瓣,飄落而來。

美的如同一副迷人的畫作。

不巧,容老夫人的丫鬟花蕊,正從另一邊路過,沒瞧見對麵站著的容曜辰,反而把注意力都擊中在了熟睡中的柳音音身上。

她一腳踹開了木門,幾大步走了過去,直接掀開了柳音音的棉被。

“啊……幹什麽啊!我好困啊。再讓我睡一下!”柳音音哈欠連連,去拉被子。

昨晚一通折騰,她身心俱疲,眼皮打架打的凶殘。

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嗨,你這個丫頭!你還來勁兒了?沒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了,還睡?”

花蕊見柳音音這樣的反應,放下手上的盤子,叫罵道。

“就算我請一天假!我今天一天不吃飯了。”柳音音慵懶的回道。

“你三天不吃飯,也不能給我睡懶覺!像什麽樣子?”

花蕊伸手去拽柳音音的耳朵,痛的她慘叫連連:“花蕊姐,疼!疼!你放開。”

這一幕,容曜辰顯然是沒想到。

以柳音音的身手,敵不過他這樣的高手,想要給花蕊這種人一點眼色看,那是手到擒來的事。

如今怎麽甘願受這份罪。

下一瞬,柳音音直接折了花蕊的手指,花蕊吃疼一聲,趕緊撒手。她用力的甩著生疼的手指:“你,你居然和我動手?”

“我也不想啊!但是花蕊姐你下手太狠了,我太疼了,本能反應嘛。”柳音音往後退幾步,拉開距離以後,委屈巴巴的摸著自己的小耳朵說道。

都是下人,憑什麽她可以那狂啊。

難不成容老太太的貼身丫頭,就高人一等啊。

這次回來,柳音音像是想明白了也想通了,不願意再吃虧了。

容曜辰止住腳步,會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