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將計就計
這番話說出口,十分有說服力,容家比起清揚背後的老板,更有**力。
留在扶桑國遠沒有回國有前途,在這裏拚搏一生,可能生生世世的後代最後隻能淪落成為一個溫飽。
想要達成心底裏的願望,實現飛躍,脫離底層社會。
怕是隻能是一個想象力了。
“怎麽樣?我這人說話向來一口唾沫一根釘,你還不信我嗎?”容曜辰揉弄著太陽穴沉聲問道。
和柳音音的慌不一樣,他就算心底沒什麽普兒,依然裝著一副相當自信的模樣。
“當然,您可是容少帥,要是您都相信不過。還有什麽可以相信的呢!”清揚眼角抖動著,掩飾不住的緊張與慌亂,心底升騰起一種焦灼感。
不知道該怎麽選擇,將來的路要怎麽走。
更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走錯路,再也抬不起頭來,挺不起脊梁。
“所以,你現在告訴我,你是怎麽選擇的?你一旦決定了,就絕不能有後悔的餘地了,懂嗎?”容曜辰耐著性子說。
隻是想要告訴他,一定要想好,自己的決定是什麽。
定了,就不可能再說有這個機會了。
“好,隻要容先生說話算話,清揚我就跟著你。我就不信了,我這輩子沒有機會起來。”
清揚一陣陣的惶恐,害怕又有點精神緊張。
興奮的雙手來回揉搓著,血液都在燃燒。
“這就對了,告訴我!到底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容曜辰沉住氣問道。
“其實,我也就知道一個大概,您和夫人柳音音一起來到這邊,說是尋找您的姐姐而來。大約是……”
清揚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盡全力都告訴了容曜辰。
但是礙於他隻是很小的一個渣渣,當時也沒有在現場,也是從旁人那裏道聽途說而來的。
不過,整個故事的大致情況,都說清楚了。
“是這樣,那我夫人長什麽樣子,有她的照片嗎?或者說畫像也行。”容曜辰內心焦急不已。
“這,不清楚,我也沒見過。我想就算是見過的也沒有什麽照片和畫像吧?總不能帶您回去和老板對峙吧?”
清揚心裏緊張。
畢竟若是這次回去,容曜辰肯定沒什麽問題,可是他必死無疑。
“你放心,我不會回去。我腦子裏對於很多記憶,都沒有了。但是我夫人肯定還記得的對不對?一定是可以的。”
容曜辰微微的合上眼眸,心裏心中萬分期待。
清揚為了不回去麵對自己老板,當然不願意把柳音音的狀況告訴他。
“那咱們現在怎麽做?老板的意思是讓我送您出國,馬上就要到碼頭了。”
看著前方,一片黑暗的海水,沒來由的焦灼。
“過去,那邊肯定有你老板安排的人,你按照他的要求,把我送上貨輪。到時候我自然會脫身,兩天後咱們在,停……”
容曜辰隨即指了一個小樹林,就在這裏碰麵。
“這裏?”
清揚,心裏不由得覺得就像是過家家一樣,自然又輕鬆。
容家少主人的鬆弛感,不是尋常人能給的。
“是!我現在大腦一片空白,對於之前的記憶越來越不清楚了,對扶桑國也是一點都不熟悉,所以就這裏吧。”
“那您確定能準時出來,能安全見到我?”
清揚依然心裏沒有普兒,倘若自己就這麽放手了,容曜辰轉眼就不見了。
若是再返回去反咬他一口,那才是一場悲劇。
“你不信我?”
容曜辰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嚴肅的樣子,微微挑起眉梢,輕聲道:“既然你做了決定,難道不懂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嗎?”
“我沒有懷疑您啊!我隻是擔心您現在的這個狀態,對不起!是我的問題。”
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再遲疑,就有可能什麽都得不到。
當然知道他在想的東西,容曜辰不知可否的冷笑一聲。
“那就好,我隻是不想找麻煩。走吧!”
隨著車子劇烈的向前衝擊了一下,車輛距離碼頭越來越近了,果然瞧見不遠處又兩個叼著煙的黑衣人,在著急的等待著什麽。
時不時的四處張望著,也有緊張感。
竟然派了這麽這麽兩個不開眼的小夥色監督他,分明是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回事。
“來了!”
其中一人瞧見清揚和容曜辰走了過來,眼角間萌生出了一道驚喜的神色。
沒見過世麵的樣子,都快曜溢出來了。
想來也是可憐人。
“你們……”清揚好心的把他們拉到一旁,說:“容少帥,那可是相當的的人物,你們不要隨便想辦法欺負他,不然你們肯定會後悔的。”
“我像是聽說過他的威名,你放心,我們隻負責把他送出國門。”
兩人用蹩腳的語調說道。
其中一人就是小克,但是此時的容曜辰根本就認不出他來了。
“那就好,咱們兄弟怎麽都好說,要是讓外人傷了,肯定不行!”
清揚瞧見兩個人這麽好說話,心裏多少也是放輕鬆了。
甚至還能笑出來,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
“那是,咱們兄弟是誰啊。”小克順勢鉤住清揚的脖子,陪著小臉。
“人就交給你們了,我還要回去給老板說一聲。”
清揚把容曜辰拉扯過去,瀟灑轉身離去。
就在刹那間,小克和容曜辰有了片刻間的對視。
就想著,看樣子沈老板的藥真是夠勁兒,直接都能把這麽厲害的人物迷失了心智,同時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記憶。
“走啊!愣著幹什麽?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小克身邊的另一個黑衣人,用力推了他一把。
“誰說不是呢!放著一國的少帥,擁有自己的勢力,不去享福。非要來咱們這裏吃苦受罪,我啊!覺得他的腦子裏一定是生病了。”
他順著同伴的話,一番冷嘲熱諷。
當然是為了不讓別人看出端倪來。
“哼!不就是會投胎嘛。我要是生在那麽好的家庭裏,我這會兒怕是早就雄霸一方了。”
“那是,說不定還是一國之主了呢。”
二人有說有笑,容曜辰絲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