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少帥的心頭嬌

第344章 似曾相識

薑柔兒被這一推,差點摔倒,她穩住身形,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婷婷,你發什麽瘋!我心慈手軟?我不過是覺得沒必要鬧出人命罷了。”

婷婷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懷疑,“你少裝了,你心裏到底怎麽想的,自己最清楚。喜奎可是你的情人,你會忍心對他下死手?誰能信?”

當娘的尊嚴,被她兩三句話就給交代了。

險些一口氣沒上來,薑柔兒氣得臉色發白,“我做什麽還輪不到你質疑。我隻是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影響太大!她始終是你親爹!”

婷婷雙手抱胸,步步緊逼:“別找借口了,你就是還愛著喜奎。你要是真的恨她,對我心有愧疚,就該讓她徹底消失。”

母女一場,薑柔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婷婷,你別無理取鬧了。我和喜奎之間已經結束了,我現在隻想和你過好自己的生活。”

說著,薑柔兒繞過婷婷,準備離開。

婷婷卻不肯罷休,在她身後喊道:“你會後悔的,早晚有一天,喜奎會回來回來弄的你我生不如死。”

不行,絕對不行!既然當娘的如此無能,那她就隻能依靠自己了。

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將這個麻煩徹底甩掉,隻有喜奎死了,她們母女才能真正過上好日子。

梁家大小姐的位置,也才能永遠屬於她。

“對,一定要弄死他!一定要!”婷婷緊緊握著拳頭,仿佛要將所有的恨意都揉進這小小的拳頭裏。她的眼底閃爍著一股無法遏製的恨意,那是對喜奎深深的厭惡和仇視。

而這一切,都被躲在房間裏的梁安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中暗自思忖,無論如何,都必須想辦法除掉喜奎,絕不能讓他繼續活下去。

不僅如此,還要讓這一老一小也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否則,實在難以對得起這些年來她們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如今的天下,群雄並起,各方勢力錯綜複雜。

然而,沈家作為其中的佼佼者,其地位舉足輕重。

沈家的當家人不僅是總統,更是軍閥們都要給幾分薄麵的人物。

*

傍晚時分,夕陽如血,染紅了半邊天。

容曜辰急匆匆地從外麵趕回來,手裏拎著一些藥品。

他徑直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拉起柳音音的領口,準備為她上藥。

然而,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柳音音的肌膚時,突然間,一把冰涼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心口。

容曜辰的動作瞬間定格,他的目光落在那把匕首上,眼神平靜得如同死水一般。

生病了,還能這麽警惕,看來你是有些身手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冷漠,聽不出絲毫情緒的波動。

若不是胸口和眼皮還在微微顫動,柳音音恐怕會以為站在麵前的這個人,根本就是個死人。

他的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冰冷的氣息,仿佛沒有一點人該有的生氣。

柳音音瞪大眼睛,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然後歎了口氣說道:你這個人,真是天底下少找的木頭!

盡管被柳音音如此責罵,容曜辰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那副毫無表情的模樣。

他就像一座冰山,無論外界如何,都無法撼動他內心的冷漠。

柳音音似乎對容曜辰的冷漠習以為常,她甚至從來沒有反感過這個男人靠近自己。

這種感覺是如此自然而然,仿佛是與生俱來的。她自己也無法解釋這種奇妙的感覺,隻是覺得這個男人有一種獨特的魅力,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沉默片刻後,柳音音突然開口,嚐試著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道:做你的女人一定很無趣吧?

她的話語中帶著些許調侃的意味,似乎是在故意試探容曜辰的反應。

果然,容曜辰擦藥的手在聽到這句話後,下意識地僵住了。

他的嘴唇微微抿起,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可能吧!不然她早就跟著我過太平的日子了。

她?柳音音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字,她的心中湧起一股好奇,忍不住追問道。

容曜辰的目光微微一閃,然後輕聲回答道:嗯!我的女人。

這話激起了柳音音的好奇心,竟然還真有女人喜歡,倒是挺有趣的。

“那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呢?”柳音音好奇地追問,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眨呀眨的,仿佛能透過容曜辰的眼睛看到他內心深處的秘密。

“你願意講給我聽聽嗎?”她輕輕地笑著,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你也知道,我們女人對八卦可是特別感興趣的哦。”

柳音音的笑容如春花綻放,讓人不禁想要回應她的熱情。

然而,容曜辰卻隻是沉默地看著她,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讓人難以捉摸他的心思。

見容曜辰沒有回應,柳音音並沒有氣餒,她調皮地聳了聳肩:“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算啦。我也不好勉強你嘛!

”她的語氣輕鬆自然,似乎並不在意容曜辰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容曜辰終於緩緩開口,“我……我記不起來了。”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仿佛在努力回憶著什麽,但卻始終無法拚湊出完整的記憶。

柳音音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什麽?你竟然記不起來了?”

她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原本滿心期待的八卦瞬間化為泡影。看到容曜辰迷惑的神態,再想想自己,怪不得他看起來那麽似曾相識。

原來大家是同病相憐。

“很奇怪?”容曜辰問道。

“不奇怪,但是兩個失去記憶的人碰到一起,就很奇怪了。”柳音音喃喃的說道。

“這麽說,你也?”

容曜辰狐疑的看著她的眉眼,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眉頭越蹙越緊。

“是啊!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叫什麽,你,看樣子還是有些記憶的。”在她看起來,麵前這個冷冰冰的男人,比自己的運氣還好一些。

沒有一丁點記憶,是很痛苦的,要被迫從頭開始。

“是身邊人告訴我的!你呢?一點記憶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