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雙標
“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啊,你這個女人怎麽如此不知好歹呢?”
清揚強壓著內心的不滿和憤怒,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一些,但實際上,他已經處在抓狂的邊緣了。
他心裏暗自思忖著,如果日後和這個女人相處得不好,那這一路上不知道要遭受多少的氣呢。
然而,麵對清揚的指責,那女人卻毫不示弱,她那張美麗的小嘴兒像淬了毒一般,每說出一個字都仿佛能要了人的命。
“哦?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呢?你這人說話可真是有意思啊!不過呢,我倒是覺得為了你好,你還是離容老板遠一點比較好哦。”
清揚聞言,頓時氣得七竅生煙,他瞪大了眼睛,怒視著那女人,吼道:“我?你也配和我比?我可是堂堂正正的大男人!”
他的聲音震耳欲聾,似乎要把心中的怨氣都發泄出來。
可是,那女人卻對清揚的憤怒視若無睹,她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繼續說道:“大清早就亡啦,現在可是民國時期哦。你跟我說什麽男人牛啊?你以為現在還有誰會把你這種大男子主義當回事兒啊?”
在那女人聽來,清揚的這番話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她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裏。
不知是誰,給了他膽子,看不起女人。
明明他也是女人生養的貨色。
“我說的可是大實話啊,你們這些女子啊,天生就是要留守在家中,洗衣做飯,伺候我們這些男人的。”
清揚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根深蒂固的觀念,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一般。
他的臉上還帶著幾分固執和偏執的神色,似乎對自己的觀點堅信不疑。
柳音音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感歎:“就知道他沒救了。”
對於清揚這樣的人,她實在是無話可說。她隻能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在說:“你這人怎麽如此愚昧無知呢?”
然而,清揚卻並沒有意識到柳音音的想法,他繼續滔滔不絕地說著:“你們女人啊,就是我們男人的附屬品,沒有我們男人,你們怕是連飯都吃不上,隻能餓死街頭咯!”
他的語氣越發地囂張和狂妄,完全不顧及柳音音的感受。
柳音音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她心裏明白,跟這樣的人講道理是沒有用的,因為他的思想已經被禁錮在那狹隘的觀念裏,無法自拔。
清揚見柳音音根本不理會自己,終於徹底地破防了。
他氣急敗壞地吼道:“看什麽看?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們女人就是我們男人的附屬品,這是事實!”
柳音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說道:“哈,哈哈哈,你繼續!”她的笑聲中充滿了對清揚的不屑和鄙夷,似乎在告訴他:“你就繼續沉浸在你那可笑的觀念裏吧,我才懶得跟你計較呢。”
柳音音為自己沒有忍住笑容道歉,自這一刻開始,她就沒有真正把清揚當成和自己一樣,是個正常人了。
明明就是一個讓人不齒的無恥玩意。
“你!”清揚怒不可遏,手指顫抖著指向她的鼻子,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都通過這一指發泄出來。
他的喉嚨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難受至極,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來,隻能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
柳音音卻顯得異常淡定,她不緊不慢地看著清揚,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過了一會兒,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用一種平靜而堅定的語氣說道:“哦?是嗎?但是我不這麽認為。”
清揚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柳音音,他無法理解為什麽她會如此無動於衷。
在他看來,自己已經說得夠多了,而她卻完全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哼!你要是覺得我說得對,就不會這樣跟我說話了。”
清揚的聲音中充滿了不滿和失望,他覺得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堆上,完全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回應。
柳音音冷笑一聲,毫不示弱地反駁道:“我怎麽跟你說話了?哦!原來你是個瞧不起女人的人啊,那你還指望我對你客客氣氣的嗎?這位先生,我勸你還是先好好地撒泡尿照照自己吧,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清揚被柳音音的話氣得臉色發白,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潑辣。
他見過很多無恥的人,但像柳音音這樣的還真是頭一次見,簡直就是個奇葩。
柳音音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冷漠的賞了他一個白眼兒,還吐槽說:“嗬!容老板那麽牛的人,也不知道怎麽就把你留在他身邊了?告訴我,他是不是沒得選擇?”
特意的靠近,仿佛是一種挑釁,帶著無盡的諷刺意味,讓人如芒在背。
就在這焦灼的時刻,容曜辰猶如救星般突然出現。
然而,清揚卻因為上次的教訓而不敢輕易出聲,他隻能強忍著心頭的怒氣,默默忍受著這一切。
畢竟,誰也不想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那可真是太可笑了。
所以,清揚決定保持沉默,看看事情會如何發展。
然而,柳音音可不像清揚那樣忍氣吞聲。
她毫不顧忌地直接破口大罵:“你們在幹什麽?”
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顯然是對眼前這個男人的行為感到極度不滿。
“就他這種對女的不尊重的男人,就是畜生!”柳音音的話語毫不留情,完全沒有把壞情緒留給自己的意思。
聽到這話,清揚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傻乎乎的樣子,他有些驚訝地看了看容曜辰,似乎在等待他開口說話。
畢竟,之前的教訓還曆曆在目,那可是血淋淋的啊!
清揚實在難以相信,麵對柳音音如此直接的爆粗口,容曜辰竟然會沒有半點反應。
於是,清揚就這樣昂著頭,像是在等待著什麽一樣,心中暗自揣測著容曜辰的反應。
而容曜辰呢,則是一副欣賞的姿態,他的目光落在柳音音身上,完全將清揚晾在了一邊,仿佛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