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少帥的心頭嬌

第37章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這個?

是個挺有意思的問題,柳音音想了半晌:“說不好,看我心情。”

“你開玩笑的還是認真的?”沈思畘驚詫道,生不如死的關頭,還要被這個女人恐嚇。

“你猜啊!”柳音音摁著他的肩膀:“別動,你叫不叫無所謂。你要是不老實我下手偏了,肯定能要你的命。”

柳音音額頭上的冷汗,控製不住的往外冒。

上一次給別人處理這麽嚴重的傷口已經是多年前的事了。如今下手都有些心慌。

手指間瑟瑟發抖,本著不下手他必定會死,下手還有一些生存的幾率。

想到這裏,柳音音狠下心來,凝神關注緊盯沈思畘的傷口,將手上的剪刀在拉住上反複燒著,直到尖端冒著發紅的光芒。

手上猛地用力,入皮肉,一股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疼的沈思畘全身肌肉緊繃著,青筋都在發顫,像是要頃刻間就要斷裂了一樣。

臉色煞白,泛著烏青色的光芒。

“唔……”

刮骨一樣的疼,這男人硬是緊咬牙關,熬了過去。

柳音音額頭上的冷匯集在一起,往下滾,挖開皮肉把鐵鉤的著力點,用力往外挖。

每往外出一點,沈思畘的臉色難看多增一分,在死亡的邊緣近一分。

手指粗細的的鐵鉤,硬是從紅生生的血肉裏挖了出來,淡藍色的床單染了一大片,順著折皺,直往下滴。

“拿出來了,我需要給你消毒,再忍忍。”柳音音把挑著鐵鉤的剪子扔到一邊,找了一塊幹淨一些的白布,用白酒濕透蓋在傷口出。

強烈的灼熱感,實在難承受,沈思畘全身一挺昏了過去。

柳音音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扒了幾下。

整個就像是硬了一樣,看著房間裏一片的狼藉,她無從下手收拾。想著等這個男人醒過來以後,人走了,她再收拾一下。

今夜,隻能在外間的躺椅上湊合一宿了。

窗外的寒風從窗縫鑽進來,她身上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剛才太緊張了還沒覺得冷,這會兒真是從頭皮往腳底冷的發顫。

柳音音裹著一床棉被,從櫃子裏翻出了一套幹淨舒爽的小碎花波棉襖一條厚實一些的褲子,看了看就想去繡樓下的茅房換一下衣服。

剛下了閣樓,就聽到拐角處像是有什麽動靜。

柳音音放緩了腳步,慢慢的走了下去,正好碰到花蕊。上次被嚇懵,現在見到她,還是被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我,我隻是從這邊路過。”

站在那裏,頭都不敢抬。

拘謹的樣子,甚是享受。

“沒問題啊!我有說你什麽嗎?你為什麽看起來那麽緊張?”柳音音掃見自己右手的袖子上有不少的血跡,她趕緊把右手背在身後。

幸好,花蕊現在是害怕她的,不然怕是早就看出了端倪。

花蕊垂著的眉眼輕掃,臉上帶著幾分慍怒的模樣,心中有萬般怒火。也不敢隨意發作,隻道了一句:“是被你嚇到了。”

“嗬!”

柳音音冷笑一聲,覺得她這軟綿綿的語氣說起來,怎麽有這麽熟悉。可不是,幼年時她無依無靠,總是想著得過且過不得罪別人。

當然也是為了娘親的囑托。

“那行了,沒什麽事了。”柳音音揮揮手,自帶瀟灑。

花蕊趕緊邁著小碎步離開了,從她的身邊走過的時候,嗅到了柳音音身上的那股子濃重的血腥味兒。

讓她忍不住回頭看過去,還是瞥見了柳音音袖子上的一片血紅。

花蕊心裏打定主意,腳下生風,急切的往閔夫人的住處走。像是一陣風一樣,衝了進去。

深夜,閔夫人正睡得香甜,被突如其來的響動驚醒,急忙坐了起來。

身著一身素衣的她,坐在豔紅的臥榻上,再加上一張略顯慌張的臉。看起來格外的有視覺衝擊。

滿眼怒色的盯著花蕊:“你這死丫頭,現在什麽時辰沒叫你你就這麽闖進來?”

慌張的花蕊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夫人,您小心點,您聽我說我好像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聽說是有好戲聽,閔夫人才變了臉上的怒色,坐到床邊撫了撫額頭:“你最好是說點有用的東西,不然你這頓打,是逃不掉的。”

“好!夫人,我看到柳音音右手的袖子上都是血。她自己又沒有受傷,您說怎麽回事?”

越來越難以琢磨了,看似像“小白兔”的柳音音,如今複雜的讓人難以摸透。

“你不是說這丫頭隱藏的很深嗎?是不是她在外惹了什麽事,逃了回來?我聽說她今晚回來的很晚,而且和顧戰還發生了衝突。”

閔夫人揣測著。

那個時候,還沒人看到她身上有什麽血漬,唯一能說得通的就是。這晚上逃進來的那個男人,被柳音音救了。

“我覺得也是,不然說不通。她和我們分開不過半天時間,怎麽會和別人發生那麽大的衝突啊。”

主仆二人揣測,閔夫人覺得不如現在趁機會,對柳音音住的地方進行一次搜查。

花蕊臉色變了:“別啊夫人,我剛才才和她碰了麵,您這個時候就要去查她,這不是明擺著就是告的密嗎?”

現在她都沒勇氣去想,想一想都感覺到渾身的皮肉疼。

況且現在這個時候,也不方便去老夫人房間裏,眼看現在時辰用不了多久,天色就亮了。

不如等到明天一早,再去。

“行,就這麽說定了,我倒要看看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屋子裏藏了那麽一個男人,倒要看看她怎麽說。等曜辰回來,更是一處很好看的大戲。”

別了這麽一口怒氣,閔夫人終於等到了機會。

毛兒都沒長齊整的小丫頭騙子,還想在她這千年狐狸身邊造次,她怕是想瞎了心了。

不出手則以,隻要一出手就必須是殺招。

就算堂堂容少帥,到時候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不能伸手救她。

花蕊提勁兒:“夫人說的對,您不知道我和花鼓姐姐上次被她欺負的多慘,這一次咱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我要那個臭丫頭,跪在地上給我磕頭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