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她看上的男人,絕不會錯
溫妮的笑容自信又陽光,回想幼年時自己的時光,每一幕都甚絕淒涼。
她努力想要找尋到一分溫暖,都無跡可尋。
不過,眼前的這支槍,她絕不會有什麽懼色。
小時候見過父帥腰間的,後來娘親又訓練她,槍法算不上百發百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種類更是見過不少,都眼花繚亂了。
“嗬!”
柳音音沒忍住,冷笑了一聲。
沒說什麽,但是勝似說了許多,溫妮保持著微笑的臉僵住了。
沒看到柳音音發怵的樣子,沒聽到她怯懦的求饒,就已經是失敗了。
如今還得到了她的嘲笑。
“笑什麽?”溫妮強撐起氣勢。
柳音音斜著眼角,打量著她,多美的一個女孩子啊。
身材高挑,膚白貌美,身著時髦兒怕是也有著良好的教育。但是居然想出來了這麽低端的方式,要給她下馬威。
她站了起來,看著溫妮。
挑釁的眼神兒,直接給人家看毛了。
尤其是那雙眼神的陰沉感,溫妮自覺不是對手:“你說呢?就想用這點能耐裝腔作勢啊?溫妮小姐是吧?”
柳音音上前一步,直接把她給撞開:“你要是覺得,就靠你這點本事,就能怎麽著我。那你也太搞笑了。”
被人欺負久了,之前險些忘記了她自己手上才是殺手。
軟成了習慣,什麽人都想伸手捏她一把。
“你!”
溫妮被她懟的,整張小臉都是煞白的,胸口大幅度的起伏著。
很想找回麵子,又無從下口。
半晌,溫妮大手一揮:“搞笑呢!我這種真正的大小姐,怎麽會做那種低端的時事?是你太敏感了吧?”
強行挽尊的嬌小姐,瞧著就是一個樂子。
對柳音音而言,不必動怒,更不用和她爭辯什麽。
“是這樣嗎?那我現在可以回答你了。”
柳音音奪走她手上的勃朗寧,另一隻手迅速拉開槍栓,上膛。
黑漆漆幽深的槍口,正對著溫妮的腦袋。
隻感覺頭頂一陣冰涼,感受到了來自死亡的召喚,兩條筆直的白腿控製不住的發抖。她的表現和柳音音相比起來,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嗯!”
柳音音輕哼一聲,有種滿足感:“這樣看來這是一把好槍啊!”
能讓對手膽戰心驚的武器,就是好東西。
這一點,絕不是空的。
“你拿開,我告訴你,你敢傷害我分毫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溫妮斜眼瞧著腦袋上的槍,語氣都在瑟瑟發抖。
那裏還有一點副總統女兒的魄力。
不過這還遠遠不夠,她要這個女人,不管什麽時候想起她都有幾分恐懼感。
於是扣動扳機,自帶消音的槍就這麽擦著溫妮的耳後,打在了後邊的柱子上。
溫柔整個人怔住,雙眼圓睜。
原來在人最害怕的時候,是根本就沒辦法逃跑的,雙腿根本就不聽使喚。
心跳也不會突突的,而是遲緩的,涼涼的……
耳邊傳來的劇痛感,讓溫妮霎時捂住耳朵,想要發出慘叫聲。
柳音音眼明手快,上去捂住了她的嘴巴:“大小姐你怕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吧?要是就這麽叫出來,把容府的大大小小都招惹過來,難看的就隻有你自己。”
太清楚這種官宦人家的女兒是什麽心裏了。
“……”溫妮看她的眼神變得惡毒起來。
在來容府時,她設想了一路,但是到了這裏才發現自己才是最被動的那個。
柳音音瞧她的眼神兒,心裏就料定了她的心思,緩緩地放下了手。
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後,她的表情變得淡漠,手指挑著勃朗寧轉了幾圈塞回到了她的手包裏:“我很會掌握好力度的,皮都沒擦破,你急什麽啊!還給你就是了。”
她前腳把溫妮的東西塞回去,很快久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正向著這邊走來。
很著急的樣子。
柳音音還沒反應過來,身後傳來溫妮哎呦一聲嬌喘聲。
不用回頭,就知道接下來唱什麽戲了。
她掩著額頭輕輕的搖頭:“這都什麽時代了,又來這一招兒。”
果然,容曜辰快步走了過來,扶起了溫妮:“怎麽了這是?”
“是阿音姐姐,我不過就是想要和她說句話,她就對我很凶。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啊!她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溫妮靠在容曜辰的懷裏,眉眼間生出了幾分狡詐感。
段位也不過如此。
柳音音站在原地絲毫未動,有種淡淡然的看戲的感覺。狼狽的官宦小姐,甚是有趣兒。
此番話,使得容曜辰抬起了眼眸,正對上柳音音的眼神兒,對溫妮說:“她欺負你?不會吧!阿音的脾氣向來溫順,甚至連一隻蒼蠅都舍不得殺死,怎麽呢?”
怪腔怪調的語氣,聽的人忍俊不禁。
到底是她看上的男人,不管發生什麽事,都會選擇第一時間站在自己身邊。
這一幕,讓剛才她生的那長氣,頓時化作了烏有。
嘴角的笑意,實在難壓。
“曜辰!”嬌小姐氣的一把推開他,憤憤不平的指著自己還通紅的耳朵:“看到沒有,這就是她拿槍打的。”
“哦?”
容曜辰瞳孔地震:“阿音還有那本事呢?”
能開一槍,讓子彈擦著這隻嬌嫩的耳朵而去,但是絕不會擦破見紅。
有幾十年經驗的狙擊老手,怕是也沒有這種把握。
“就是她!”溫妮急眼了,手指著柳音音。
大家這麽有興趣,柳音音覺得閑著也是閑著,不如陪著她演上一把。
纖纖玉指輕輕的撫摸著額頭:“哎呦,這位小姐你怕是根本就不了解我吧。大家都知道我的,我走幾步路都累得慌,平日裏連重活兒都幹不了的。”
“你……”
溫妮上演一瞧,柳音音做作的模樣,簡直遠在她之上。
整張臉時而發白,時而紫青色。
“我說的是真話啊,這事兒少主比誰都清楚,是吧?”柳音音睜著一雙無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容曜辰,眨眨眼道。
容曜辰自己惹不起這個刁蠻的小丫頭,連說:“是啊!沒有誰比我更清楚了。”
其實從他第一次見柳音音的時候,就知道她不是一個好脾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