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做局
“我不管你是誰,你覺得就憑你身邊那些歪瓜裂棗,能攔得住我?”
柳音音嘴角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她的目光輕蔑地掃過龍爺身邊那群張牙舞爪的狗腿子,仿佛他們隻是一群不堪一擊的小醜。
從不久前的那場激烈打鬥中,柳音音早已看清了這些人的實力,他們不過是些酒囊飯袋,根本無法與她抗衡。
然而,眼前這個龍爺卻似乎對自己的手下有著盲目的自信,這讓柳音音不禁覺得有些可笑。
“沒關係,我當然知道我的手下攔不住你。”龍爺嘴角微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但是我有藥啊!你使不出力氣來!”他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藥瓶,仿佛這是他的製勝法寶。
柳音音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她瞪大眼睛,怒視著龍爺:“你,不覺得可恥?”
她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鄙夷。
“可恥?”龍爺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那我還真的是多謝你的誇獎了!你覺得我已經做到這個份兒上了,我會在乎那些流言蜚語?哈哈哈!未免太可笑了。”
他的笑聲在空氣中回**,帶著一絲不屑和嘲諷。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龍爺早已看透了人性的醜惡和虛偽。
他不在乎別人對他的評價,他隻在乎自己能否在這個殘酷的環境中生存下去。
對於他而言,所謂的人品和道德不過是弱者的遮羞布罷了,隻有強者才能夠真正地掌控自己的命運。
“這位先生,你我之間並無深仇大恨,清揚究竟給了你多少酬勞?我願意出十倍的價錢,你意下如何?”柳音音毫不遲疑地開口說道,語氣頗為豪邁。
然而,話剛一出口,她心中便有些發虛。
當她的目光與龍爺交匯的瞬間,她不由自主地避開了他的視線,顯得有些不自然。
“怎麽了?難道連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夠拿出這筆錢嗎?”龍爺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覺得此時的柳音音有些可愛,盡管她的話語中透露出明顯的底氣不足。
“不會的!隻要我還活著,我堅信總有一天我能夠攢夠這筆錢。我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柳音音強作鎮定地說道,但她的整張臉卻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通紅如血,而且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顯然,她的內心遠沒有表麵上那麽自信,那種心虛的感覺,連她自己都無法掩飾。
此時此刻,柳音音的腦海中已經是一片空白,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麵。
她所能依靠的,僅僅是自己那看似堅強的外表,但實際上,她根本沒有與龍爺抗衡的實力。
“哈哈哈,真是沒想到啊,在這個國家居然還有像你這麽可愛的女人!若不是因為你的身份,我恐怕真的會覺得你非常有趣呢。”
他看著柳音音那純真無邪的模樣,心中的喜悅之情難以抑製,不由得笑出聲來。
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開懷大笑過了,這個女人身上似乎有著某種特別的東西,讓他感到十分新奇。
“所以,在你眼中,我現在看起來就如同一個笑話一般?”柳音音敏銳地察覺到對方話語中的調侃之意,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那倒也不至於啦!”龍爺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既然你有這樣的想法,我相信你肯定有能力去實現它。
不過呢,我這個人向來比較急躁,恐怕等不了那麽久哦,這可如何是好呢?”他故意擺出一副鎮定自若的神態,其實內心早已樂開了花,就是想要逗逗這個可愛的女人。
這種心血**的舉動對他來說實在是罕見,畢竟他平日裏總是一副嚴肅冷漠的樣子。
“也就是說,無論我怎樣解釋,都無法改變我目前的處境了?罷了,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那我也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柳音音無奈地歎了口氣,似乎對這一切都已經釋然。
柳音音心裏暗自思忖著,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倒不如抓住機會爭取一些時間,說不定還能找到逃脫的突破口呢。
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對龍爺說道:“你能明白這一點,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所以,你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裏吧。”
龍爺顯然並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費口舌,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去處理,時間對於他來說非常寶貴,根本耽誤不起。
於是,他隻是淡淡地回應了一句,便不再理會柳音音。
柳音音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麽,她決定用沉默來表達自己的反抗。
整個房間裏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靜得讓人有些害怕。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容曜辰在得知柳音音突然失蹤的消息後,心中仿佛缺了一塊似的,瞬間變得慌亂無比。
他心急如焚地四處尋找著柳音音的下落,嘴裏不停地念叨著:“流螢,流螢,你到底在哪裏啊?你快出來啊!”
他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房間裏來回穿梭,把每個角落都翻了個遍,甚至連床底下、衣櫃裏都沒有放過,但始終都沒有發現柳音音的身影。
容曜辰的心跳越來越快,他的手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心中的焦慮和憤怒讓他幾乎無法自持。
怎麽就轉眼的功夫不見人了?
聽到動靜,清揚趕緊去,陪著他找了很久,恨不得把櫃子裏都翻過來了。
“您這是要去哪兒?”清揚立刻拉住了他,不然她走。
“我能去哪兒,去找她啊!肯定是那些人,沒想到他們明的不行,竟然來這一招兒。”容曜辰沒來由的生氣。
真的快要欺詐了一樣。
那一刻,清揚知道,自己如果強行來拉的話,一定不行。
於是他換一個說辭,試圖穩住他的情緒:“可能她不想讓您為難,走了呢!這樣沒什麽不好的,咱們各有各的事情,誰也不會耽擱誰啊。”
這種說法,其實最行得通,畢竟流螢的性子在哪兒放著呢。
“話是那麽說,但是她始終是一個女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