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心狠手辣初見
容曜辰停頓了半晌,依舊沒能聽到她的回應,憤然回過身來。
卻見她,站在身後低著頭,緊咬著嘴唇不言語。
倔強的不服軟,不願應他一聲。
“你這算是為了沈思畘,給我擺臉色嗎?”容曜辰托起她的下巴。
深邃的眼眸眯起,猶如深不見底的深洞一般,讓人深陷其中難以自救。
他到現在也沒有認為,柳音音真的會放棄自己,哪怕選擇一條不歸路。
她對兩個人之間的未來沒有看到希望,反而是庭院深深深幾許,猶如無形中的泥潭一樣。她怕自己掉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
十八歲,如花一般綻放的年紀。
還沒來得及看遍這個世界的美好,就要承受看得見,預感的到的萬般不行。
不是她柳音音下半輩子,想要的生活。
“少主!”柳音音猛然抬起頭來看向他,忽閃著如水晶瑩剔透的眼眸:“我求你,放過我吧?”
她跪了下來,身體挺的筆直。
即便是哀求,她也不想自己太低聲下氣。
“給我說清楚了。”容曜辰聽聞她的話,身形不由得一晃,精神有些恍惚。
“我想要離開容府,我想要自由。”柳音音倔強的說道。再也沒有半分的畏懼感。
為自己的將來求得一生的平安何嚐不好呢?哪怕就算不成功,好歹也努力過。
不會留下遺憾,就是柳音音對自己最起碼的要求。
“離開?自由?”
容曜辰雙眼發直,細細的品味著她說的這兩個詞語。
在他看來,倒也是稀奇。
“是,都這些年了。我做人質快十年了!我遠在蠻夷之地的娘親和父帥想必你早就不忌憚了,不!”
柳音音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似的,煥然大悟道:“或許你從一開始就不是用我來控製他們。”
被看穿了戲碼的容曜辰稍有的慌亂:“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隻不過一直想要囚禁的就是我!是我柳音音!”
她忽然間像是想通了。
那個無能的父帥都能下賤到把自己的女兒,拱手相送給對手,又能掀起什麽大風大浪呢。更加不是容曜辰這種角色的對手。
恨自己,這會兒才明白這個道理。
“哼!哈哈哈!聰明。”容曜辰也不裝了,不掩飾自己對她的占有欲。
自從第一次意外相遇,小小年紀的她已經給容曜辰帶來了很大的震撼,後來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事。
隻是那個時候容曜辰對她,並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
是感覺她是個聰明的丫頭,不應該埋沒在那個見不到天日的柳大帥府上。
或許隻是覺得好玩兒,一時興起帶走了她。
柳音音癱軟在地上,雙眸發呆:“謝少帥誇獎。既然如此我對您來說毫無用處,你把我留在隻會白吃幹飯何必呢?”
“我樂意!”
容曜辰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粗粒的手指帶著微微的顫抖,從她的臉頰處滑落到她白皙的脖子處,用力抓住。
“這輩子,你都休想離開我。想都不能想,聽到沒有?”
容曜辰猙獰著,一字一頓的咬牙警告她。
是她一次次摧毀,容曜辰引以為傲的自尊。
移情別戀不說,為了那個男人苦苦哀求還不算什麽,如今竟然想著要離開?
實在不可原諒。
“你囚不住我,你別讓我找到機會,我……我……就會離開。”柳音音脖子處被緊緊的扼住,空氣逐漸成了奢望。
擋不住她想要氣死容曜辰的心。
“你倒是提醒我了,我當然不能給你機會了。看來小破房子你也不用去住了。”
容曜辰冷笑道。
他想到了一個更合適的地府,大吼一聲:“來人啊!壓柳音音去地牢。”
“少主?”門口的幾名家丁,誰都不敢上前。
“怎麽,我容曜辰說的話,你們沒聽清楚,還是要造反啊?”容曜辰麵如醬色。
幾人麵麵相覷,才敢把柳音音押走。
看著她被拖走的身影,容曜辰的拳頭握了又握,隻要她回頭說句哀求的話。他一定會第一時間親手放了她。
但是沒有,直到柳音音被壓到暗無天日的地牢,他都還在恍惚的狀態。
容家地牢。
據說是三代容家當家家住,耗費千萬黃金修砌而成。
裏邊堅固抗造,還配有複雜的機關,層層關卡各有各的駭人之處。
縱然千軍萬馬來,沒有人帶路,能逃出去的也不過三三九九而已。
“阿音姐姐,你說你怎麽就得罪少主了呢。”
“就是啊!這讓我們多為難啊。”
兩名家丁路上,你一言我一喝的說道。
柳音音並沒有打算逃跑,原因有二,她想去看看沈思畘怎樣了,也想看看容曜辰能把她囚禁多久時間。
再說,即便是她想要逃,容曜辰的本事用不了一個時辰就能抓到她。
何必要自找沒趣呢。
“謝謝兩位兄弟了!”柳音音被推進去的時候,還不忘道謝。
地牢裏陰暗潮濕,隻有最高處的地方有一扇小窗戶,此時正是陽光正毒的時候。
透過窗外射來的一束強光,柳音音依稀可以看到,自己對麵的大鐵籠裏關著的男人,沈思畘。
“你怎麽樣?”柳音音跑過去。
聽到聲音,沈思畘從地上爬起來,兩根琵琶骨被鐵鉤刺穿,一左一右的掛在頂處。
蓬頭垢麵,全身血汙。
“你,你怎麽來了?”沈思畘嘴裏發出不清晰的聲音。
“你怎麽成了這樣?”
柳音音心裏難受極了。
她覺得容曜辰簡直就是一個瘋子。當初沈思畘的兩個兄弟夠瘋狂了,現在看來比起容曜辰隻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太狠了。
“成王敗寇嘛!既然我落在他手上,又怎麽會讓我好過呢。”沈思畘苦笑道。
他萬萬沒想到,容家也能卷入這才的紛爭裏來。
什麽大風大浪都經曆過來了,竟然在陰溝裏翻了船。
“你怎麽可能會被捕呢?你……”柳音音有些不敢相信。
以他的身手,隻要願意,受重傷也絕不會被活捉的。
沈思畘趴在地上,努力昂起頭來:“還說那麽多幹什麽呢!我人已經在這裏了。倒是你,容曜辰怎麽舍得你來這個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