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少帥的心頭嬌

第65章 急不可待的準備儀式

“你以為什麽?容曜辰!我尊敬的主子,你能不能把我當成一個正常的人?”

柳願意拍著心口,聲嘶力竭的吼出了這句話。

她的整個頭都是暈乎乎的,幾乎要站不穩。

該死的,這一霎那間就算是周圍的空氣,都顯得格外讓她窒息。她瘋狂的想要逃走……

容曜辰瞧她那麽癲狂,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抱住她,但是柳音音下意識的推開了他。

“無論如何你也不要想離開我。”

他用蠻力,狠狠的把柳音音抱在懷裏,巨大的力道恨不得要把她的骨頭給勒碎。

想要掙脫開,都沒有半分氣力。

柳音音幾乎整個人虛脫的癱在了他的懷裏,開始懷疑遇到這個男人,不知道算是自己的運氣還是悲哀。

還未消腫的臉,被他用力的捧住:“聽著,明天就是咱們的好事,你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知道嗎?”

笑著笑著,兩人的臉都僵住了。

通房丫鬟對容家來說並不是一個什麽重要的事,但是終究是一件好事,會挑選一個良辰吉日向親朋好友宣告,夜晚成就好事。

“再怎麽漂亮又如何?容曜辰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根本就不在你身上。”柳音音的拳頭,瘋狂的砸到他的後脊背上。

明知道不是容曜辰的對手,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動手。

“那又如何,你心儀的那個人現在還在地牢囚禁著。明日你最好乖巧一些,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出來。”

容曜辰抓著她的後脖子,一字一頓的說道。

不近人情的眼神,極具殺傷力。

“……”柳音音扭過臉去,試圖不去看她,表示自己無聲的抗議。

容曜辰瞧她軟了下來,像是勝利者的姿態一樣凝視著她,嘴角勾出了一抹虐人心的笑容。

明天?柳音音知道自己逃不過去,但是怎麽都沒想到竟然會來的這麽急不可待。

下午的時候,容府上下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哼!瞧她得瑟的,到最後還不是混成了一個下賤的通房丫鬟。”閔夫人獨自坐在繡樓上,鎮定的看著院子裏的人來人往。

“就是,那才是她的宿命。”

花鼓也跟著精神抖擻了起來,感覺又看到了希望。

通房丫鬟,就是容家府上最低賤的生物,所有人都能踩上一腳。別人不知道,她和花蕊早就提起了這口氣。

這幾天早就盤算著,要怎麽出心裏這口氣。

花蕊的半張臉都毀在了柳音音的手上,這是一輩子的仇恨,不管到什麽時候都不可能原諒。

“這就要看你們的了,你們這麽多人還玩不死她嗎?”

閔夫人冷笑道。

現在若初雖然沒什麽希望了,但是還有價值,那就是惡心死柳音音和容曜辰,讓那個所謂的副總統之女,也不會那麽太平。

“夫人,你是說?”花鼓欲言又止。

“她那樣卑賤的身份,你們就算是做點什麽,她想要還手也得掂量掂量。對了!若初這段時間怎麽樣了?”

閔夫人還在惦記著若初,花鼓很感動,誤以為麵前這個女人沒自己想象中的那麽恐怖。她還是有感情的,起碼對若初有。

那麽多年的感情,總不能說放棄就放棄,沒有利用價值就像是垃圾一樣被拋棄了吧。

“怎麽這麽看著我啊?”

閔夫人轉過頭來,看花鼓正兩眼發直的瞧著自己。

花鼓嗚咽著,兩隻眼睛噙著淚水:“夫人,我隻是好感動啊!若初姐姐跟了你這麽多年,也算是值了。”

聽聞她這話,那老年人的臉色立馬就黑了下來,冷笑道:“你錯了,對我來說沒有價值的東西,就是垃圾。哪怕是我養了那麽多年的若初。”

她完全沒有心的,說出來的話,每一個字上都用冰渣子裹著。

聽的人從心底透心涼兒。

花鼓呆住了,石化一樣呆在原地。

“嚇到了?你這丫頭也不知道是真單純,還是在試探我。你跟在我身邊這麽多年,難道不知道我是什麽人?垃圾對我來說有什麽用呢?”

“那您為什麽還一直擔心若初姐姐?”

花鼓不死心的問道,就算相信自己聽錯了,也不相信這一場注定的悲劇。時間仿若在那一刻靜止了一樣。

閔夫人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了,一種皮笑肉不笑的僵硬感覺。

她裹了裹身上的白色裘皮披風:“我養了她那麽多年,她什麽都沒有給我做,難道就這樣放過她了:”

一把拉近花鼓,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又不是什麽慈善家。”

“夫人?”花鼓一陣心驚肉跳,驚恐的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若初姐姐現在沒有了清白,更沒了容貌,不如您就放過她吧?”

讓她去鄉下,過一些太平的日子不好嗎?

“心疼了?”閔夫人笑道。

這丫鬟這麽多,花鼓和若初的感情可以說是姐妹深情,比真正有血緣的姐妹還要情深意重。

看不得彼此受罪。

花鼓跪在地上磕頭:“夫人,花鼓這麽多年都沒有求過你。你就算做做好事,放過若初姐姐吧。”

“放過她?你來頂替嗎?”

閔夫人冷笑道。

她倒是想,但是那張臉和若初根本沒有辦法比。哪怕現在若初的臉都被毀掉了,也比她好看幾個層次。

“夫人!”

“你做好一個丫鬟該有的,不要再多說廢話。你知道我的,最不喜歡的就是你們這種下人多管閑事。滾!”

隨著最後一聲怒吼,花鼓全身發抖連滾帶爬的滾出了閔夫人的房間。

她幾乎不敢有片刻的停留,去看若初了。

房門推開的那一刻,兩人交換著眼神。

若初快速的驅散著眼睛裏的淚水:“沒活兒了嗎?”

“嗯!”花鼓輕聲哼了一句,跑上前緊緊的攥著若初的手:“若初姐姐你怎麽命這麽差啊。”

“我,我也不知道……”

“若初姐姐,不如你離開這裏吧。找一個誰也不認識你的地方,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啊。”花鼓淚眼婆娑道。

哪怕去嫁一個窮苦的人,過著粗茶淡飯,也是一種幸福啊。

總好過成為閔夫人手上的利器。

“怎麽了?為什麽說這種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