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挑戰他的底線
“難道我說的話很難懂嗎?還是說你根本就不願意聽到我說的這話?”容曜辰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他就像是一個勝利的將軍,在自己的手下敗將下,炫耀自己最為光輝的一麵。
“不,我不相信。”沈思畘拚命的晃動著腦袋,厚實的鎖鏈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響。
鐵鏈的碰觸聲,聽起來格外的悅耳。
比起這些,那些所謂的西洋音樂,都不值得一提。
“不相信?那也沒辦法!你能不能想象,你心裏的那個女人,是我**的奴隸。通房丫鬟!哼!多美妙的四個字。”
容曜辰冷冷的笑道。
在欣賞著他肆虐的場景。
“不,那根本就不是阿音的性子,肯定是你強迫她了。”沈思畘一語中的。
很快,容曜辰的臉色就黑了下來,敏感脆弱的神經謔謔亂跳。
“閉嘴!”
容曜辰抓著鐵柵欄怒吼道,額頭山的青筋直爆,恨不得要把沈思畘生吞活剝了。
這次輪到沈思畘得意了:“我就說吧!阿音絕不可能心甘情願的成為你的什麽該死的通房丫鬟的。”
得意的嘴臉更甚。
想他堂堂的總統長子,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她。他不想自己在經受牢獄之苦的時候,最後弄錯了。
讓自己的苦,變成了一個笑話。
好在,柳音音並不是那種人,他心裏也釋然了很多。
“那又如何,總之明晚她就要成為我的女人。”容曜辰滿不在乎的說道。眼神中的那一抹冷意,讓人覺得有些神經了,不太正常了。
“你,容曜辰你好歹也是將帥之後,是人們引以為傲的少帥。是那個戰場上所向披靡的神一樣的人物。你怎麽可以去強求一個女人呢?”
沈思畘露出譏諷之意。
眼神中全是對他的不削。
以前他覺得容曜辰是比自己還要更出色的男人,但是現在看來除了恥笑就無其他了。
“為什麽不可以?還不都是你的緣故,不然柳音音怎麽會突然不選擇我?”他發狠道。
明明是他和柳音音認識的早,也是提早一步走入她的心頭的,卻被這個男人搶占了一切。
他不甘心!也不願意拱手相讓自己的感情。
“那是你們根本就沒緣分。她不想呆在你們容家這監牢裏,更不想你這樣變態的占有她。她不開心,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沈思畘握著拳頭,爭取了最後一絲氣力,和他爭辯。
試圖讓麵前這個已經瘋魔的男人,做出改變。
“你怎麽知道她不開心?你未免也太自負了。柳音音她一開始就喜歡我,是準備當我的夫人的。”
容曜辰固執的說道。
他無法忘記和柳音音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每次隻要一回憶起來,就覺得心髒都是一陣生疼的。
“那為什麽她沒選擇當你的夫人?”
沈思畘冷笑道。
他心裏想過,容曜辰是應該提議過,讓她柳音音當這個容夫人的,但是她不願意。容家也不能為了她傷了門庭的威風。
無奈之下隻能選擇通房丫鬟這一條,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眾口。
否則,在市井街頭就有很多市民提起他們容家的這項醜聞,將人花一樣的少女囚禁在府上和少帥弄得不清不楚的。
免得淪為談資,才做出的選擇。
“你想說什麽?”容曜辰深吸一口氣,用力收好自己的情緒:“無論是什麽身份,我要的就是柳音音留在我身邊,而不是你身邊。”
隻要達到這個目的,其他的根本就不是問題。
“我終於理解你為什麽留不住阿音的心了,你就是一個瘋子。”沈思畘緊盯著他遠去的身影吼道。
腦子裏因為激動一片空白,隻平生出了一個心思,那就是在明天晚上之前自己必須想辦法逃離這裏。
要帶走柳音音,救她與水火。
容曜辰從地牢裏出來的時候,給柳音音準備的用品都陸續到位了,容家父母的臉色難看的緊。
“真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麽好的,值得你用這麽高規格的東西。”容大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心中反複琢磨,為什麽他的寶貝兒子一定都沒有他的魄力。
幼年時期看他的眼光,難不成是自己看走眼了。
“這是我最後的要求。”容曜辰淡定的說道。
“哼!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能玩兒出什麽花兒來。”容大帥冷哼一聲,雙手杵著權杖,黑色的大氅迎著寒風肆意的飛揚。
一眼看過去,就是一個讓人不敢輕易招惹的主兒。
容曜辰沒有再說別的,走了過去,看了看商品還算滿意。其中有一身紅色的嫁衣,他執意要親自給柳音音拿過去試穿。
一對老人也無奈,隻能裝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房門裏,柳音音獨自一個人坐在窗前,愣愣的出神。
“在想什麽?”容曜辰跨步走了進去,心中竟有種歸屬感。
“在想沈思畘。”
柳音音不怕死的說道,抬眸瞧容曜辰的臉色,見他沒有半分的反應。她手指自己的床鋪說:“那裏,他曾經躺過。”
還是她柳音音親自扶沈思畘躺下去的。
“你說什麽?”容曜辰瞠目結舌。
“怎麽,那晚上的事情,你到現在還不知道嗎?”柳音音笑了,無骨的手指輕輕的掃過他的胸膛,戲虐道:“那你還真是可憐,因為全府上下怕是隻有你一個人不知道了。那晚上沈思畘在我的房間裏過了一夜。”
她還說是自己心眼好,順手救了一個人,沒想到這個人是自己曾經的心上人。還是堂堂總統的大兒子。
“你以為你說這些,難道我就會放過你了?”容曜辰掐著她的脖子拉扯了過去。
柳音音被迫昂著頭,他仗著身高,就那麽居高臨下的緊盯著她。
一種無形中的壓迫感,讓人窒息。
“我從沒想過,但是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有必要讓你知道一下的,不然你鑰匙一直蒙在鼓裏對你就太不公平了。”
柳音音瞧著他那張被激怒的臉,就很開心。
難以言表的舒暢。
“哦?是嗎?怕就怕你沒那麽好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