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想要母憑子貴
她虛弱的直喘粗氣,身子搖搖欲墜的,十分難受的樣子。
沈思畘本想問個明白,最後不得不放棄,一把攬住她纖瘦的蜂腰用力抱住。
兩人緩緩地向著城門口走去。
“我們需要等一個人!”柳音音扶著城門外的一棵大樹,慢慢的靠了下去。
“誰?”
沈思畘不解,明明那麽著急,還要等什麽人啊?
“是那個店小二!哎,看來我要把事情都跟你說一遍。”柳音音耐心十足的把自己的遭遇敘述一遍。
沈思畘認真的聽著,怪不得天快亮的時候,嗅到了一股異香。
原來是那個見不得人的蠢貨店主!
他是有些印象的,最初的時候就覺得那個男人看向柳音音的眼神兒,帶著侵犯性。但是又因為他沒有做出什麽實質性的壞事,就忍了下來。
看樣子,直覺還真實準確。
“所以說,人死了?”沈思畘蹙眉道。
“是啊!但是我二和那個店小二說,他不用害怕,不會有事!對不對?”柳音音問道。
死死的眼神兒,看的沈思畘有些恍然。
他反應過來用力的點點頭:“那是當然,這個國家用不了多久,就會掌控在我的手上。”
既然兄弟無情無義,父子反目。
全然沒有了什麽留戀可言。
登上最高的權力,才能掌控絕對的控製權,想要什麽都手到擒來。
“那就好!”柳音音點頭。
算是給自己的救命恩人一個交代吧!不然人家救了自己,搭上了一條性命豈不是悲催!好人不償命的魔咒,就在他這裏徹底的不存在才好。
無論將來她柳音音想要選擇什麽生活,絕不耽誤沈思畘登上高位。
男人對權力的欲望,是女人永遠比不上的。
柳音音絕不認為,沈思畘對自己的感情,遠超過他對權力的欲望。若是說她比高位還要重要,那隻要把男人的話,當成可笑的甜言蜜語就可以了。
當真的話,那才是萬分可笑呢。
“也不知道他需要多久!再等一會兒,怕是就會有人發現那個蠢貨的屍體了。”沈思畘沉默後說道。
畢竟現在天色已經大亮了,店裏的客人都會陸陸續續的起床了。
“應該會很快,除非他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柳音音十分肯定的說道。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城門入口。
果然,每一會兒的功夫,店小二背著一隻巨大的包裹,鬼鬼祟祟的走了過來。
“沒想到,你真的在等我。”店小二臉上有些喜色。
“你救了我,我怎麽可能失信於你!要真的那樣,我怕是一輩子都無法原諒我自己。”柳音音笑道。
這個時候她還能笑得出來,店小二更加確信,麵前的兩人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他介紹說,自己叫慕容朗,因為生在清苦人家,自從成年以後終日留戀在有些體力活計的地方,再不然就是當店小二或是苦力。
沒什麽文化,但是會寫自己的名字。
“名字倒是挺特別的!我叫柳音音,這位是沈……你叫他沈少爺吧。”柳音音話到口邊又吞了下去。
她生怕泄露了沈思畘的身份,以便將來會帶來更多麻煩。
慕容朗是個混跡在各個行當的人,看人十分準確。
知道不敢說全名,就知道他有所隱瞞,既然人家不便相告,他也不好追問什麽。
“那怎麽上路吧!別耽誤時間了,這時候怕是已經全程追捕了。”慕容朗嚴肅臉,看向他們兩人。
沈思畘和柳音音也不願意多做停留,迅速往城門外走。
在城外的馬車篷,購買了一輛新的馬車,駕車迅速離開。
*
容曜辰坐在黑漆漆的屋子裏,一動不動,空氣凝結成塊,壓在人心口難受的厲害。
桑吉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依舊來到了他的麵前。
微弱的光亮下,容曜辰淡定的睜開眼眸,冷冷的撇了她一眼:“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奴才的性命不值錢,少主要是想要隨時可以拿去,但是事到如今我還是不甘心。”桑吉柔柔弱弱的走到他斜對麵的躺椅上,穩穩地坐了下來。
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但鎮定自若的架勢。
倒是引起了容曜辰的性質,嘴角微顫:“你還真是花招不斷啊!但是我隻想說,我對你沒興趣。留下你一條命,無非就是因為你那個死去了的老爹。”
他不想背負不堪的黑鍋,一輩子都因為那件事情抬不起頭來。
果然,自家老爹是她的護身符,桑吉點點頭:“是!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容曜辰搖頭,微俯下身子,垂下眼眸來輕蔑的笑著:“他隻是你一次性的護身符,你若是作死,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不要以為一夜露水姻緣,就能讓他這樣的人有什麽不舍。
他死死的扼住桑吉的脖子,險些要了她的性命。
“住手!”門外一陣匆忙的腳步聲,急速走來,容老夫人走過來護著桑吉:“你現在還不能動他!”
老夫人的眼睛落在桑吉的腹部。
容曜辰心裏有些不好的感覺,蹙眉道:“那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昨晚上是她的月事剛走,懷孕的幾率很大。我不管你怎麽想的,她肚子裏的孩子好歹是我們容家的血脈。”
容家長子嫡孫,怎麽能輕易就這樣殞命。
“……”容曜辰煩躁揮手:“即便是她懷上了我的孩子,我也不會要!她那種貨色,不配給我容曜辰生孩子。”
他明顯有些慌亂了,倘若桑吉真的生下一兒半女,到時候肯定是會母憑子貴。
想要挽回柳音音的心,也是萬萬不可能了。
“你怎麽能說這麽狠心的話!我告訴你,那不可能!這孩子我護定了。”容老夫人怒道。不惜和兒子鬧掰,也要留下容家血脈。
不容他再說什麽,容大帥大踏步的走了進來,抬手就是一巴掌:“混賬!為了一個賤女人,居然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
他霸氣的雙手叉腰,打量桑吉道:“我瞧著她就挺好,比那個柳音音禍國殃民的小賤人強太多了。更何況,她說不定是我大孫子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