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少帥的心頭嬌

第98章 過度理解

“原來你和我生活在一起,一直不開心?哈,哈哈!”籬笆嘴角一直在顫抖著,精神有些恍惚。

他一直以為,槐花一直和別的女人不一樣,能吃苦,不愛穿漂亮的衣服,吃好吃的東西。

甚至覺得化妝都是浪費,他一直覺得自己撿到了一個寶。

沒想到她和別的女人,沒有什麽區別,一直都是貪慕虛榮的人。

“籬笆!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是個女人啊!我……我怎麽能。”槐花恍惚間,才響起了昔日朋友跟自己說過的一句話。

隻要你願意吃苦,你就會有一輩子的苦要吃。

男人絕不會心疼你,隻會覺得你不配。

“你還記得,去年你給我買了一瓶蛤蜊油,我高興多久嗎?”槐花淚眼婆娑道。

作為一個女人,她第一次得到了那麽一小瓶香香的小東西,抹在手上滑滑的,抓著它。躺在**輾轉難眠了很久。

天亮以後,就和附近的鄰居大嬸兒們去顯擺。

不過就是一瓶最簡單的化妝物件兒,她就能高興好半天。

“槐花,你就不能再等等嗎?等以後咱們過上好日子了,我給你買整套的,還給你和閨女買最漂亮的衣服好不好?”

籬笆想要去寬慰槐花,被她用力的甩開。

這話聽不下去了,又開始畫大餅了,這些話這麽多年真的是聽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直到恩人的到來,才讓她明白,有些東西不是籬笆買不了是他從沒想過給自己和孩子買。

“槐花!算我求你了。”

籬笆無言以對,雙手合十對她哀求道。

“你求我什麽?你是為了恩人,怕吵到他是不是?”槐花苦澀一笑,回想起來這些年的付出,真的是一場笑話。

兩人的爭吵聲,正被回來的女兒看到了。

那是一個六七歲梳著馬尾的可愛女孩子,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他們:“爹爹,娘親你們在幹什麽?”

“柔兒,回來了!爹爹和娘親在鬧著玩兒啊。”

槐花看到自己的閨女進來了,連忙擦了一把眼淚,蹲在柔兒麵前甜甜的笑著。

心裏就算是有千萬苦,但是也不想讓女兒心裏吃半分苦。

要努力的維持家裏的幸福感。

“你手裏拿的什麽?”等籬笆轉過身來的時候,赫然看到柔兒手上,正拿著自己剛買的糕點。

他迅速的走過去奪了過來:“誰讓你碰那些吃的的?你這個死丫頭,就是嘴饞!”

籬笆凶狠的話,一句話就把好好的孩子給吼哭了。

哭聲大作,槐花心裏更是心煩,她第一次硬氣了一把,狠狠的奪回去了糕點:“你為了一快吃的,這麽凶孩子。”

“是她沒規矩啊!這些……”

籬笆還沒等說完,槐花怒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不就是想說那些吃的都是給恩人準備的嗎?可是人家不是說了,他不吃!不吃啊!”

她幾乎要抓狂了起來,眼睛裏布滿了血絲。

還是第一次覺得有這樣的羞辱。

別人不要的東西,她的女兒都不配去吃。

“那是人家客氣,懂不懂?女兒年紀小,不董事,但是你都多大了。這點人情世故,你也一點事都不懂得嗎?”

他呲牙咧嘴的,就像是那個瘋了一樣的狗一樣。

槐花心涼半截了,失魂落魄的點頭道:“行!給你。我們不吃!你滿意了嗎?”

她凶狠的把糕點扔給籬笆,帶著女兒就往外走,正碰到容曜辰。

很拘謹的抿了抿唇,拉過柔兒:“柔兒,快叫容叔叔。”

小姑娘也是乖巧,忽閃著一雙大大的水靈靈的眼睛,走到容曜辰的麵前,怪怪的喊了一句:“容叔叔,你好呀!”

小姑娘純真的小臉,就像是天邊的太陽一樣耀眼,吹散了容曜辰心頭的那一抹陰霾。

他有了笑容:“你好,叫柔兒是吧?”

“是,我叫柔兒,今年六歲了。”

“真乖!”

容曜辰蹲下身子,撫摸了一下小丫頭肉乎乎的小臉兒,控製不住的想要跟著她笑。小丫頭的笑容很有感染力。

籬笆衝了過來,臉上傻傻的笑著,卑躬屈膝的:“少帥,是不是丫頭哭的太大聲了,吵到你了?鄉下丫頭實在是不懂事,您放心,我一定會看好她的。”

“你這是說的什麽啊!不知道的,以為我容曜辰是什麽人啊!不是她的哭聲把我吵醒的,是你!我剛才給你說的話,你是聽不懂是嗎?”

容曜辰蹙眉怒道。

以前總是遇到像他這種人,拍馬屁都拍不到正點兒上。

說的話,理解過度。

“我?那……那……”籬結結巴巴的嘴巴,緊張的更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剛才我跟你說過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你不需要過分理解知道嗎?這個給你……”容曜辰把手腕上的手表摘掉遞給了他。

那是一塊兒頂級奢華的手表,送到當鋪,起碼也得價值幾十塊兒銀元。

容曜辰囑托說:“當賣了以後,換個好點的環境,添置點家裏的東西。給老婆和孩子買點好看的衣服和好吃的。人家跟著你,也不容易。”

“不!我怎麽能要您的東西呢。”籬笆推辭著。

更下不來台了,很難看,心裏忐忑不安。

“你又不聽話了是不是?就算,就算給我改善生活行吧?”容曜辰無奈之下,隻能從自己下口,希望他能理解自己的一片苦心。

籬笆這也沒辦法推辭了,隻能顫顫巍巍的接過去,傻笑著跑了出去,直奔當鋪。

“被生氣了,他是個好人。就是不會說話!我相信,你和柔兒是他的命。我在這裏,也不會待太久的。”

容曜辰裹了裹身上有些不合身的衣服,看著槐花輕聲說道。

昨天她甚至還害怕容曜辰,因為市麵上把他這個少帥謠傳的妖魔化了,最初的時候救命之恩,也淡淡的在驚恐之中,被衝淡了。

現在,看到他這樣的平易近人,心裏也算是鬆口氣。

槐花帶著孩子跪在他麵前:“少帥,您不是救了我一次,是救了我全家第二次啊!其實柔兒前端時間就生病了,家裏一直沒錢,就一直拿點藥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