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八二!我浪子回頭,把妻女寵上天

第186章 瘋起來照樣打

“嗐,你個小輩說啥呢,啥叫死絕了,我和你三叔活的好好地你咒我們是不?”

女人麵色當場一變,趾高氣昂走進院子好像是這裏的女主人。

見男人不動,她眉毛倒豎嗬斥道。

“秦三來你個不中用的玩意,到你侄子家還讓人給拿捏了,呸。”

“還有你們三個賠錢貨真是給老娘丟人,還不滾進來?”

陳百旺和梅盛雪對視一眼,皆看不懂眼前狀況。

當初他們不願陳玉燕遠嫁,是以沒有過多詢問秦子昂家裏親戚,沒想到趁著節假日來看女兒還遇到了便宜女婿的奇葩親戚。

秦三來尷尬走進來,佝僂著背陪上笑臉。

“幾年不見子昂你更壯實了。”

秦子昂冷哼一聲不答,目光中的冷意看對麵一家六口不像是親戚,反倒是像仇人。

梅盛雪靠過去小聲詢問。

“玉燕,他們是?”

“是子昂老家的三叔。”

想到四年前發生的事,陳玉燕無聲歎息,她對秦三來一家沒多少好感,但親戚上門總不好在院子裏站著。

她推了推秦子昂,後者冷冰的臉有所緩和。

“有事?”

“瞧你說的,馬上中秋了我和你三叔來看看你還來錯了?”

秦三來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家裏大大小小事都是媳婦葛望花管著,即便他有意見,葛望花也不會聽取。

葛望花說罷不管秦子昂同意與否,招呼著身邊青年往裏走。

“小龍走,你堂哥換大房子了,咱們去瞅瞅。”

秦子昂眉眼一壓就想趕人,陳玉燕拍了拍他的手背。

“大過節的把人趕出去不好,要是你把他們趕走,指不定又在背後說你多少閑話。”

“反正過了節他們就回去,我們就當進來幾隻蒼蠅。”

陳玉燕湊在秦子昂耳邊勸解,溫聲細語化解秦子昂心中憤懣。

他明白老婆是為他好,不想四年前的事再次上演。

深吸一口氣,秦子昂反握住陳玉燕的小手勉勵一笑。

“我沒事,辛苦你了老婆。”

“我們是夫妻,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嗎?”

看著陳玉燕明媚的笑容,頭頂集聚的陰雲散去,秦子昂呼出一口濁氣招呼嶽父嶽母進屋。

至於站在原地的秦三來,他沒給任何多餘的目光。

葛望花和秦龍如同劉姥姥逛大觀園,逮著虎頭奔摸了又摸,這裏看看那裏瞅瞅,尖銳的聲音裏滿是酸意。

頗有一種秦子昂富貴了忘記老家窮親戚,不想著帶親戚發財的怪罪。

正值午飯時間點,秦子昂充耳不聞讓阿槐準備開飯。

葛望花看著寬敞的廚房追著阿槐問東問西,阿槐有問必答,卻不想吃飯時她開始鬧幺蛾子。

“你倆是保姆,誰讓你倆上桌吃飯的?”

阿花和阿槐俱是一愣,秦子昂雇傭她們保護陳玉燕和孩子們的安全,工作輕鬆工資高,她們拿的心裏不踏實所以主動攬過家務。

卻不想這番好意到了葛望花嘴裏成了伺候人的保姆。

不過葛望花是秦子昂三嬸,兩人不能說什麽,端著飯碗沉默的向外走去。

秦子昂從樓上下來恰好聽到,剛被陳玉燕安撫良久的情緒瞬間有壓製不住的跡象。

“回來!去桌上吃飯。”

“嘿,子昂侄子你不能慣著她們,出來當保姆就要有當保姆的覺悟,保姆哪能和主家在一個桌上吃飯?”

“我家我做主,你再指手畫腳現在就滾旦!”

仰視著秦子昂麵上怒氣,葛望花縮了縮脖子嘀咕幾句,不敢再多言。

飯桌足夠大,坐二十個人綽綽有餘,平常隻有秦子昂一家和陳思維,所以阿槐習慣性的把飯菜放到了桌首。

葛望花眼珠子轉動,在陳玉燕扶著梅盛雪坐在首位時一屁股將人擠開。

“我在家都是坐主位,我們那口子屁不敢放一個,親家母和侄媳婦你們沒意見吧?”

“沒意見。”

陳玉燕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容,她不能讓秦子昂為難。

媳婦女兒受氣,護短的陳百旺沒好氣道。

“我說你這個女人怎麽回事?怎麽還搶人座位?”

“親家公你說的啥話,椅子上又沒寫名字,我坐哪關你啥事?”

“嗐,我這個暴脾氣,我……”

陳百旺解開襯衫袖口,抬眸看到陳玉燕歉疚的目光望過來,動作立時頓住。

葛望花見此低哼一聲,陰陽怪氣道。

“都說子昂侄子娶了個家教不錯的媳婦,現在看來侄媳婦的家教也不咋地。”

聞言,陳百旺額頭青筋跳動,侮辱他可以,侮辱他女兒不行!

本來看在是秦子昂老家親戚的份上他不予計較,結果葛望花蹬鼻子上臉,真當他老陳家的人是好欺負的?

然而不待他發火,有人動作比他更快。

砰!

一聲巨大響動,葛望花連人帶椅子飛出去。

“哎喲喂疼死老娘了,哪個王八旦敢踹老娘?”

“我踹的,有意見?”

秦子昂居高臨下的目光陰沉一片,似是隨時發怒獅子。

眾人皆是一怔,誰也沒有想到秦子昂會突然發作。

葛望花心底咯噔一聲,揉著摔疼的地方小聲抱怨。

“親嬸子都打,你到底和誰親?”

“閉嘴!”

秦子昂嗬斥道。

“我老婆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再讓我聽到你嘴碎,下一次就不是踹你一腳那麽簡單。”

“還有,我老婆家教好得很,反倒是我爹媽走得早脾氣壞的很,瘋起來什麽親叔親嬸照樣打!”

說罷,秦子昂冷沉沉的目光掃過秦三來一家六口,秦三來和三個女兒默默低下頭。

葛望花狠狠地瞪了四人一眼,視線不由得看向最疼愛的大兒子。

秦龍一副事外人模樣左顧右盼,眼角餘光都沒給她辦個。

求助無門,孤立無援的葛望花憤憤的暗罵一聲,想到此行來的目的堪堪將不滿壓下去。

“行行行,剛才是嬸說錯話了,嬸給你們賠個不是。”

低哼一聲,葛望花拖著椅子劃出刺耳聲響。

她剛把椅子拖回原位要做下,秦子昂一把拍開。

“坐那頭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你!”

瞥了眼桌首放著的豐盛飯菜,葛望花使勁咽了咽喉嚨。

不知道是那個賤保姆故意的,還是秦子昂吩咐的,桌尾隻放了三碟子蔬菜,一點葷腥都沒有她才不想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