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八二!我浪子回頭,把妻女寵上天

第209章 自信的三叔要哭

以女子之身在當下年代爭奪家主位,常悅經過深思熟慮,她做的極為隱秘,卻不想秦子昂竟然聽到風聲。

一時間常悅斂去笑容,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秦子昂。

“想在常家內部安插自己人不容易,且常家不是王家,我無意現在和常家直接對上。”

“常家名下罐頭廠突然轉型,有心人稍加分析便能猜出一二,你做的太明顯了。”

秦子昂語氣淡然,透露的信息卻讓常悅為之一驚。

現在無意與常家對上,是否說明如果常家成了秦氏攔路石,亦會形如王李兩家?

其次罐頭廠轉型的事是她為謀奪家主的一步棋,自認為做的天衣無縫,如今被秦子昂一語道破天機令她心思紛亂。

越是大家族內部競爭愈激烈,常家嫡係一脈隻有她和胞弟,然而胞弟蜜罐裏生長被家中長輩寵壞,天天招貓逗狗花天酒地可以,管理公司的能力太過欠缺。

旁支和其他幾房緊緊盯著繼承人的位置,父親深知卻表現的無動於衷,這也是常悅上次和秦子昂相談後慎之又慎做下的決定。

既然人人都可以爭奪家主位置,為什麽她不可以?

如果說女人該相夫教子,站在男人身後,那麽她偏要不走尋常路,走到台前讓所有人看到。

女人同樣可以在商界混出個名堂!

“我能察覺,一些老狐狸自然也能察覺出來,常家名下不止罐頭廠,轉型或許能吃到經濟紅利,但急於吃下去難免燙嘴。”

“我記得常家也有家紡織廠,如今能快速打消那些老狐狸想法,唯一能做到便是讓他們參與罐頭廠轉型。”

秦子昂點到為止,他需要靠譜的盟友,而非一個時時需要拖行的累贅。

固然常悅想從罐頭廠轉型中獲得獨一份紅利,但隻要她吃下去的前一秒,那些望風而動的老狐狸絕對會卡她的脖子。

他們不會看常悅獨享,更不會看她做大。

丟掉即得的利益去深耕一個競爭激烈的紡織工廠,別人覺得是無用功,若是能和秦子昂的服裝廠簽署合作,那麽事情性質則大不相同。

秦子昂有意提醒,常悅思緒一轉便想通其中關節。

隻是這樣一來無異於是走鋼絲,秦子昂不會插手幫忙,至於她能否在接下來的動作中悄無聲息的算計所有人,就得看她自己的本事。

想明白這一點,常悅深吸一口氣,不得不說秦子昂對商業有敏銳的嗅覺,同時更堅定她上秦氏大船的決定。

“多謝提點,若事能成,我必會好好感謝秦老板。”

說罷常悅提出告辭,如果家族中的老狐狸已經發覺她的小動作,那麽需要盡快把他們全部拉下水。

有利益之爭,他們則不會把關注點放在自己身上。

秦子昂滿意的收回視線,事實證明他沒有選錯盟友。

秦氏內,自從中秋過後陳解放忙的腳打後腦勺,加盟店向沿海城市深部拓展,公司的業務如雪花般飄來。

調料的運送、元和古鎮的養殖場的研究,新招手的各行業人才對比以及朱莉安來港城後的工作安排。

九月初他便要去明珠城,秦氏第一個分公司已經落成,還需他去坐鎮主持。

因為嚴打風波還未徹底過去,陳解放還擔任財務部長,可謂是一個人分八個用。

“我現在恨不得快點去明珠城,秦哥你是拿我當驢使啊!”

“別擔心,去了明珠城你要管理整個公司,工作量隻增不減。”

陳解放聞言一陣哀嚎,嘴上吐槽其實心裏毫無芥蒂。

一年前他還是擺流動攤走街竄巷的小商販,能有今日全靠秦子昂提攜。

那麽多一起發展上來的人,獨選他去分公司說明了什麽?

說明秦哥百分百信任他!

“再過幾天估計朱莉安會過來,我已經把工作計劃列了個詳細的表格,以她的能力相信沒有太大問題。”

“還有件事,吳家已經派人接觸秦三叔了。”

聞言,秦子昂微微眯起眼,魚兒終於咬鉤了。

為了女兒醫藥費,為了報答和四年前的愧疚,秦三來甘願當秦子昂的棋子。

可是當他從別人口中聽到葛望花和秦龍蹲笆籬子後,心緒一下翻湧升騰。

是以再次見麵,他不知道該用什麽心情去麵對秦子昂。

“看來葛望花和秦龍的事你知道了。”

“嗯。”

秦三來悶聲應道,神情十分複雜。

按理來說四年前葛望花幫著秦老二謀奪秦父秦母留下的資產,讓秦子昂和陳玉燕本該富裕的日子雪上加霜,換做任何人在秦子昂位置上都不會輕易原諒葛望花。

所以秦子昂把葛望花送進笆籬子,完全是她作的,若非她和秦龍配合盜竊自然也沒有牢獄之災。

然而私心底說他是葛望花的丈夫,還是孩子她媽,如果不把葛望花保出來別人笑話看不起不說,他們這個家就散了。

“子昂,小龍做錯了事是該懲罰,可是你三嬸她沒……”

“你想保葛望花出來?”

秦子昂截斷話頭問的直接,秦三來表情掙紮幾秒,硬著頭皮說道。

“喚娣她們不能沒有媽,我對不起她們。”

“難道你就沒想過葛望花出來後,會不會變本加厲對待喚娣她們?”

聞言,秦三來怔了下慚愧的低下腦袋,家庭圓滿對孩子好,但葛望花作為母親是失敗的。

是保還是不保,如同拉鋸一樣撕扯著秦三來的心。

秦子昂看的皺眉,知道不下一劑猛藥對方還會繼續糊塗。

“葛望花是喚娣她們的母親,我不反對你保她出來。”

“真的?”

秦三來抬頭瞬間眼中燃起希冀,若非現在騰不開身怕是立馬去保葛望花。

秦子昂卻隻是心中冷笑。

“葛望花把秦龍疼的和眼珠子一樣,她出來,必然會想方設法保秦龍。”

“當然,我同樣不反對!”

聽到這裏,秦三來高興的已經合不攏嘴。

然而悲劇總會措不及防到來。

拿出早已到手的親子鑒定,秦子昂拍過去。

“這張是秦龍和你的親子鑒定報告。”

下方寫著沒有血緣關係,秦三來見怪不怪道。

“小龍是我們抱養的,我問過孩子來曆你三嬸沒說,反正來曆是幹淨的。”

秦子昂聽罷愈發冷笑,希望等會秦三來還能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