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矛盾持續上升。
北一寒落一子,深邃的眼睛閃過一絲光芒,平淡無波問:“你和漓丞相很熟?”
“我和阿笙相識九年了,我們是知己好友。”
“九年啊。”似感歎又似在複述。
他和琉璃認識都不到一年,還叫這麽親密,怎麽不見她叫自己君臨..........
楚雪舞:怎麽感覺怪怪的。
行淵:這酸味
墨羽:嗬嗬,活該
然而北一寒真實想法隻有自己懂
隨後行淵隨便扯開話題,問楚雪舞的醫術為何如此厲害,楚雪舞告訴他是漓笙教的,這下北一寒更鬱悶了,連連瞪了行淵幾眼,就差把不開心寫在臉上了。
行淵縮脖子緊閉嘴巴,表示自己不是有意的,北一寒傲嬌冷哼,冷漠的眼神掃過去,像在說“回去領軍棍五十”
行淵擠眉弄眼裝可憐賣慘,“我錯了,君上”
北一寒垂下眼眸不看,條理不紊落子,將一切看在眼裏的楚雪舞忍俊不禁。
八天後,他們到達漓都城,行淵將馬車停在漓都城裏最好的客棧,坐了八天的馬車楚雪舞骨架子都要顛散了,任由北一寒牽著她的手下馬車,然後進客棧,行淵已經定好房間,隻需入住便可。
對麵街道柳依疑惑張望悅來客棧四周,都是來去的客人或商販,剛才一道熟悉的背影走過,因為馬車隔著看不清,當她向前走幾步時卻什麽也沒發現。
難道是她看錯了,柳依疑問地想。
“在看什麽”沉沉的聲音響起,淡淡的帶著微微的關心,北風付錢給商販轉身看到妻子略著急地張望對麵。
柳依想到那場大火,不由心生悲戚,歎氣搖頭,微笑對上北風關心的眼眸道:“沒事,就是恍惚看到一個熟人,不過也不確定。”
“要不要去找一找?”柳依的黯然北風也察覺到了,於是建議道。
“不了,也許是眼花瞧錯了,剛才人蠻多的。”
“嗯,回去吧。”
“走吧”
一段插曲就這樣過去,楚雪舞和北一寒用過膳食後決定休息養精蓄銳,這頓飯楚雪舞食之乏味,看到油膩的東坡肉,紅燒排骨......胃裏不禁反感想吐,想來是近日天氣炎熱沒有食欲,楚雪舞便沒有放在心上。
北一寒心裏不是滋味,很是心疼地扶著楚雪舞回房休息,倒是結賬的先生好心告訴北一寒。
“公子,若你家娘子食不下咽可試一試對麵賣的酸梅湯,今兒個天太熱了,喝點冰涼涼的酸梅湯能解暑。”
北一寒告謝後,吩咐行淵去買回酸梅湯,怕冰塊使楚雪舞的喂受寒北一寒特意用內力融化碗裏冰塊才遞到楚雪舞的嘴邊。聞著酸味楚雪舞覺得不適感減少許多,下意識靠近湯勺試圖多喝幾口。
北一寒寵溺抹去她嘴邊的殘汁,語氣很是輕柔,像是對待不懂事的小孩子。
“乖,不可貪,肚子受涼會疼的。”
“那剩下的你喝完。”楚雪舞嘟嘴撒嬌著,明亮的雙眼狡黠一笑,北一寒無奈地笑,妥協地喝完剩下的半碗酸梅湯。
嘖,酸酸甜甜的,還不錯。
“睡吧”拿起薄被蓋在楚雪舞身上,北一寒淡淡開口道。看樣子是守在楚雪舞身旁直到她睡著為止,許是熟悉的人就在身旁,很有安全感,不久楚雪舞就沉沉睡下了。
三日後,漓府大喜。
漓笙遠遠就看見進門的兩人,腳步生風走向他們,眼底抑不住喜悅,楚雪舞誤以為是成親的喜悅,也歡笑著。
“阿笙。”
“璃兒。”
當看到北一寒時漓笙確確實實震驚了,停下腳步疑惑打量北一寒,上次皇宮一別,漓笙其實心情複雜,傷心之下沒有多餘的精力放在北一寒身上,現在麵對北一寒還是被他震驚到。
“北一寒。”極輕地說,若不仔細聽絕對聽不見,可惜北一寒全身心都放在兩人身上,唯恐漓笙做出逾越之舉,所以北一寒聽到了,身體瞬間僵硬,臉色愈發冰冷,黑得能滴出墨。
楚雪舞微呆滯一下,隨後打哈哈笑道:“阿笙,來看看我送你的禮物。”
漓笙奇怪楚雪舞得行為卻也沒有問,隻是跟著楚雪舞走到一旁,看似交流送禮是否合心意,其實時楚雪舞簡言意賅說明北一寒得情況,漓笙得眼神不時隱晦,不時皺眉。
“阿笙把君上認錯是在所難免的,當初朕第一次見到君上的真容著實嚇一大跳,八分相似,還以為見到真人了呢。”
南宮焱不知何時來到北一寒身邊,瀲灩的鳳眸微挑,似漫不經心笑,卻充滿魅惑。漂亮的嘴角微揚似在邪笑,睨看一臉冷意的北一寒,像是在陳述事實,又像是為漓笙認錯人而道歉。
不管動機如何,北一寒確實惱怒了,墨黑的雙眸寒冷幽暗,透著絲絲冷意,恨不得衝上去拉開挨近的兩人。
北一寒這個名字他聽了太多次,從別人嘴裏的,從楚雪舞嘴裏的,一股熊熊的火焰燃燒在胸膛,灼燒著他的理智。
用得著所有人都無時無刻提醒他是北一寒的替身,尤其觸及南宮炎可歎又似看戲的表情時,北一寒一言不發先前拉走楚雪舞,手勁之大,楚雪舞的手腕都紅腫了。
“您對他說了什麽”即便用敬稱也沒有低人一等的感覺,漓笙走到南宮焱身旁,皺眉懷疑看著他,淡漠地說。
“不過幾句平常話罷了”幾句能種下懷疑的話,半真半假的話。
“對了祝你新婚快樂,百年好合”拍了拍漓笙的肩旁祝賀,南宮焱好心情哼哼著,邁著流暢的步伐走向前堂。
漓笙苦笑,百年好合。他想要百年好合的人從來不屬於他,若不是皇宮一別後,失態喝醉酒,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這輩子,他絕不娶親。
將楚雪舞拉到人少又隱秘的走廊,北一寒狠狠甩開她的手,背身而立,緊攥得拳頭顯示出主人克製的怒火,冷聲質問:“北一寒是誰?”
楚雪舞當下死機,還沒從北一寒的莫名其妙中回過神冷不丁被質問,聽不到回答北一寒轉身直視她迷茫的雙眼,好像在問什麽?北一寒於心不忍,狼狽躲開眼神。
“你和北一寒是何種關係?”喉嚨來回滑動,幹澀的嘴唇泛著苦味,北一寒忽然覺得無力,想聽實話又怕楚雪舞親口說出真相。
“............他是北炎的戰神”真相是絕不能說的,於是楚雪舞著輕避重回答,從未想過北一寒會調察自己,所以她以為是漓笙的話讓他心生醋意。
“你還要騙我到何時?楚雪舞。”北一寒麵如心死,深邃的眼睛裏是濃濃的哀情,不解,可悲,不甘,怨恨,嘲笑...........太多太多道不盡的情愫。
“.....你...都知道了?”楚雪舞踉蹌了一下,試探地看著北一寒,發現他隻有滿腔的不悅,臉色發冷,看樣子不像是記起全部事情,這才小心翼翼問。
寒,是想起來了嗎?他終於記起她了。
眼睛觸不及防染上一層厚厚的霧水,所以的情感即將迸發而出,楚雪舞很是複雜看向北一寒,咬的泛白的嘴唇微張。
“你終於.........”
“孤終於看清了你的真麵目,你把孤看作北一寒的替身,為此委身於孤,孤承認你聰穎,有才情,總吸引著孤,讓孤不受控製愛上你,可你僅僅是把孤當作替身,一個亂臣賊子,違背道德倫理的人的替身,你當孤是什麽?可以隨意踐踏的物品?”
想開口解釋清楚但聽到北一寒出言侮辱自己,言語間僅是不屑時,楚雪舞愣住了,隨即大聲反駁。
“九神君臨,全天下誰都有資格說北一寒的不是,唯獨你不可以。”寒,你怎麽可以這般詆毀自己,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