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難辨
“你可確定你家宮主這個新陣法除了你家宮主之外其他人都無法破解?”芮俊輝問的這個問題至關重要。
“我確定,姐姐肯定是認為這陣法無人破解,所以才隻留了幾個開守在這裏,她說的那些謙虛的話都是給內奸聽的。”染冉表示很了解穆顏兒。
芮俊輝抓著下巴細細思索,這樣說來,這個內奸應該不能確定樹林裏麵的人怎麽樣了,所以才會前來查看。
“看這個腳印應該是你們之後才來的。若是這樣,想必是已經知道了你們帶出去了兩個人,但是卻不確定帶出去的是誰,所以才會過來查看。”芮俊輝分析。
“若真是這樣,她又怎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知道我們藏人的地點?”染冉有些想不通。
“既然是內奸,她肯定是熟悉絕情宮的一些做法的,你家宮主審問那人時並未做回避措施,打聽出一些消息也是有可能的。你想想,你們帶出來兩個人,但是卻隻審問一人,那還有一人呢?她肯定會聯想,知道是此次前來襲擊的頭頭也不奇怪,至於如何救走,也就解釋通了……”芮俊輝從這串腳印上並沒有查出什麽。
這連續幾天的大雨,地上泥土鬆軟,而一清早來來回回出動的人多了去了,單單隻從鞋子上是否沾有泥土根本無法判斷。隻能再想辦法了!
不過,帶著一個將要昏迷的人能打傷玉兒和佩兒逃走,肯定是個高手,絕情宮除了穆顏兒,穆錦繡,染冉和穆顏兒身邊幾個經常暗中保護她的人之外,能有這能力的似乎不多,那就從這之中慢慢排除也不失為一種辦法。
“怎的這麽快就醒了?”芮俊輝回來還打算去做頓飯給穆顏兒和孩子們吃呢。
“不是中午了嗎?要給他們兩個做飯吃啊!”穆顏兒對這事可是沒有耽擱過。
“有我呢!你再睡會兒,有染冉幫忙,很快的!”芮俊輝讓穆顏兒再去休息一會兒。
順帶著讓染冉也忙些其他事,這精神頭兒老揪在這一件事上,反而想不出什麽好辦法,忙點其他事,讓腦子渙散渙散,吃飽喝足再想辦法就是。
“怎麽就你在幫皇上?海棠和桃花呢?”穆錦繡休息了一會兒,已經覺得好多了,這事情多少是與她有關,她自認為該多出些力。
“你不去好好休息,跑這兒過來幹什麽?”染冉推著穆錦繡讓她趕緊回去休息。
穆錦繡卻是不肯,“我剛剛從姐姐哪兒過來,看到姐姐還在休息,就想著跟廚房吩咐一聲,今日多做幾份菜送到姐姐房裏去。沒想到皇上親自下廚……”這多少有些過意不去啊。
“不用見外,又不是第一次吃我做的飯菜,倒是你,去休息吧,要不,你姐姐醒來又要數落幾句了。”芮俊輝對穆顏兒的幾個姐妹是一視同仁,愛屋及烏,加上穆錦繡和覓山的這層關係,更是多填了幾份關心。
“知道了,不過,染冉,你還沒告訴我海棠她們去哪兒了?”穆錦繡找她們有急事。
“海棠昨晚下山找你去了,還沒回來;桃花這丫頭也不知道在忙什麽,早上見到過她一次,再來就找不到人了,大概是去查看各個關口還沒回來吧!”染冉一一交代完,推著穆錦繡出了廚房,讓她回去休息一會兒,飯菜一會兒呈上。
“好啦,你就別再挖苦我了,這一次的事說白了全因我而起,我這煩惱的要死要死的,你還有閑心取笑挖苦我!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穆錦繡將染冉慫對了一番,此刻正一個人走在小路上,想著事情。
要說起來,穆顏兒對她是極其信任,都不曾懷疑過她,可是穆錦繡自己過意不去啊,眼下她得先將海棠尋回來,可別跟她一樣出了什麽事。
“錦繡?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穆錦繡正想著事情呢,就聽見桃花驚喜的叫聲。
“剛回來,倒是你,怎麽不見你出來慰問慰問我?”穆錦繡雖心裏裝著事,但是麵上卻跟以前一樣,就好像是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般,跟往常一樣貧嘴。
“你還不知道吧?昨晚上大家可是折騰了一晚上,這不,大清早的我又去各個關口查看了一番才回來尋點吃的。”桃花也跟其他人一樣,並沒有責問穆錦繡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真的跟那些襲擊絕情宮的黑衣人有關,問的不過是平日交情的關心。
穆錦繡點點頭,關切道,“可有什麽異常?”
“關口倒是沒有什麽異常,值守的人剛剛都替換下來讓她們休息去了。我就想不通了,那些人到底是怎麽到我絕情宮的?難不成真的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桃花扯了幾下自己有些汗濕的頭發,衣衫卻是幹淨,像是剛換洗過的。
“我昨天天黑時上山,被人襲擊,醒來後便在山上了,聽姐姐說黑衣人的領頭人跟我很像,我們絕情宮出了內奸?可是真的?”穆錦繡也隻能從桃花這裏打聽更多的事情,桃花向來愛八卦,自然與她知會的也更多些。
“隻是像,又不是你。宮主本想迷昏審問的,豈料這人會被救走……也真是功虧一簣了。”桃花的神情看起來頗有些惋惜,但是瞧見穆錦繡有些愧疚的神色,便趕緊轉了口氣,“不過宮主是誰,也許是在放長線釣大魚,你呀別太自責,不也沒出什麽大事嗎?隻要我們將這個內奸挖出來,不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話是這麽說,你去幫染冉做飯吧,我去找姐姐商量辦法。”穆錦繡對人人都安慰她,寬慰她的事放在了心上,想著盡快找穆顏兒商量商量,看怎麽才能快些把這個內奸揪出來,也好還她清白。
“就知道你沒好好休息,坐過來吧,說說心裏是不是很不舒服?”穆顏兒這也沒有睡著,隻是想著事情,看到穆錦繡在門外徘徊,叫了進來。
“姐姐,我想盡快揪出這個凶手,如今,雖然大家都安慰我,可我總覺得此事與我脫不了幹係,心裏很不是滋味。”穆錦繡在穆顏兒麵前也不隱瞞,有什麽說什麽。
“誰說不是呢?有這麽個隱患,大家心裏始終不安。我倒是有個法子,就怕是要委屈你些。”穆顏兒剛剛已經想好了一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