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染君策

77.得到

吻似乎不能再滿足某人,唇慢慢落在染青的耳垂,輕輕含住,幾乎立刻就有電流擊中她一般,還沒等她來得及去辨識這是什麽感覺,唇又慢慢地下移到脖子。

而他的胳膊也越收越緊,好像要把她揉碎在自己懷裏。吻比剛才的有力多了,瘋狂多了,帶著從身體裏漫上來的情愫。她攥緊他的胸前的衣襟,也是越攥越緊。她感覺到他的手打開一顆她前襟的扣子,又一顆,然後他的唇落在她的鎖骨上。

紐扣一粒一粒被解開,肌膚觸到空氣,微涼。內衫底下是長期纏著的白布,秦天策在看到白布時皺了皺眉,手指輕輕解開背後的結,白布就慢慢鬆落開來。

一股陌生的感覺竄過染青的四肢百骸。

頭腦或許有片刻的清醒,看到秦天策滿眼的**以及勢在必得,心頭一驚,想要推拒。卻覺身體一輕,人已經被他抱了起來。

這個書坊二樓本是她自娛自樂的專人閱書地方,裏屋有一張小榻供她看書累了的時候休息。此時秦天策的目標就是那張小榻,雖然那隻容一人的地方,可是他把她放下後,隨即身體就覆了上來。

心裏沒來由的湧起一股恐慌,以他這個架勢,似乎是要在這裏......

還沒等她深想時,他的唇已經再度印了上來,這一次比之剛才更加濃烈,瞬間就淹沒了她的理智。唇、臉、耳垂、耳後、脖頸,沒處都濕漉漉的氣息而過,像是一串火焰同性。且,忙碌的不隻是他的唇,他的手也從慢慢把她外麵的衣衫全部脫落,接著腰帶一鬆,手貼著她平滑的小腹,慢慢下滑......。

“叫我阿離!”嘶啞著聲音命令。

“阿離......”她聽到自己用象蟲鳴的聲音低喃著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秦天策眉眼間彌漫了繾綣與溫柔。

得到,從身到心,才會讓一個女人甘心束手就擒。

......

睜開眼,渾身的酸麻撕裂般的痛,提醒著染青之前發生了什麽事,那些漩呢的畫麵在腦海裏浮現,麵上不是用燙來形容了。

腰間的桎梏,提醒著某人的存在。一轉頭,就對上一雙戲謔而邪魅的眼,心中一跳,挨的太近,連他的呼吸都噴到了臉上。

這樣的眼神,她從未在他身上見過,這般邪氣倒更像另外一個人。

閃去腦中的失神,此刻這人火熱的視線都在她臉上,小榻因為太小,兩個人躺在上麵都是側著身體的,且貼的無一絲縫隙。

這種身體貼著身體,腳勾纏在一起的姿勢,著實令染青覺得羞惱。

不知現在是何時辰,估摸著也該是天黑了,身體的角力就像是不知疲累,小小的書屋裏,隻這一張小榻上,交流著彼此的語言。

一聲輕笑,拉回染青遊離的思緒,隻見他笑得像隻偷腥的貓,又像得逞的狐狸,哪裏還有往昔的清澈純靜,哪裏還有昨日的霸道沉穩。

事已成定局,哪怕本在心中仍有遲疑,此刻,她也沒了語言。

但見他笑得如此張揚得意,心頭不由薄怒而起:“不許笑!你起來!”這樣緊貼著實在是難受,身體的粘膩都還在,可是推了推他,沒有推動。

“染青,你是要吃幹抹淨,然後嘴也不擦就把我甩開?”邪氣的調侃,證明著某人的心情之好,身體得到了疏解之後,隻覺渾身通透。

染青羞怒,瞪著眼,下一秒,上前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沒有使太大的力,牙齒也入了肉,但覺嘴下本是放鬆的肌肉,頃刻間繃緊,連腰上的手都禁錮的更緊了。她不知發生了何事,抬眼看他眼睛,見那雙漆黑的眼眸又現熟悉的光芒,若到現在她還不懂這光芒代表了什麽,那就真傻了。

那是**。

連忙鬆開了牙齒,急道:“別!”

秦天策看著她像個小貓一般,眼露祈求,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還敢招惹我不?”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心知身邊這個小女人一下承受不了這麽多。

“不逗你了,起來梳洗下,我們一起用晚膳。”說完掀開了蓋在兩人身上的薄毯,露出了**的身體,直接下了地。

染青忙背轉身,暗罵不知羞,也不拿什麽遮一下的,身後傳來男人的大笑聲。

終於背後的腳步聲離開了,她才回轉頭,撐著酸疼的身體坐起,一眼就看到地上淩亂的衣衫,麵上又是一熱,真是有夠瘋狂的。

剛披上白色內衫,就聽門外又有腳步聲起,心頭一驚,他又回來了?

卻聞門外有人在問:“小姐,熱水準備好了,拿進來嗎?”

心口一鬆,是香兒,隨即就想到她定是秦天策喚來的,被她知道自己和他......

但她多慮了,陸陸續續進來的不止香兒一人,是好幾個陌生的姑娘,她們提進來了木桶,端進來了紗織綢衫,不用說定是女裝了。

當她們走到她跟前,想要幫她解衣沐浴時,連忙推拒,隻留了香兒一人在屋內。

坐進木桶裏,熱水漫過身體,那些酸痛也被衝散了許多。卻聽香兒在背後輕歎,染青笑著道:“香兒,別歎氣,從他來了這裏後,這一刻遲早是要來臨的。”

這也是她為何在清醒後沒有太多憤怒的原因,既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那許多憤怒不甘的情緒自然是被折疊安放了起來,所以此刻才能做到坦然。

她心中明白,秦天策來了,自然不會無功而返,他對自己是勢在必得。

“小姐,你怎麽想的呢?”

染青靠在木桶邊緣,任香兒幫她輕捏肩膀,閉上眼,她怎麽想的呢?

她想,既然情已躲不開,不如就迎頭而上吧。不管前麵有多少風雨,總歸不是一條路麽,是路就要人去走,不妨就走上一走又如何?

且,現在也容不得她猶豫或者拒絕,秦天策看似給她選擇,其實是無選,這小小的君望已被圍的水泄不通,更是拿準了她的命脈,就算她還有什麽其他念頭,也是插翅難飛。

對於既成的事實,染青不會太過去糾結了。她想的是麗珠娘和香兒留在這裏,如何安定生活,她走後,東來順隻讓香兒一人經營嗎?還有書坊,難道都要關掉。

說實話,對這些心血,她放不下。這個問題,她決定等下要與秦天策商量商量。

沐浴完後,心頭邊想著事,邊穿衣,那紗織的綢衫籠在身上,還真覺得不習慣,她都已經好多年沒有穿過女裝了。

忽聽身後在低聲抽泣,驚覺回頭,卻見香兒已是滿臉淚痕。

“香兒,你哭什麽啊。”

“小姐,我聽淩大哥說,我和夫人要被留在這裏,隻有你一個人隨皇上回懷城,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從未分離過,現在卻......”

染青心頭也是一痛,原來淩墨把這事告訴這丫頭了,事實她心裏也覺很不舍。她們是她的家人,如今卻要分離,本來還算平坦的心情一下就壓抑了起來。

淩墨之所以會告訴香兒這事,想必留在君望的時日不多了。

染青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時日不多會來得那麽快,不過三日,秦天策就已經決定要啟程回朝,這三日裏他也不知道在忙什麽,並沒有花太多時間在她周圍。

這倒讓染青心頭鬆了一口氣,等再見他時,也不太覺得尷尬了。

而她擔心的那些有關店鋪的事,也算是得到了解決,因為淩墨會留在這裏。他會一力承擔起保護麗珠和香兒的責任,也掌控幾家店鋪的生意。其中當然包括了西來福等後開的幾家酒樓,它們成為了東來順的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