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實力大增
不得不說這另外一個我就是霸氣,一個跳躍直接就衝了上去,要知道之前的我僅僅是一縷殘魂,沒有多強大的氣息,現在竟然都能夠化出實體。
孟婆在遠處看著已經消失的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哎呦,不知道這家夥後麵的酒是否還算數,還會不會還啊?他也不會感激一下,如果不是我這酒,他還不能喚起之前的記憶呢。”
“大姐啊,我看你就別說了,得罪了這位大神,咱們這裏都沒安寧日子了,我剛才大氣都不敢出啊。”
“沒事,沒事,你們不要覺得他怎麽樣,其實他這個人很好相處的,至少不會亂殺無辜,有該有的同理心。”
孟婆看著我離開的方向有些出神,此刻在另外一個虛無空間的我,依舊在沉睡,我並不知道外麵究竟發生了什麽。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前,那道熟悉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現在的你能力還是太弱,但是多虧了那老太婆的酒,現在你已經得到了加強,但是一定要潛心修行,我會等著你的,你將會開啟全部的記憶。”
“你?你是誰?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些?”
“你不用害怕,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隻是你記憶的一部分,當年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所以我把記憶暫時封存在體內裏,出生的時候就帶著這份記憶,隻是一直未開啟,這是我們的強大氣息。”
這句話實在是給我聽糊塗了,怎麽還扯上了我的身世?在黑暗當中我看不到那個人,他的聲音和我就是一樣的,讓我覺得很安心,但是我覺得很奇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我怎麽越聽越糊塗?
我掙紮著想要抓住他,問個清楚,但是他告訴我時間不多了,現在我也該醒過來,每次開啟記憶的時間都會很短,該處理的事情他已經替我處理了。
“你別走,你說清楚!”
我猛的一下睜開眼睛,竟然發現已經躺在了燈樓的**,這什麽情況?而且我感覺到體內的氣息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我什麽時候進階到八階了?
短時間內我又升了一階,這簡直太誇張了,我不清楚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麽,迷迷糊糊的,我隻想起一些片段。
最後那個聲音又是怎麽回事?我拍了拍自己的身上,但是卻沒有任何反應,我看了看周圍,站起身走出去,門口有兩個地址,看到我了,非常激動,一個激動的要去報告二師兄,另外一個趕緊過來詢問我的情況。
“掌櫃的,你……沒什麽問題了吧?”
“這話怎麽說的,我還能有什麽問題?對了,我睡了多長時間啊?”
“時間倒是不長,就一個晚上。”
那還好,不至於像之前那樣昏迷個幾天幾夜,突然我想到了小和尚,對了,那邊的事情都還沒處理,我怎麽就回到燈樓了?
“你趕緊去把燈樓的師兄弟全部召集,先在跟著我去崇陽。”
門口的弟子聽到這裏有些奇怪,“掌櫃的,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我們昨天不是才從那邊回來嗎?”
什麽!聽到這裏我都愣住了,昨天我們從那裏回來,我讓他趕緊說清楚,他表示昨天就是我帶著他們回來的,回來以後我就把門關上,表示要休息,就這樣睡到了這個時候。
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就在我一臉懵的時候,二師兄也走了過來,他一臉關切,我現在真的滿腦子都是疑問,這究竟怎麽回事?我趕緊問他小和尚在哪裏?
二師兄讓我別著急,小和尚就在隔壁的禪房修養,他受了一點傷,不過沒什麽問題,燈樓的其他師兄弟正在給他調理。
“師兄,他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剛才他說是我帶著你們過來這邊的?”
二師兄看著我也是一點奇怪,“你真的什麽都記不起來了嗎?”
我點了點頭,確實一點印象都沒有,二師兄也說了一句,“這個確實是,昨天你的舉動都很奇怪,你說話的方式還有行為都不像你本人,而且你還把李清道都給打跑了。”
我整個人都驚呆了,這也太誇張了吧,我把李清道給打跑了,在二師兄的講述之下,我才知道原來他們在燈樓,發現我的命燈出現了變化,推算到我可能有危險。
所以二師兄就帶著燈樓的師兄弟趕來增援,我沒想到來了以後沒有發現,我卻發現了那些邪修還有百姓,當時的他們也沒有辦法招架。
和那些行屍走肉的百姓全都在一起啊,師兄表示幸虧他們人比較多,配合起來還算比較好,但是李清道的實力太強了,他們被打的連連後退,隻能不停的防守,也沒有發現我的身影。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從後方衝了過來,並且實力大增,那些鬼怪都不是我的對手,我竟然徒手直接將一個鬼王當場打的粉碎。
如果不是二師兄和我說的,我根本不敢相信,還不僅僅如此,我一路向前帶著他們直接殺到了道觀裏麵,當時我和李清道在當麵對決,整個道觀都發生了倒塌,那一場可以用驚天動地來形容,我們兩個在山上不停的鬥法。
二師兄沒有辦法,隻能帶著人往山下撤,畢竟我們兩個的破壞力太強了,山上的建築都被破壞的差不多,他隻能暫時保護起那些百姓。
所以具體我們兩個打成什麽樣他也不清楚,但是從遠處看去真的很激烈,最後他隻知道李清道竟然帶著那些邪修落荒而逃,當時本來我還打算追,但是後麵還有很多百姓要處理。
二師兄在說的時候,旁邊的兩個師弟都是一臉崇拜的看著我,看來這兩個師弟當時也在。
“掌櫃的,當時的你簡直太威風了,尤其是那個大鬼王,他當時衝著我們過來,你就這麽輕輕一抬手,那家夥竟然被你捏得灰飛煙滅,哪些鬼怪看到你都落荒而逃。”
我都在懷疑他們形容的是不是我,我什麽時候能有這麽厲害的,不過二師兄和我說,當時的我是以另外一種形式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