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進入鬼市
我點點頭,難道有點線索?首先要確定這貔貅究竟是自己走的還是被別人帶走的,而且當我推算出距離越來越遠的時候裏已經有了猜想,這家夥肯定不會自己走的。
果不其然,男人看我們著急也說道:“剛才我在喝茶沒注意,不過轉過頭就看到你們那狗跟著一個穿黑衣服的人走了,速度還極快。”
竟然跟著別人走了,那這事情可就有些不尋常了,貔貅不可能這樣不打招呼,想到這裏,我心裏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隻能趕緊追的上去。
而且根據我的追蹤,這路是越來越偏遠,到後麵完全沒有路可言,全部都是崎嶇的山路。
我和阿紅還好,可就苦了小師弟,小師弟現在的身法不是很好,所以走起來非常費勁,一路上他可以說是跟在我們後麵吃進了苦頭。
縱然是這樣,他也沒說什麽,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我們一路追蹤,來到了一處密林的位置。
我看了看這周圍的風水,周圍總覺得有些奇怪,這不像是天然形成的,而是有人刻意安放在這裏的,而且如果仔細辨認的話,兩邊是故意流出來的道路,而這密林的竹林位置更像是一個大門。
這種格局之前我好像見過,阿紅在旁邊默默的說了一句,“主人,這好像是另外一個鬼市。”
聽到這裏瞪大了雙眼,難怪我覺得如此熟悉,不過還是再三看著她又問了一遍,紅確定的點點頭。
“我從一開始就在鬼市裏麵被輾轉的賣出,所以對這一種氣息十分熟悉,裏麵都有管理的人。”
想到這裏我有些為難,之前我知道進入這鬼市需要通關的門票,之前是陳老道搞來的,現在我這裏什麽都沒有。
而且要說強行闖入的話,這有些不太好,鬼市裏麵的人也是極其複雜,尤其是之前將阿紅送給我的那個人。
他們背後的能力都很強,而且後麵也有很多東西一環扣一環,這麽強行闖入的話,確實有些不太好。
因為連門票都沒有的話,我們連大門都看不見,也隻是我的修為,所以看出了一些門道,這最關鍵的還是門票問題。
我背著手在周圍轉了起來,我正在想能不能用什麽辦法混進去,就在這個時候手背不小心觸碰到了掛在腰間的令牌。
這個時候我才想到這令牌是之前灰爺給我的,他說有什麽事情,隻要和他們當地的弟子展示著令牌就能夠給予我幫助。
我趕緊拿出令牌正打量著該怎麽用的時候,我細細的摸了一下這令牌上的花紋,沒想到就這麽一觸碰,旁邊鬼使神差的出現了一個老人。
這老人看到我手裏的令牌過來,直接就衝我跪下,對我行這麽大的禮,倒是讓我有些驚訝,我趕緊讓他起來。
“老人家這可使不得,你這是在幹什麽?”
“大師傅,雖然你不是我門派中人,但是之前我家師祖說過,隻要持有此令牌之人必須行門派之大禮,並且周圍的弟子都要接受號令。”
我也想起來,灰爺之前說過這東西是他發給門派裏麵的幾個長老,算是威嚴十足的人。
來不及多解釋其他的,我看了看眼前的老人,“我現在確實需要幫助,你能夠幫我搞了幾張門票嗎?我要進入這個地方。”
老人聽完以後恭敬的點點頭,表示沒問題,讓我們在這裏稍等片刻。
說完以後這老人竟然化作原型,他的原形就是一隻老鼠,看上去還真是讓人根本不會注意,轉瞬之間就爬到對麵的樹上,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這速度倒是極快的,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那老人再一次出現在我們麵前,隻是此刻他手上多了幾張門票。
我不由得仔細打量起來,這門票和我之前看到的還真是不一樣,之前陳老道給我們的那門票還算是比較普通,所以我很容易就複製出來了。
但是眼前的門票似乎是一種特殊材料製作的,摸上去通體冰涼,如果要想複製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首先就是這材料的問題,就算我利用符紙也做不到如此完美。
還有上麵勾畫出來的線條也是徐如生,這絕對不簡單,我拱了拱手衝著眼前的老人道謝。
“大師傅,您這樣說可就折煞小人了,小人隻是盡了一點綿薄之力。”
這令牌還真是太好用了,眼前這老人的道行少說都有一百多年,在我麵前也是十分恭敬的。
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既然門票已經拿到手了,那這一次可以正大光明的進去了,我把門票分發給幾人,現在事不宜遲,得趕緊進去找貔貅。
我們拿著門票再一次來到剛才的竹林麵前,沒想到那竹林似乎就有感應一般,我們手裏的令牌發了一陣光亮,轉瞬之間,我們幾人就瞬間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剛才我們還在那密林當中,現在就出現在一條繁華的街道上麵。
我不由得打量起來,前麵有人排著隊,看來還是需要查驗手裏的票據,不過遠遠的看去,對麵還是十分繁華的,隔著這個位置都能夠聽到裏麵的叫聲。
主要是這周圍的場景都比之前的好像不知道多少倍,現在手裏拿著真實的票據,不是之前複製的,所以心裏也非常有底氣,我們幾個走上前。
旁邊查票的也是十分客氣,不過他們的票據是直接進行回收,可能是因為這票據的特殊性,基本上是複刻不過來,都是重複利用的。
收回票據的同時,旁邊的工作人員也給我們發了一個麵具,看來這地方的規矩和之前也差不多。
正好帶上麵具,以防出現其他的端倪,做你的街道確實比之前的繁華不少,而且旁邊賣的東西更是讓人出乎意料。
之前我們在那個鬼市上看到那種千年人生都覺得很驚訝了,沒想到這個地方竟然還有人賣妖獸。
那妖獸的能力還不算低,隻是被關在那鐵籠當中,鐵籠上麵畫著符咒,壓製他體內的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