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天師

第335章 培養的暗衛

男人也開始解釋起來,他做了自我介紹,他的名字叫鬼一,這麽奇怪的名字,不過我也沒有多想。

接下來他說的事情更是讓我震驚不已,沒想到他口中所說的閣主竟然就是鬼手道人,也就是我的父親。

我對之前的事情真的是一點都不了解,畢竟我從小在燈樓長大,對於我父母的事情很多都是白靈那裏知道的。

現在突如其來冒出一個少主的身份,讓我很不適應,鬼一也在旁邊解釋,當年我的父親鬼手道人,其實身份沒那麽簡單。

我就知道當年能夠創立出單獨的門派,那這個人肯定不簡單,而且還躲過這麽多人的追殺,以他自己的力量怎麽可能?

之前我隻是聽說鬼手道人下麵創立了一個自己的門派,我還以為這些人都是他的弟子,但是當我細細了解之下,才發現事情沒那麽簡單。

不僅僅是我們那片區的鬼市,可以說覆蓋了整個地區的地下鬼市背後的人竟然是鬼手道人。

他就是那個真正的幕後神秘人,聽到這裏我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他背後的身份竟然是這樣的。

而且像鬼一他們這樣的人都是當年鬼手道人培養出來的暗衛,地下鬼市本來需要負責的東西就很多,而且還有很多東西在這裏麵流通,這其中的油水可以想象。

他們主要就是負責這其中的運轉,所有的利益主要都是在鬼手道人那邊,當然有什麽好的物件都會第一時間提供過去。

我仔細想了想,之前鬼手到人給我的東西好像都不是凡物,尤其是他給我的那枚丹藥。

隻是知道了我父親的身份,我真的是很震驚,可是我和他並沒有接觸過多少次,雖然他後麵對我也是極好的,但是現在我連他的下落都不知道。

鬼一對我的態度也很奇怪,我看著他問道:“所以你是通過這把傘才認出我嗎?”

“是的,這把傘是之前閣主經常佩戴的,沒想到竟然出現在您的身上,我就懷疑您和閣主的身份不簡單。”

我點了點頭,但是回頭想了想,這既然是我父親創立的,其實和我也沒有多大關係,我這個人可能因為在燈樓,又加上常年修行的緣故,對於這些東西看的比較淡。

“行了,這些我知道了,可是這些又和我有什麽關係呢?你現在把那貔貅交給我吧。”

沒想到鬼一聽到這裏突然驚恐的跪在地上,並且不停的磕頭,我被他這操作給搞迷惑了,我可什麽都沒說啊,隻是讓他把貔貅交給我,怎麽感覺要了他命一樣?

“你這習慣也太不好了,膝蓋就這麽軟嗎?動不動就給別人下跪,一點骨氣都沒有。”

被我這樣說鬼一並不介意,他表示他們都是從小被鬼手道人所培養的暗衛殺手。

從小他們就灌輸了一個理念,要對閣主以及閣主的家人絕對的忠誠,而且目前的情況,之前鬼手道人也交代過他們,讓他們見到我以後要保持絕對的忠誠,因為這些東西都是我的。

聽到這裏我愣住了,都是我的,他似乎見我不敢相信,起身從後麵的櫃子裏麵拿出了一塊玉佩,這玉佩通體透亮,全身雪白,倒是看不出什麽特別之處。

鬼一在旁邊解釋,這就是閣主的象征,這塊玉佩就可以號令所有的暗衛,包括能夠調動所有的鬼市。

聽到這裏我覺得有些奇怪,既然這玉佩在他手中,難道他就不會產生其他的想法嗎?他大可拿的出去,可以去指揮其他人。

我這種說法剛剛說出來,他就驚恐的跪在地上,“少主,你說這話可真的是折煞我了,我們從小接受訓練,所有的目的都很簡單,一切都為了閣主。”

又是一個和阿紅一樣的死腦筋,聽著他的說法,我隻覺得一陣頭疼,我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在忠誠的人在利益麵前也會變心吧,難道這其中還有其他隱情。

“我是不相信這些說辭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你們真的就沒有叛主的心?”

鬼一被我這麽一說,拚命的搖頭,似乎在自證清白,“我們從小都孤兒被閣主大人帶回來,培養才有今天的成就,我們的使命就是絕對保護閣主!”

這說的一套一套的,我隻能轉移一個話題,從這家夥的口中看來是不能了解到其他東西了,太死板。

我摸著那塊玉佩,“你剛才說的調令是什麽意思?”

這家夥應該知道這玉佩的使用方法吧,果不其然,鬼一在旁邊耐心的解釋,他說這都是各種流傳下來的,隻有他的血脈才能夠激活這玉佩。

我單純的隻是有些好奇,既然這樣,那不如試一試,我咬破之間接著把我的血滴在那玉佩上麵開始還沒有什麽反應,但是當玉佩上的血液完全被吸收之後,竟然爆發出一陣光芒。

一個不知名的神獸竟然從句佩當中跑了出來,接著怒吼一聲,環繞在我的周圍,這神獸爆發出來的威壓染旁邊的阿紅都站不住,更別提旁邊的鬼一。

這就算是正式激活了,玉佩已經認主,隻要我帶著這玉佩走到任何鬼市,大家都會認可我。

跪在地上的鬼一說道:“少主大人果然不一般!”

這話聽上去多少有些奉承的味道,我實在是聽不慣,後麵我才知道鬼一剛才為何這麽緊張,他以為我是要對他們暗衛進行解散。

因為他們沒有解散的說法,在他們的理念當中隻有死亡,如果主人不要他們拉,我得的下場很淒慘。

我覺得很奇怪,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搞這種製度,要走的話大可走就行了,但是鬼一卻低頭不語,似乎還有些東西我沒有問出來,但是當我在細問,他也不願意說。

我隻能用脅迫的方式,“你還有什麽沒交代的?最好全部都和我說清楚,你不是說我是少主嗎?你們就應該聽從我的命令。”

“少主是這樣沒錯,但是閣主也交代過,有些東西不必和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