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又出事了
陳平安祖傳的寶物也是名不虛傳的,那母體應該是在緊急情況下才會選擇帶著小鬼離開,應該被傷的不輕。
這一次還真是非常狼狽,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大的虧,也確實是我偵查的不夠,如果早期我能夠提前了解清楚,也就不會讓大家陷入危險當中,這一次的行動我有些自責。
三師兄的臉色長白主要是之前失血過多,吃了陳平安的藥丸已經好了很多,現在我們已經回到了燈樓。
小師弟帶著三師兄先下去療傷,陳平安則坐在我的對麵,嚷嚷著他要喝茶。
“掌櫃的,你們這就有些不夠義氣了啊,我這是舍了寶物來救你們,難道喝點東西都不應該嗎?”
我沒說什麽話,走上前直接就衝他鞠了一躬,我這個人向來就是這樣的,你對我好,那我也會盡你一尺,他剛才救了我們,我確實也該感恩。
“我掌櫃的,你這是幹什麽?我可受不起啊,趕緊起來。”
“這是我應該做的,你救了我們師兄三弟的命,以後你在燈樓有什麽要求我都盡量滿足你,隻要我能做到。”
“哈哈哈,有意思,還真是有意思,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
雖然我不知道這老道神神叨叨的在說什麽,但是他好歹也救了我們,我說出去的話也會算數的。
我現在並不擔心周家,因為還有那邊的黃皮子在暗中保護他們,真要出什麽事情,那些黃皮子也會出手的。
第二天早上我來到了供奉周福生的香案房,我拿起那個瓷瓶把他的魂魄放了出來。
現在他的魂魄已經穩固了不少,但是因為缺失了太多,我還需要找到其他部分。
我也再一次嚐試了招魂,我這一次招的是周祥的,但是已經沒有任何下落,看這樣子,周祥的魂魄應該是被什麽人給控製住了。
隻要等周福生這裏的魂魄完全穩定住。我就可以利用這個魂魄把其他丟失的魂魄找回來。
這是時間問題,雖然比較慢,但是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
通過上次的事件,我覺得自己的功力修行還不夠,所以最近這段時間我打算生成的休息一下,我特意交代的小師弟沒有什麽事情不要打擾我。
在加上之前的戰鬥也給我積累了不少的修為,這一次我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然後再轉化為自己的力量。
關上門以後,我盤腿坐在房間,開始調整著體內的氣息,慢慢的我從一個小周天做到了大周天,體內的氣息被完全調節起來,我正在不停的修行。
我們這一派除了修行這些法術之外,辟穀也是最常使用的,因為我們在修行的過程中肯定是不能進食的,進食會打斷我們的進修。
就這樣我一鼓作氣的調整氣息,時間也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我伸了個懶腰,然後站了起來,舒展了一下身體,我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這一次我的氣息更加穩固了,比之前要好上很多,看來要多接觸這樣的戰鬥,和這些實力越強的精怪打鬥,我的能力也會得到提升。
小師弟也把早飯端了進來,他站在旁邊,我也開始詢問最近兩天燈樓有沒有什麽大事。
“回掌櫃的,倒是沒什麽事情,就是前兩天有一個村民來找你,說是想請你吃飯,表示感謝。”
那應該就是之前的村長,這個事情我倒給忘記了,那邊的事情也可以順著調查一下,有也許也能摸到其他的線索。
到現在為止出現了這麽多怪異的事情,又是僵屍又是小鬼,看樣子都是同一人所為,我依舊沒有掌握到任何線索。
也是時候該主動出擊調查一下了,我正打算吃完早飯就過去那個村子查看的時候,一個師弟就跑進來報告。
“掌櫃的,會客廳那邊有個村民指名要找你,而且非常著急。”
來不及吃飯,我先過去查看情況,一般要找到我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比較棘手的。
等我來到會客廳以後才發現這個村民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村長,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但是此刻的村長滿臉著急,而且我也注意到他的麵相,這可是大凶啊!子女宮情況非常不好看,額頭上到達天庭的位置,全部都布滿著黑氣。
這說明他身上的氣運正在慢慢的消失,就他現在這種氣場很容易在晚上都被那些孤魂野鬼給騷擾。
正常人身上有著氣運,還有本身的氣場,一般的孤魂野鬼是不能晉升的,但是遇到接二連三倒黴的事情,尤其是一些損傷到氣運的事情。
他身上的陽氣就沒有那麽重,這樣就很容易招惹來一些髒東西。
村長還沒來得及說他的情況,趕緊一把拉著我就要往外麵跑。
“掌櫃的,你快跟我回去看看吧,我兒子那邊又出事情了。”
聽到這裏我有些驚訝,這不應該啊,之前他如果按照我說的辦法,現在差不多隔了一個星期,也應該恢複了才對。
村長說他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讓我趕緊跟他過去看看,小師弟收拾好東西,也跟著我一起出發。
再次來到村長家倒是沒什麽變化,村長徑直帶我們走進了裏麵的房間,還沒進去就聞到一股腐爛的臭味,這有些不對勁,這一般隻有僵屍身上才有的。
剛剛進去就看到大喜躺在**,隻是此刻的他整個狀態已經完全變了,他整個人消瘦了一大圈,現在可以用骨瘦伶仃來形容。
雙眼烏青,眼眶凹陷,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皮膚已經發生了潰爛,這臭味就是從這些潰爛的皮膚上傳出來的,正常人身上都會有修複的功能,用著藥不會出現這種腐爛的味道。
但是此時的戲眼無神,就那樣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他母親在旁邊不停的給他擦拭著身體。
身上的那些傷口,她也就像感覺不到疼痛似的,就那樣一動不動。
他母親在旁邊不停的擦著眼淚,“你要是疼的話,你就說一聲啊,你要什麽你跟娘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