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想當媽媽的話,我可以幫你呀
牽著陳小寶的手,貪婪的十指相扣。
就好像是情人般,含情脈脈。
“然後呢,我需要幫你做什麽?”
劉雲溪紅著臉,輕聲的詢問道。
她輕坐在床邊,望著身前的意中人,心底的愜意,也隨之水漲船高。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她果然要比秦霜,還有趙子檸之流更有魅力。
“不然,小寶為什麽選擇找我幫忙呢?”
嘴角愜意的輕輕揚起,劉雲溪紅著臉不由得浮想聯翩。
“不是現在牽手,待會再牽!”
“待會我要施展禦紙之術,可能會神遊天外,你需要幫我護發,避免有人衝進來破壞。”
陳小寶蹙著眉,拍掉禦姐探過來的狗爪子,略帶嫌棄的提醒道。
身為玄門正統,可統攝萬物,禦紙之術,自然有所涉獵。
施術之時,需要以氣禦紙,以念為形,放可操控紙人,做到李代桃僵之術。
缺點嘛,就是神遊之時,不可為外物所打擾,不然容易失敗。
不過以陳小寶的功力,就算被打擾了,也不會施術失敗,更不會有什麽反噬。
“哦。”
劉雲溪麵色一痛,悻悻地輕吟一聲,揉了揉浮紅的手背,難掩心中的失落。
小手都不給錢,拿她當外人嗎……
“那你,那你待會施法的時候,是不是進入淺睡眠的狀態?”
“要是被我打擾了,你會不會破法呀?”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劉雲溪捂住擔憂的雪白,俏臉上也浮現著朵朵羞紅。
她比較毛手毛腳,萬一忍不住輕舉妄動,破了陳小寶的功,就不妙了。
“和淺睡眠差不多,我會盤膝靜坐,你若是嫌麻煩,也可以躺在我膝蓋上睡好。”
“隻要與我接觸,便可將紙人的靈識與視野共享。”
陳小寶沒有多想,怕劉雲溪不清楚,又認真仔細的解釋了一邊。
謹慎的美女警官這才長舒一口氣,肉眼可見的雀躍歡欣。
她好像有些等不及了,就坐在床邊,一雙柔白的**輕輕的晃**,真是不可多得之物。
陳小寶閉上眼,準備施法,才不受**呢。
他盤膝在床,掌心攤開輕放在腿上,默念一個法訣,隨之施展禦紙之術!
“嗡!”
沉睡的紙人,動了!
“詐屍了?!”
望著垂死驚坐而起的清冷紙人,劉雲溪捂著櫻唇,俏臉上滿是驚駭。
哪怕見識過了禦物的神奇,可照鏡子般,麵對物自己別無二致的紙人傀儡,她心底多少有些異樣和不安。
“日後懷孕的時候,紙人也可代勞七八個月。”
抿著唇,櫻紅的俏臉如火在燒,她趕忙搖了搖頭,驅散心中的妄念。
隻不過幾日沒見,她便如此的輕浮,像是**的狐狸,壓不住心底的覬覦。
總想著趁著家主不備,然後偷雞摸狗,大快朵頤,填飽餓了許久的肚皮。
“劉隊,我去去便回,你記得幫我護法。”
紙人輕笑一聲,撩開眼角的碎發,柔聲叮囑道。
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劉雲溪不由得愣住了。
“原來,自己這麽漂亮的嗎……”
“怪不得小寶會忍不住喜歡自己呢。”
她紅著臉,恍然大悟。
真是的,魅力太高,總是招蜂引蝶呢。
正胡思亂想之際,紙人已經腳步輕盈的離開,還不忘將房門鎖死。
此刻,華美的臥室內,燈光通明。
雕花窗簾擋住了落葉窗,靜謐的氛圍,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心跳。
“小寶?小寶?”
劉雲溪爬在**,像是一隻頑劣的貓。
她湊了過去,探著不幹淨的貓爪子,輕輕的撓了撓陳小寶的臉。
沒有反應。
就好像深度睡眠。
“這樣呢……”
紅著臉,她咬住了陳小寶的指尖。
“咦?”
一股奇妙的視野,投屏一般,出現在眼簾。
紙人傀儡拌作自己,踩著紅地毯,掠過了客房的長廊,走向歌舞正酣的宴聽。
“這就是我說的共享視野。”
陳小寶的話,在耳邊響起,嚇得某隻小貓咪,下意識的咬住了指尖。
掌心的觸痛,他似乎沒有察覺。
也讓劉雲溪膽子變大了一點。
“小寶毫不知情,就好像蒙在鼓裏。”
她美眸微凝,有些貪心的將指尖的血漬舔幹淨。
目光落在了陳小寶的唇角,呼吸也變得一緊。
“得罪了,這也怪不得我,為了護法,我得保持嘴角的溫度。“
“不然口幹舌燥,出了狀況,我第一時間喊不醒你怎麽辦?”
她嘴角輕揚,找到了不錯的借口。
像是貓貓蟲,蜷縮在陳小寶懷中,然後得寸進尺,藕臂挽住脖頸,小口小口的舔舐。
隨之輕吻,視野也天旋地轉。
“別亂動。”
陳小寶冷哼一聲,不滿的提醒。
才一閉眼的功夫,就快要被就地正法。
可惡的小貓咪,就是欠打。
“你…你能感受到?!”
劉雲溪驚顫一聲,宛若炸毛的小貓咪,緊張不已。
她俏臉通紅,挽著脖頸的手,更是輕顫發抖。
就好像超市行竊被發現的清冷校花,你也不想罪行公之於眾吧……
完了,她這被子,都無法在陳小寶麵前抬頭了。
“當然了。”
陳小寶歎了一口氣,一個腦袋兩頭堵。
他又不是真的睡著,隻是沒想到她會如此蝦頭。
“你別亂動,就這樣待好。”
怕她肆意胡來,陳小寶認真的叮囑。
被警告以後,劉雲溪老實了,見好就收不敢再亂來了。
“待好就待好,又不是不許我摟摟抱抱。”
她輕哼一聲,又吻了吻臉頰,似在發泄心底的不滿。
這才發現,不用開口,便能傳達心底的意見。
也就是說……
“你投降的時候,還想讓紙人複仇啊?”
陳小寶大吃一驚,幽幽的質問道。
可惡的清冷禦姐,真是一點油水都不肯放過,哪怕舉手投降了,也想讓紙人替她一雪前恥。
“我才沒有!”
劉雲溪極力狡辯,臉紅得像是氣球,一戳就破。
她沒有絲毫的底氣,瑟縮在懷中,羞得瑟瑟發抖。
完蛋了,臉都丟盡了。
她以後,該怎麽在陳小寶麵前抬頭?
“真是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傀儡隻是幻術,它本質還是紙人,一受到接觸,便容易解除幻術,真身暴露。”
陳小寶略帶不滿,卻又耐心的解釋道。
“不過,如果你想當媽媽的話,我可以幫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