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又一個未亡人?貴婦人的苦痛與不解
“大師,我錯了,你就饒過小女子這一回吧!”
眼角噙著淚珠,秦霜趴在沙發上,泫然欲泣的怏求道。
這般可憐的模樣,哪還有半分賢良淑德,隻剩下欲拒還羞的羞怯。
“你錯哪兒了?”
陳小寶拍了拍未亡人的柔臀,麵帶不滿的輕哼道。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錯了,不該頂撞你的……”
秦霜紅著臉,咬著唇,糯糯的低語道。
她千不該萬不該以卵擊石,落得個一敗塗地的下場。
真是又菜又愛玩。
“這還差不多。”
陳小寶輕哼一聲,脫下外衣遮住了柔白的玉背,俯身輕吻著羞紅的側臉,帶著幾分寵溺與心疼,說道:
“你休息吧,我去刷碗。”
未亡人的確是累到了,要不然嘴硬如她,也不會舉手投降。
“小寶,你真好……”
躺在沙發上,遙望著廚房內,正在刷碗的背影,秦霜俏臉浮紅,幽幽的低語一聲。
她抓著蓋在背上的柔白襯衣,輕輕的吻了吻,貪戀的氣息,漸漸在臉上回味。
滿足感無以言表,像是倉鼠般貪婪的細呷輕舔。
帶著幾分偷竊的愉悅,俏臉上落敗的失落這才退卻。
廚房,窗外天朗氣清。
陳小寶正刷著碗,忽然接到了電話。
誰打來的?
美女總監,還是貴婦人姐妹花?
“喂,小寶……”
是剛離過婚的貴婦人,葉聽瀾。
手機裏,傳來了壓抑的哭泣,那幾縷淒婉,好似淚珠卷落了玉盤,滴滴答答淚落潸然。
“聽瀾姐,你哭了?”
感受到貴婦人情緒不對,陳小寶蹙著眉,帶著擔憂道。
安全應該不用擔心。
臨走前,特意留給貴婦人的玉佩,可是具有逢凶化吉,護主賜福的功效。
那又是,誰惹她傷心?
“小寶,你能過來陪陪我嗎?”
“我前夫……死了。”
葉聽瀾美眸哭紅,沙啞的哽咽著。
離婚沒幾天,在看守所麵對起訴的前夫卻突兀的猝死了。
“我馬上來。”
陳小寶沒有猶豫,將碗洗幹淨後,把洗手池上的水擦完,便趕忙換了衣服。
他聽出了貴婦人聲音中的難過,這份難過並不是死了老公的痛,而是不解的苦痛。
憋在心底,難免不好受,她此刻需要找人傾訴。
“霜霜姐,我有事出去一下。”
和美女總監說了一句,穿上舒服的運動鞋,披了一件外套,便準備出門了。
秦霜還躺在沙發上,浮紅的俏臉,半裹著白襯衫,似發了燒般,頭暈目眩。
“嗯,你去吧,今天不用過來了,要不然,冰冰會生氣的。”
盡管心底有多麽不舍,可秦霜卻不敢再多多霸占。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若不然,好閨蜜會生氣的。
“你最好揉一揉肚子,多休息休息,要不然腿都走不動,也耽誤了工作。”
叮囑一句,陳小寶笑了笑,離開了。
徒留秦霜呆呆的愣在沙發上,羞赧的將**夾緊。
那張紅潤的臉上,盡是幽怨與嬌羞。
她現在這麽難受,還不是某人的錯……
一點憐香惜玉都不懂!
帶著羞憤,秦霜咬著襯衫,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
相約酒吧,二樓卡座,
靠窗的位置,能看見江邊的風月,葉聽瀾獨飲獨酌,臉上的酒暈漸濃。
她看起來有些難受,蹙緊的眉,苦澀的唇,無語淚流。
一身墨色的包臀裙,好似妖冶的未亡人,那種我見猶憐的風韻,似故人一般叫人垂涎。
“聽瀾姐……”
陳小寶坐在貴婦人的身前,蹙著眉,將她手中的酒杯搶過去,嚐了一口。
好烈的酒!
石榴的味道很濃,還帶有淡淡的甜味,與她身上的香氣,無出分毫。
“小寶,你,你來了?”
葉聽瀾仰起淚臉,朦朧的眸子裏,恍恍惚惚。
她喝醉了,但卻解不了愁。
“發生了什麽?”
陳小寶抓著她的手,輕撫著,安撫道。
葉聽瀾不是優柔寡斷的女人,既然已經離了婚,便早就與前夫一刀兩斷。
可現在,她卻哭得梨花帶雨,淚落潸然。
前夫的死,絕不簡單。
“我……”
葉聽瀾淚臉淒哀,欲語凝噎。
她咬著唇,想要說出口,可卻如鯁在喉。
到後來,似乎是下意識的,就站了起來,看著陳小寶,眼中的淚,越發的淒婉。
好似有一股死意,憂鬱得不會天晴。
陳小寶心中咯噔一下,蹙著眉,站起身,將她一下擁入了懷中。
無需開口,也無法開口。
葉聽瀾的吻,混著淚水,一同將苦澀傾訴。
直到嘴角泛麻發痛,直到呼吸漸漸凝固。
葉聽瀾這才喘著氣,戀戀不舍的鬆開。
“好受點了?”
陳小寶抬起手,帶著心疼,撫去她眼角的淚痕。
可傷口沒有慰藉,這眼淚擦去了,又有新的淚痕滑落。
她還是很難受。
“謝謝,我是不是太討人厭了?”
她落在陳小寶的懷中,逃避一般,將淚臉深埋在他的胸膛。
這一抹自嘲,苦澀得心如刀絞。
“你哪裏討厭了?”
陳小寶扶著她,坐在一邊,幽幽的問道。
貴婦人溫柔又大方,敢愛也敢恨,她是好女人,絕不會惹人生厭。
“小寶,玉,碎了。”
葉聽瀾卻是心疼的咬著唇,壓在懷中的覆雪,也隨之動容的發抖輕顫。
戀人送給她的定情信物,破碎了。
“你遇到危險了?”
陳小寶麵色一變,蹙著眉,擔心道。
他低著頭看去,果然,雪白中的龍紋玉墜,已經布滿了裂痕,殘缺一半。
她卻舍不得扔,視若珍寶在心中深埋,好怕在給信物一次傷害。
“嗯。”
葉聽瀾藏著淚臉,螓首輕點。
“昨夜我正做著與你幽會的美夢,可卻忽然驚醒,見了一道黑影直衝麵門。”
“然後,然後,嗚,你送給我的玉佩,就,就碎了!”
葉聽瀾哭得泣不成聲,一夜未眠的憔悴,再加上信物破碎的打擊,她已經繃緊了心弦。
“然後呢?”
陳小寶蹙著眉,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他問了一句,輕撫著不安的玉背,柔聲安撫著。
“然後我就接到了警察的電話,說我前夫顧昀猝死了。”
“他死了,你應該不難過吧?”
“我當然不難過,我隻是不解!”
葉聽瀾咬著唇,仰起頭,淚臉中帶著憤怒與苦痛。
“你知道嗎,他死在了廁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