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不知今宵可願與君同席共枕否?
前不久,他全款買下了一棟山景別墅,因山間有一汪清泉,風景也美不勝收,便雅號清泉。
還沒來得及住,就準備賠禮割愛了。
“我收下了。”
陳小寶收好鑰匙,踩著粉毛的頭,輕輕的一踢。
他像是皮球般,滾了好幾米遠。
卻笑得像個傻子,連忙跪謝求饒。
“多謝陳大師,多謝陳大師!”
破財消災,也好過物理性死亡。
說實話,她賺麻了!
“陳大師,你還不知道房子在哪裏吧?”
“要不我送你過去,也好讓嫂子留下來休息。”
吳濤諂媚地走了過來,噓寒問暖地巴結道。
昨夜,他可是大顯神威。
在酒會上被對頭挑釁,他轉頭就將對頭們的女友一網打盡,將受到的屈辱,全部傾泄過去,一點也不留!
能報仇雪恨,全靠陳大師賞賜的丹藥。
跟著陳大師混,連桃花運都暴漲!
他不巴結,那才叫腦子有病!
“也好。”
陳小寶摟著貴婦人,蹙著眉,想了想,便點了點頭。
說著,吳濤宛若雞毛得了令箭,當司機當得心甘情願。
“陳大師,這邊請。”
他帶著笑,無視著地上頭也不敢抬的廢物表弟,接引寫陳小寶上車。
這勤奮的態度,連女朋友都不顧了,惹得佳人幽怨的抿了抿唇,卻也沒多說什麽。
男朋友事業要緊。
上了車,貴婦人依偎在陳小寶肩頭,俏臉醉醺醺的,還不老實的在肩頭輕蹭。
“陳大師,我表弟多有得罪,若是您不嫌棄,這車就權當賠禮。”
吳濤開著車,賠禮道。
做表弟的都賠了一棟別墅,他這個當表哥的,也要意思意思。
“我沒有駕照,還有這車,也不便宜吧?”
陳小寶蹙著眉,詢問道。
這幾天忙裏偷閑,科目二已經過了,距離拿駕照也隻有一步之遙。
“駕照好拿呀,先提著車,也算未雨綢繆嘛。”
“我這車不值一提,也就一百來萬的奔馳,權當給陳大師代步。”
吳濤腆著臉,輕笑著巴結道。
投桃報李,若是能結識陳大師,隻送出去一輛豪車而已,簡直血賺不虧啊。
“我也不白收你,這道辟邪符你且收好。”
“日常貼身攜帶,能驅邪招福。”
陳小寶笑了笑,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淡黃色的符紙,符紙上刻畫了朱砂篆文。
輕輕的甩了過去,符紙便似蝴蝶般,飄落在吳濤身前。
“多謝陳大師賞賜!”
透過後視鏡,吳濤麵色一喜,急忙將符紙收好,決定上床睡覺都不摘下來。
符紙剛藏在身上,便有一股溫暖的氣流縈繞。
吳濤夙夜操勞的疲憊一掃而空,酸痛的腰背也好受了不少!
臥槽,神了!
“這車沒白送!”
一輛車,換來了驅邪避禍,招財進福,簡直賺麻了!
若不是男兒身,他都想投懷送抱了!
嚐到甜頭後,吳濤對陳大師越發信福,心甘情願的當牛做馬。
“陳大師,你還沒有結婚吧?”
“正巧我姐姐也被催著相親,要不有空一起吃個飯,怎麽樣?”
吳濤望著後視鏡,察言觀色道。
他姐姐吳幽幽還沒談過戀愛,一直被催婚催嫁,若是能與陳大師看上眼,也算是有不錯的歸宿。
“我有女朋友了,你還把你姐往火坑裏腿啊?”
陳小寶搖了搖頭,輕笑著回拒道。
再來一個桃花債,美女總監知道了,指不定要哈氣了。
“吃個飯,認識一下也沒什麽不好的嘛。”
吳濤笑了笑,厚著臉皮說道。
見陳小寶拒絕,也沒再多說什麽。
到時候把人拉過來,吃個飯,有緣自然能成,無緣也就當混個臉熟。
不一會,車開出了市區,來到了郊外的山區。
清泉山以一口清泉為名,傳聞古時有高人辭官在此隱居出道。
因一身清貧,不染渾汙,偶感山間泉水清冽可口,便自號清泉道人。
其羽化成仙後,連帶著山間的清泉也有了靈性,自此便有了清泉山的名號。
“陳大師,這清泉山最近可不安全。”
車剛開入了山林,吳濤便蹙著眉,擔心地提醒道。
車窗外,公路邊,青蔥翠柏,綠草成蔭。
“哦,難不成還鬧鬼了?”
陳小寶欣賞著窗外的風景,輕笑著回道。
路上也沒看出來有什麽動物腳印,應該不是野豬和狼群。
“還真是鬧鬼了!”
吳濤苦笑一聲,臉上也帶著幾分不安。
陳小寶麵色怪異,詫異道:
“是野狐成精勾人陽氣,還是女鬼索命奪人精魄啊?”
山中之鬼,除了山精野魅外,大多數都是狐狸化形報恩的雨夜小故事吧。
“陳大師,你還真是料事如神!”
吳濤呆住了,驚得方向盤一拐,差點就連車帶人,偏到山溝子裏,一網打盡。
未卜先知,這和開了有什麽區別啊!
“大白天的,你慌什麽慌?”
陳小寶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輕喝道。
這方向盤一拐,慣性之下,貴婦人便趴在他的懷中,覆雪輕柔,差點沒把他給憋死。
不就是些狐仙怪談,至於大驚小怪。
“陳大師,你本領高超,自然不用怕,我可是虛得很啊,連夜路都不敢走呢!”
吳濤苦笑一聲,連忙告罪。
他把車停在一邊,打開窗,眺望著護欄外的風景。
“幾天前,一夥男大學生在山間露營,還在網上打卡記錄,發了圖片。”
“可誰想到,當夜營地裏傳來一聲狐狸叫,一個身著粉色霓裳舞衣的古風少女,怯生生的掀開了帳篷們。”
“她說,良宵苦短,可否與妾身對飲詳談?”
“男大學生也見過了不少老師的熏陶,卻還是被迷住了眼,丟了魂,連忙答應。”
“片刻後,那少女又去了下一個帳篷裏,泫然欲泣的故技重施。”
“不出一會,整個營地裏的帳篷都偃旗息鼓,那少女也摸到了最後一個帳篷前,故技重施。”
“據當事人回憶,那女人完美無暇,可卻長了一隻狐狸尾巴。”
“掀開帳篷就脈脈含情的詢問道,不知今宵可與君同席共枕否?”
吳濤捏著嗓子,像是鴨子叫般,模仿回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