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被頂級前任糾纏不休

第102章 寒光一閃!

飛機舷窗外的雲層被夕陽染成金紅色,蘇靜也趁著這三個多小時的航程,打開筆記本電腦,將這幾天在滬都看到的展覽信息、拍品分析、接觸到的藏家偏好,以及一些初步的市場判斷,整理成了一份調研報告。

她沒寫那些虛頭巴腦的感想,全是幹貨和數據,最後附上了一些她覺得有潛在合作可能的機構和聯係人。

機場等行李的時候,她把報告企微發給了張懷明。

等她拖著小小的行李箱回到束城那個位於老舊城中村、月租一千五的出租屋時,天已經擦黑。

這間老破小空間很小,是一眼就能望到頭的大通間。

勉強放下一張床,一個簡易衣櫃,一張兼作書桌和飯桌的小桌子,開放式廚房的水槽裏還堆著兩天前出門時沒來得及洗的杯子。

剛把行李箱拖進來,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是張懷明的回複。

「小蘇,辛苦了!報告已收到,非常專業,我們後續好好推進!祁總那邊我也溝通了,他對你這次出差的表現評價是良好,說之後有合適的項目可以再帶你。咱們這算是初步在祁總那裏掛上號了,好事!」

後麵還跟著一串鼓勵和肯定的客套話,看得蘇靜也腳趾摳地,尷尬又不失禮貌地回了個

「謝謝張總,我會繼續努力」外加一個鞠躬的表情包。

當然,最實際的是張懷明最後補的一句:

「你這幾天出差也累了,給你調休兩天,好好休息」

蘇靜也鬆了口氣,兩天假,足夠她喘口氣,去醫院多陪陪媽媽,也能把家裏堆積的雜務整理一下。

她關掉手機,懶得開大燈,隻擰亮了書桌上那盞昏暗的台燈。正準備打開行李箱,把髒衣服拿出來清洗,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毫不客氣的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

力道很大,震得那扇不太結實的門板都在顫。

蘇靜也心裏一緊,這個時間點,誰會來?

她警惕地走到門後,透過貓眼往外看,樓道燈光昏暗,貓眼外圈也被抹了啥汙跡,視野渾濁不清。

“誰啊?”她隔著門問,聲音盡量保持平靜。

“外賣!”外麵傳來一個粗聲粗氣的男聲,帶著點不耐煩。

外賣?蘇靜也愣了一下,自己剛下單沒多久,這外賣送這麽快。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下意識地擰開了門鎖,打算先看看情況。

門剛拉開一條縫,一股濃烈的酒氣和蒜臭味就撲麵而來。與此同時,一隻粗壯的手猛地從門縫裏伸進來,死死抓住了門板!

蘇靜也瞳孔驟縮,看清了門外那張掛著油滑笑容的、令人作嘔的臉。

他是住在她對門的那個男人!四十來歲,無業,整天遊手好閑,眼神總是不懷好意地在樓道裏打量獨居的女性。

蘇靜也搬來不久,但已經好幾次在樓道“偶遇”他,每次都讓她渾身不舒服。

“你要幹嘛?!”蘇靜也厲聲喝道,用力想把門關上。

男人的力氣比她大得多,手像鐵鉗一樣卡著門,身體往前擠,那張泛著油光的臉幾乎要貼到門縫上,嘿嘿一笑,噴出更濃的酒氣:

“妹妹,急啥子嘛?哥哥找你有點事。”

“你到底想幹什麽?!把手拿開!”蘇靜也心髒狂跳,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她拚命用身體抵著門,手指去掰男人的手。

“哎呀,就是來找你借瓶醬油噻。”男人嬉皮笑臉,目光卻像毒蛇一樣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炒菜沒醬油了,幫幫忙嘛妹妹。”

借醬油?現在晚上九點多,炒的哪門子菜?這借口真她媽扯淡!

蘇靜也強迫自己冷靜,她知道硬拚力氣肯定不行。

她深吸一口氣,放緩了語氣,試圖麻痹對方:“好,你把手鬆開,我去廚房給你拿。”

男人眼睛一亮,似乎覺得她屈服了,挑了下眉,色眯眯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臉上、身上流連。

他鬆開了抓著門板的手,但身體依然堵在門口。

就在他手鬆開的刹那,蘇靜也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將門往回一拉,想要關上!

但男人反應極快,像是早有預料,幾乎在她用力的同時,他肩膀一頂,那隻剛剛鬆開的手再次伸出,這次不是抓門,而是直接抓住門框,用力向外一拉!

門被巨大的力量拉開,男人像頭凶狠的野獸,一個箭步就衝進了狹小的房間,同時反手狠狠將門摔上,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巨響!

蘇靜也嚇得踉蹌後退,脊背撞在冰冷的牆壁上,生疼。

“妹妹,你看你,關門做什麽?”

男人轉過身,臉上偽裝的和善徹底消失,隻剩下令人膽寒的**邪和興奮,他搓著手,一步步朝蘇靜也逼近。

“哥哥一個人,孤單得很,你陪哥哥玩玩嘛?哥哥保證讓你舒服......”

“玩你媽!”蘇靜也惡狠狠地罵回去。

“哎呀,妹妹你怎麽罵人呢?”男人不怒反笑,似乎更興奮了,繼續靠近,

“你都不知道,哥哥觀察你好幾天了,天天一個人進出,多寂寞啊......讓哥哥來疼疼你......”

“你再過來我就報警了!”蘇靜也一邊厲聲警告,一邊貼著牆壁,試圖往門口方向挪動。

“報警?”男人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無所謂地聳聳肩,動作卻更快地堵住了她去門口的路線。

他臉上露出有恃無恐的獰笑,“你看看是警察來得快,還是老子動作快!”

話音未落,他猛地朝蘇靜也撲了過來!

蘇靜也驚叫一聲,身體應激般地往旁邊一躲,腳下一絆,整個人向後摔倒在**。

男人見狀,眼中**光大盛,低吼一聲,就要跟著撲上床!

蘇靜也突然想起來什麽!右手飛快地伸進枕頭底下,摸索著。

那裏除了枕頭,還有一層她特意加厚的舊床單,床單下麵,藏著一把她從雲州帶回來、原本用來“辟邪”、少做噩夢的匕首。

刀刃不長,但極其鋒利。

男人已經撲到床邊,伸手就要抓她的腳踝。蘇靜也猛地一個翻身,麵向他,同時握著匕首的手從身下抽出,用盡全力向前一揮!

寒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