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被頂級前任糾纏不休

第150章 玩過頭了

徐倩打定主意要在徐意遲這兒多賴幾天。第二天早上,徐意遲出門前,對還蜷在客臥被窩裏的她說:“中午物業會上門來遛耶耶,你不用管。”

徐倩迷迷糊糊應了一聲,心裏巴不得。

她本來就不喜歡這狗,更別說這狗還是蘇靜也的。

眼不見心不煩,落個清閑。

她睡到日上三竿,起來點了份精致的外賣當早午餐,下午就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門和一群小姐妹喝下午茶去了。

朋友圈連發九宮格,心情好得不得了。

快到徐意遲下班的點,她算準時間,直接打車到了他公司樓下蹲守。

徐意遲一出來,她就笑嘻嘻地湊上去,挽住他胳膊:“小叔!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和油燜大蝦了!”

徐意遲看她一眼,眉頭微蹙,但沒甩開她:“外麵吃不行?”

“不行!就想吃你做的!”徐倩晃他胳膊,拿出撒嬌耍賴的勁兒,“食材不夠的話,我們去超市買嘛!”

徐意遲被她纏得沒法,便依了她。

兩人去了家附近那家進口超市,徐倩熟門熟路地往推車裏扔她愛吃的各種貴價食材和零食,徐意遲默默挑了些配菜和調料。

晚上,徐意遲係上圍裙,在廚房裏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做了滿滿一桌菜,色香味俱全。

徐倩吃得心滿意足,嘴上抹了蜜似的誇。

第三天,徐倩更是徹底放鬆。

一覺睡到下午兩點,被門鈴聲吵醒。

她頂著一頭亂發,煩躁地爬起來,透過貓眼看到是物業的工作人員,想起是來遛狗的,沒好氣地開了門。

物業小哥牽著興奮的耶耶,禮貌地打招呼。徐倩嗯了一聲,轉身就回房繼續補覺。

等耶耶被遛完送回來,家裏又恢複了安靜。徐倩睡到傍晚才徹底清醒,點了份豪華外賣,慢悠悠吃完。

她看著空****的大房子,忽然覺得有點無聊,但又懶得出門。

眼珠一轉,她拿起手機,在幾個閨蜜群和玩得好的公子哥群裏發消息:「無聊,有人出來玩嗎?來我小叔家,地方大,酒管夠。」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就有人響應。

先是三個閨蜜提著酒和零食上門,接著又有幾個相熟的異性朋友帶著朋友過來。

人越聚越多,原本寬敞的客廳漸漸顯得熱鬧,甚至有些擁擠。

音樂被開到最大,震得地板仿佛都在微微顫動。

酒瓶開了好幾輪,茶幾上擺滿了零食和果盤。

有人提議玩酒桌遊戲,輸了的罰酒,氣氛很快嗨了起來,笑鬧聲、起哄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徐倩玩得興起,完全忘了這是誰的地盤。大門為了方便進出一直開著,反正這一層就兩戶,對門鄰居常年不在國內也吵不到。

大平層的隔音也確實不錯,樓下似乎也沒人上來投訴。

一群人越發肆無忌憚,甚至隨著音樂蹦起迪來,家裏瞬間變成了個小夜店。

唯一受到嚴重影響的是耶耶。

它哪裏見過這麽多陌生麵孔和這麽大的噪音?

起初它好奇地蹲在角落觀察,但很快就被震耳的音樂和混亂的人影嚇到。

它夾著尾巴,先是躲進了徐意遲緊閉的主臥,想尋求一點熟悉和安全的氣息。

沒過多久,一個朋友去洗手間路過,看到主臥門縫下的白毛,發現了縮在床邊的耶耶。

“喲,這兒還藏了隻薩摩耶!”他嚷嚷起來。

徐倩聞聲過來,看到耶耶,眉頭立刻皺起,語氣不耐:“誰讓它進這屋的?出去!”她揮手驅趕。

耶耶嗚咽一聲,被迫從主臥溜出來,在混亂的客廳裏無處藏身。

總有人路過時順手摸它一把,揉幾下它的頭,力道沒輕沒重。

有個喝得有點高的男生,腳閑不住,故意用腳尖踢了它屁股幾下,引得同伴一陣哄笑。

耶耶嚇得渾身毛都炸了一下,驚恐地躲到沙發最裏麵,耳朵耷拉著,黑溜溜的眼睛裏滿是恐懼和無助。

它焦躁地轉了兩圈,看向大門,那裏大大地敞開著,外麵是安靜的走廊。

趁著沒人注意門口,它瞅準時機,像一道白色的影子,“嗖”地一下從人腿縫隙間竄過,衝出了大門,頭也不回地奔進了昏暗的樓梯間。

它記得下樓的路徑。

以前在葉小雨家也這麽逃過一次。

它順著安全通道,從一路噠噠噠地往下跑,然後從單元門溜了出去,融入小區夜晚的綠化帶陰影裏。

路燈雖然不少,但光線昏黃。

一樓大堂的保安正低頭看手機,小區巡邏的保安也沒注意到這團狗狗祟祟的“棉花糖”。

耶耶站在草坪上,有些茫然地四下張望。它想要去找媽媽,但它不記得去蘇靜也家的路了。

周圍是相似的樓棟、車道和綠化,它焦急地原地轉了幾圈,。

它猶豫了一會兒,憑著本能,選了一個方向,小跑著消失在夜色更濃的樹叢後。

……

徐意遲加了個晚班,處理完一個棘手的項目。

他看了眼時間,快十一點了。

今天沒見蘇靜也,兩人隻簡單通了個電話。他聽著她清淺的聲音,一天的疲憊似乎消散不少。

開車回到家樓下,停好車,上樓。

電梯門一開,震耳的音樂聲和隱約的哄鬧聲就傳了出來。他眉頭瞬間擰緊。

推開虛掩的家門,一股混合著酒精、香水、煙味和食物氣味的渾濁熱浪撲麵而來。

眼前的景象讓他血液都涼了半截。

客廳一片狼藉。

酒瓶東倒西歪,零食包裝和果皮扔得到處都是,地毯上潑灑著不明的**,幾個空易拉罐滾在牆角。

十幾個男男女女或坐或站,有的在隨著音樂搖晃,有的在玩骰子大聲叫喊,空氣裏彌漫著放縱的喧囂。

徐意遲站在玄關,臉色鐵青,下頜線繃得死緊。

他一言不發,但周身散發的低氣壓像一塊寒冰。

瞬間讓門口附近的幾個人察覺到了,說笑聲戛然而止,有些無措地看著這位突然出現的、麵色不善的房主。

徐倩正被一個朋友逗得哈哈大笑,一扭頭看見徐意遲,笑容僵在臉上,心裏“咯噔”一聲,知道玩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