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被頂級前任糾纏不休

第159章 我們把該做的事先做了

房子麵積不小,但格局很特別——

房子一室一廳。

客廳非常非常寬敞,一整麵落地窗對著城市景觀,光線充沛。

淺色木地板,米白色沙發,深灰色地毯,

簡潔的壁爐嵌入牆麵,旁邊是一個到頂的書架,還空著一大半。

開放式的廚房中島寬敞,電器都是嵌入式的,看起來嶄新。

她往裏走,唯一的臥室是套房,自帶衛生間和一間不小的衣帽間。

臥室裏C位是一張兩米五的大床。蘇靜也忍不住感歎:真是好大一張床啊!

“這麽大麵積,就一室一廳?”她忍不住問。

“嗯。”徐意遲走到她身邊,“就我們兩個人住,自己用的空間大點。客人的空間……就不考慮了。”

他說著,伸手把她拉近,手臂環過她的腰,低頭看她:“以後這房子,除了我們倆,沒有別人。”

這話裏的意味太明顯。

蘇靜也怔怔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裏麵的認真和篤定讓她心跳加速。

她忽然想起徐倩那條朋友圈,一股說不清的窒悶湧上來,她脫口而出:“會養狗嗎?”

徐意遲幾乎沒有猶豫:“不會。”

這是她想要的答案。她這輩子隻想養耶耶,討厭任何形式的“替身文學”,無論是對人還是對寵物。

“那……會養貓嗎?”她又問,聲音輕了些。

徐意遲笑了,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已經有一隻了。”

蘇靜也一愣。

他看著她,眼神裏有很淡的笑意:“你喜歡的話,可以養。但別打架。”

蘇靜也撇嘴:“我能和貓幹仗嗎?”

“說不定。”徐意遲笑意更深,“你有時候……挺凶的。”

“不養了。”蘇靜也搖頭,語氣低了下去,“都不養了。我沒法對小生命負責……我太差勁了。”

徐意遲環著她的手臂緊了緊,低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等以後。”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承諾般的溫柔:“等你不痛了。我們會有新生命的。”

這話……聽起來有點怪。

蘇靜也耳根發熱,心裏那點悲傷被攪亂。

她幾乎是沒過腦子,嘴比腦子快地接了一句:“咱倆都沒做過呢!你就想著讓我備孕了?”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僵住了。

徐意遲明顯也頓了一下。

然後,他輕輕笑了出來。

那笑聲低低的,從胸腔震出來,帶著一種明目張膽的愉悅和某種……勾人的意味。

他稍稍退開一點,看著她瞬間漲紅的臉和閃躲的眼神,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底。

“是啊,”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緩,“那找個時機……”

他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每個字都像帶著細小的電流。

“我們把該做的事先做了。”

徐意遲那話撩得明目張膽,可他篤定蘇靜也就是隻“菜狗”。

嘴上偶爾能蹦出幾句野的,真撩到實處,立刻就跑。

他沒想到,今天這隻野貓,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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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也臉上那層紅暈還沒褪,眼睛卻直直地看向他,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

她順著他的話就接了一句,“那擇日不如……。”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眼神飄了一下,又落回他臉上,表麵故作鎮定,耳根卻紅透了。

“家裏……有那個嗎?”

徐意遲明顯怔住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有……啥?”

蘇靜也看他那一臉不明所以的表情,急得踩了下腳,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雨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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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意遲有些困惑,眉頭微蹙,下意識轉頭看了眼窗外,外麵:“你要走了?外麵沒下雨啊。”

“……”

蘇靜也徹底噎住了。

她瞪著他看了兩秒,從他眼裏捕捉到一絲極快掠過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笑意。

“你故意的吧,徐意遲!”她氣得臉頰鼓了鼓,轉身就往玄關走。

腳步還沒邁出兩步,身後一陣風襲來。

她隻覺腰間一緊,整個人瞬間天旋地轉——

徐意遲彎腰,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牢牢箍住她的腰,像扛一袋大米似的,毫不費力地把她整個人扛上了肩頭。

“你!!!”蘇靜也短促地驚叫一聲,視線陡然顛倒,隻能看到他寬闊的後背和筆挺的肩線。

血液衝上頭頂,羞惱交加,“你幹嘛?”

“不是擇日不如撞日麽?”徐意遲的聲音帶著笑意,從下方傳來。

他扛著她,步伐穩健地走向臥室,“你都發話了,我得照做。”

“你硌得我胃疼。”蘇靜也踢了踢腿,沒什麽力道,更像是在他背上撓了兩下。

徐意遲沒答話,走進臥室,動作算不上輕柔,但帶著克製地將她放在了那張嶄新的大大大大大**。

床墊柔軟,陷下去一小塊。

蘇靜也撐著胳膊坐起一點,頭發有些亂,眼神裏還殘留著點暈眩。

徐意遲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臥室的窗簾沒拉嚴,午後細碎的光線漏進來,在他側臉投下淡淡的影。

剛才那點玩笑的神色褪去,眼神變得深了些,靜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等待。

氣氛忽然就變了。

蘇靜也不自在地移開視線,指尖無意識地揪著身下的床單——

純灰色,也是新的。

“那個……”她試圖找回一點場子,聲音卻有點虛,“雨傘……”

“有。”徐意遲打斷她,聲音平穩。

蘇靜也猛地抬頭看他。

徐意遲對上她的視線,唇角很輕地彎了一下:“咱倆在一起後,就準備了。”

這話說得太直白,蘇靜也臉上剛退下去的熱度又轟然燒起來。

徐意遲向前走了一步,在床沿坐下。床墊微微下陷,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他身上淡淡的、幹淨的氣息籠罩過來。

他看著她躲閃的眼睛,伸手,指尖很輕地碰了碰她滾燙的臉頰。

“床是新的,”他低聲說,目光鎖著她,“我也是。”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某種試探和坦誠:“準備好……試試了嗎?”

蘇靜也心髒狂跳,幾乎要撞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