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被頂級前任糾纏不休

第86章 “那你還想怎樣?再咬一口?”

徐意遲的步子又大又急,蘇靜也踩著細跟靴子,跟得踉踉蹌蹌,幾乎是被他半拖半拽地拉出了喧囂的包廂。

走廊裏燈光昏暗,空氣清涼。

徐意遲一言不發,拉著她徑直往前走,對兩旁經過的服務生或客人投來的詫異目光視若無睹。

蘇靜也又急又氣,用力想掰開他的手指,卻徒勞無功。

跟在後麵的秘書高慕一路小跑才追上,大氣不敢出,隻緊緊跟著。

徐意遲目光掃過走廊兩側緊閉的包廂門,最終停在一間顯示“空閑”的房號前。

他回頭,對高慕吐出冰冷的幾個字:“把這間定下來。”

“是,徐總。”高慕立刻應下,小跑著去找經理。

徐意遲則毫不猶豫地推開厚重的隔音門,手臂一用力,幾乎是將蘇靜也扔了進去。

“啊!”蘇靜也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跌撞在柔軟的皮質沙發上,手肘磕了一下,傳來鈍痛。

“砰”地一聲,門在她身後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麵所有的聲響。

包廂裏沒開主燈,隻有壁燈散發著幽暗昏黃的光。

徐意遲幾步走到沙發前,坐到了她身旁。

他沒有立刻說話,隻是微微垂著眼,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左手腕的表帶上撥弄著,表盤折射出冰冷的微光。

蘇靜也揉著發疼的手肘,先打破了沉默。她聲音很冷,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平靜: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不用難為情。我靠自己本事掙錢,不丟人。”

“本事?”徐意遲終於抬起眼,側頭看她,“唱歌的本事?”

蘇靜也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縮:“沒錯啊,唱歌有問題嗎?”

“難聽死了。”徐意遲別開臉,生硬地吐出一句近乎幼稚的批評。

蘇靜也懶得跟他爭辯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

她撐著沙發想站起來:“如果徐先生沒其他事的話,我走了。”

“他們給你多少?”徐意遲猛地轉回頭,打斷她,同時伸手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這次動作快得像閃電。

“他給你多少傭金?多少提成?我都給你!十倍!一百倍!”

蘇靜也身體一僵,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他:“你......什麽意思?”

徐意遲迎著她眼中瞬間燃起的怒火,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語氣來帶著孤注一擲:

“來陪我吧。待在我身邊。他們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想要的,我也都能給!”

蘇靜也瞳孔驟縮,猛地用力推了他一把:“徐意遲!你瘋了!你把我當什麽了?!”

她的推拒讓他眸色一暗,幾乎是憑借本能,他猛地將她按倒在沙發裏,雙手牢牢攥住她的手腕,高舉過頭頂,用身體將她死死禁錮在身下。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姿勢曖昧至極。

“你放開我!徐意遲!”蘇靜也又驚又怒,拚命掙紮,卻絲毫撼動不了身上的男人。

他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在壓製她,呼吸沉重地噴在她的頸側。

徐意遲不說話,隻是低頭看著她,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裏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痛苦、憤怒和一種近乎偏執的占有欲。

掙紮無果,蘇靜也忽然停止了動作。

她急促地喘息著,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幾秒後,她做出了一個讓徐意遲完全意想不到的舉動——

她猛地仰起頭,嘴唇朝著他的唇徑直撞了過去!

徐意遲渾身一僵,大腦在瞬間空白,幾乎是下意識地,猛地將臉側向一邊。

蘇靜也突如其來的吻,偏移了。

卻讓徐意遲手上的力道微微一鬆,蘇靜也的雙手猛然掙脫了他,卻沒有推開他,反而迅速向上,環抱住了他的脖頸,將他的頭拉低。

徐意遲瞳孔放大,以為她要繼續那個吻。

然而下一秒,蘇靜也偏過頭,對準他脖頸下方、西裝與襯衫領口之間**的一小塊肩胛肌膚,

她狠狠地、用盡全力地咬了下去!

“呃——!”徐意遲痛得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肌肉噴張。

尖銳的疼痛傳來,但他沒有阻止她,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緊,將她顫抖的身體更密實地圈進自己懷裏。

蘇靜也嚐到了淡淡的鐵鏽味。她鬆開牙齒,整個人脫力般抵在他胸口,壓抑了太久太久的淚水,終於決堤而出。

不是啜泣,是近乎崩潰的、無聲的洶湧,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疼嗎?”她帶著濃重的鼻音,聲音破碎不堪。

“這是你欠我的!你攪黃了我今晚的單子!那是我媽的藥錢!是下個月的房租!你憑什麽......徐意遲你憑什麽!”

徐意遲一動不動地抱著她,任由她的眼淚浸濕自己的襯衫前襟。

那滾燙的濕意,比肩胛上的咬傷更讓他疼痛難當。

他慢慢放鬆了禁錮的力道,隻是輕輕地、一遍遍地撫摸著她的後背。

許久,懷裏的哭聲漸漸變為壓抑的抽噎。

徐意遲才啞著嗓子,極其壓抑地開口:“好點了嗎?”

蘇靜也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賭氣般地搖頭:“不好。”

“那你還想怎樣?再咬一口?”

蘇靜也氣得推開他,自己坐直身體,胡亂地抹著臉上的淚痕。

徐意遲沉默地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

蘇靜也接過來,擦幹淨臉,情緒似乎隨著那場大哭和那一咬,宣泄掉了大半,隻剩下疲憊和空洞。

“小也,”徐意遲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再次開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說真的,來我身邊吧。”

“我說過,我們不要再聯係了。我也不想再和徐家有任何瓜葛。”

徐意遲似乎早料到她這個回答,並不著急。

他往後靠進沙發裏,手指又開始無意識地敲擊膝蓋,像是在計算什麽。

“那我給你算筆賬。”他聲音平穩下來,恢複了慣有的那種冷靜。

“什麽賬?”蘇靜也疑惑地看向他。

“眼前的賬。”徐意遲目光直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