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韓係氛圍感男大
鬆開懷抱,陸婉轉了話題,語氣輕快了些:“對了,肖雅那丫頭要結婚的事,你知道了吧?”
提到這個,蘇靜也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知道!讓我給她當伴娘呢,命令都下了好幾道了。”
“她和薑旭啊,真是難得,”陸婉感慨,“從高中初戀一路走到結婚,修成正果,多好。”
這話剛說出口,陸婉立刻意識到不妥。她眼神一僵,有些尷尬地看向蘇靜也。
蘇靜也卻隻是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陸婉的手臂,語氣是真的釋然:“哎呀,沒事兒,學姐。我早走出來了。不是每段初戀都能有結果的。看到肖雅幸福,我特別替她高興。”
陸婉鬆了口氣,連忙接話:“對對對,咱們靜也這麽好,下一個肯定更好!”她試圖把氣氛重新拉回來。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近況,互相八卦了一下其他同學的動向。
就在這時,舞池的音樂風格再次切換,短暫的抒情間隙結束,重新變回了強勁動感的電子節拍。人群像退潮後又重新湧來的浪,迅速填滿了舞池中央,氣氛再次被點燃。
“走!別傻站著了!”陸婉興奮起來,一把拉住蘇靜也的手,拽著她擠進了扭動的人群,“既然來了,就放鬆一下!跳一跳,什麽煩惱都忘了!”
蘇靜也被她拉著,有些局促。她本就不是擅長這種場合的人,動作僵硬,隻能跟著節奏小小地晃動身體,幅度拘謹得可愛。
陸婉卻毫不在意,反而覺得她這樣子有趣極了。
她轉過身,麵對著蘇靜也,雙手拉起蘇靜也的手,帶著她一起隨著音樂擺動,笑得格外開心:
“對!就這樣!放鬆點!跟著我!”
蘇靜也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下來,臉上的笑容也自然了許多。
就在兩人跳得微微出汗時,兩個男人穿過擁擠舞動的人群,朝她們這邊靠近。
打頭的是傅星禾。他穿著休閑襯衫和長褲,戴著金絲邊眼鏡,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書卷氣模樣,眼神在掃過陸婉時,滿是溫柔。
看到被陸婉拉著的蘇靜也,他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驚喜的笑容,朝她點了點頭。
蘇靜也也笑著和他打招呼:“學長!”
傅星禾走到陸婉身後,很自然地伸出手虛環著她的腰,形成一個保護的姿態,目光卻溫和地落在蘇靜也身上:
“靜也,好久不見。剛才看到你我還不敢相信。來滬都怎麽不告訴我們?”
“臨時出差,太倉促了。”蘇靜也再次解釋。
傅星禾表示理解地點點頭,沒再多問,隻是溫和地說:“今晚既然遇到了,咱們就玩得盡興。”
而跟在傅星禾身邊的另一個男生,看起來年紀更輕些,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像韓係氛圍感帥哥,又有點男大的青春靦腆。
他的目光從看到蘇靜也起,就有些移不開,臉上微微泛紅,借著人群的晃動,悄悄往蘇靜也這邊靠近了一點。
陸婉注意到這一幕,和傅星禾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兩人眼底都浮起看好戲的笑意。
就在這時,旁邊一群玩嗨了的年輕人猛地向後擠了一下,蘇靜也猝不及防,腳下高跟鞋一崴,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小心!”
距離她最近的男大反應極快,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穩穩地扶住了蘇靜也的手臂,將她踉蹌的身形拉回。
蘇靜也驚魂未定,抬起頭,正對上男生近在咫尺的、帶著關切和一絲緊張的眼睛。
男生也看著她,扶著她手臂的手忘了鬆開,耳根更紅了。
“謝、謝謝你。”蘇靜也有些尷尬地站穩,輕聲道謝。
“不、不客氣。”男生連忙鬆開手,聲音清朗,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結巴。
陸婉在一旁“噗嗤”笑出聲,湊到傅星禾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麽,傅星禾也笑著搖頭。兩人儼然一副現場嗑CP的興奮模樣。
祁陌在包廂裏又應付了幾輪酒,發現蘇靜也出去上洗手間的時間長得有點離譜。
他打發走一個試圖靠過來搭話的女孩,眉頭微蹙,起身對Leo說:“我出去透口氣。”
走出包廂,喧囂的音樂聲浪再次湧來。他靠在二樓的玻璃欄杆邊,目光下意識地掃過一樓舞池。起初隻是隨意一瞥,但很快,他的視線被吸引住了。
舞池邊緣,那個不久前還穿著一身OL、坐在他旁邊如坐針氈的女人,此刻正和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麵對麵站著。
兩人之間距離有些近,那男人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羞赧和熱切,而蘇靜也......她竟然在笑?眉眼彎起,嘴角上揚,像個花癡一樣,整個人放鬆又生動,甚至......有點傻乎乎的。
祁陌眯了眯眼。看來這“野貓”不止饞吃的,還饞人?
他扯了扯襯衫領口,邁開長腿,三步並作兩步走下樓梯,開啟“捕貓計劃”。
祁陌徑直穿過湧動的人群,目標明確地朝那個方向走去。
蘇靜也正被陸婉拉著,開心地笑著。直到手肘突然撞上一堵冰山,力道不輕,她“嘶”了一聲,捂著胳膊抬頭,對上一雙在迷離燈光下結著冰碴的眼睛。
祁陌正垂眸看著她,臉上沒什麽表情,但氣壓低的要命。
音樂恰好在這一刻切換,一首勁爆的曲子結束,下一首的前奏尚未響起,舞池出現了短暫而突兀的幾秒安靜。
就在這片突兀的安靜裏,祁陌緩緩開口:
“蘇蘇,”他叫得親昵,語氣卻冷颼颼的,“玩得開心嗎?”
蘇靜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她看著祁陌那張寫滿“我很不爽”的臉,腦子裏飛快閃過張懷明好生伺候的叮囑,以及自己此刻上班摸魚被抓包的事實,頭皮一陣發麻。
她幹笑兩聲,試圖緩和氣氛,第一反應竟然是先向陸婉和傅星禾介紹這座冰山:
“額......學姐,學長,這位是祁陌祁總,我這次出差的......金主爸爸。”話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什麽金主爸爸!聽起來更奇怪了!
祁陌聞言,倒是極輕地笑了一聲,隻是那笑意未達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