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要獨美?瘋批大佬撩上位

第13章 孩子氣掉啦?

安映開門,門外站著一個身姿筆挺的男人,額頭上一道淺淺的刀疤,夾雜著幾縷銀絲的頭發整齊地梳向後腦。

安映回憶了一下,遲疑道:“趙管家?”

趙管家是傅家老宅的管家,年輕時也是傅老爺子的貼身保鏢,一直對傅家忠心耿耿。

趙管家彬彬有禮地點頭微笑:“安小姐,傅老爺子有請。”

安映麵露疑惑:“爺爺找我有事?”

傅呈禮昨天才和她說策劃傅老爺子八十大壽事情,難道老爺子已經知道了?

趙管家還是那副禮貌的微笑:“去了就知道了。”

除此之外一個字都沒多說。

安映隨趙管家坐上了傅老爺子的座駕。

黑車從市中心駛離,向市郊的聖陽山方向開去。

傅家在北城的老宅就位於半山腰的一處風水寶地。

據說這一整個山頭,連著山後的澤湖都是傅家的。

安映坐在後座,看著喧囂的城市從窗外漸漸遠去。

一個小時後,到達傅家的入口大鐵門處。

前排駕駛座的趙管家對藍牙耳機裏說了什麽,眼前的黑色鐵門緩緩打開。

傅家這棟別墅占地麵積之大,到了必須用電瓶車代步的地步。

安映記得十二歲那會兒,她第一次來傅家,一開始還以為進了什麽旅遊景區。

安衛平開車進了鐵門後,嘴裏嘰嘰呱呱興奮不已,嘴裏一直叨叨曾經在這座豪宅裏的成長史。

沿著綠植修剪整齊的道路又開了好久,穿過一大片樹林後,車才緩緩在一棟五層樓的豪華別墅前停下來。

當時安曉曉和徐梅眼底是止不住的興奮,不停討論向安衛平打聽傅家情況,有幾口人,好不好套近乎,有幾個大侄子,長得帥不帥。

安映坐在一旁,默默沒吭聲。

在一個十二歲小孩的見識裏,這種房子應該隻有電視劇裏才會出現的。

確實沒見過這陣仗。

原來這就是頂級豪門的排場。

以前在南城,安衛平帶著徐梅安曉曉蝸居在一套市中心不到百平的公寓。

那套房子曾是安映的外公外婆留給她母親的。

母親過世後,徐梅堂而皇之用女主人的姿態住進了主臥。

安曉曉跟著住進了安映的臥房。

那間她母親生前親手給她布置過的,溫馨的臥房。

幾天後,徐梅嫌晦氣,把安映媽媽以前用過的東西全部扔了。

安曉曉趁機把安映臥室裏的私人物品也扔了不少。

安映氣急敗壞找她爸理論,讓她們母女倆別亂丟她的東西,結果她爸把她教訓一頓。

安映以為隻是她爸一時誤會。

安曉曉和安映同住了幾天,嫌房間擠,天天抱怨。

某天,安映發現她的被子裏被塞了一條破爛的舞裙,她正疑惑怎麽回事。

安曉曉帶著安衛平和徐梅衝進房間,告狀說姐姐欺負她,故意剪碎她的舞裙。

安映拿著破碎的舞裙,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她從沒想過在自己的家裏還能被設計陷害。

曾經被母親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如今被當成野草一樣對待。

不論安映怎麽解釋,安衛平就是不相信。

不僅不分青紅皂白把安映責罵一頓,更是在徐梅的唆使下,把她趕進了雜物間住。

然後安曉曉順理成章霸占了那間臥房。

安映逐漸意識到:她爸好像根本不愛她。

她好像從來都是不被偏愛的那個。

直到十二歲,那件事發生後,安衛平一氣之下帶著安映離開南城,回到北城投靠傅家,傅老爺子在老宅裏劃了幾間房。

傅宅的房間寬敞又舒適,安映再也不用蝸居在那個小小的雜物間。

可是,她對生她養她的親生父親,再也沒有了留戀。

也是從這個時候起,她開始在自己的心裏築起一道高高的防護牆。

從小就嚐盡人情冷暖的安映,對陌生的傅家也時刻保持著一份冷漠的疏離。

安映並沒有留戀傅家給的大房間,轉頭申請了重點初中的住宿部,高中拿了獎學金,還兼職打工。

基本就沒怎麽在那棟豪宅裏呆過。

趙管家停車,回頭對後排道:“安小姐,到了。”

安映點頭,解開安全帶下車,朝別墅的銅色正門走去。

趙管家注視著安映的身影消失在銅門後,這才不疾不徐從口袋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大少爺,您回北城了嗎?”

傅呈禮剛走出北城機場的貴賓通道:“剛下飛機,趙叔找我?”

趙管家:“老爺子突然從海城的度假別墅回來了,說要見安映,四哥兒家裏那兩位也在,老爺子臉色不太好,估計不是什麽好事。”

傅呈禮眸光微垂,淡淡道:“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陳秘書把車開過來靠邊停下,傅呈禮抬腳坐進後座,沉聲道:“去傅宅。”

陳秘書:“好的。”

——

安映順著保姆的指引,順著樓梯走進二樓的會客廳。

推門而入,沒看見傅老爺子。

卻看見安衛平、徐梅和安曉曉三人。

安映微微蹙眉:這三個戲精又在唱什麽戲?

安曉曉坐在沙發一角垂淚,哭得一抽一抽,徐梅安撫地拍著她的後背。

安衛平也是一臉的不高興。

看見他們三人垂頭喪氣的樣子,安映倒是樂了。

她笑道:“你們有什麽不高興的事,快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安衛平,他猛地抄起手邊的玻璃茶杯朝安映扔過來,怒道:“不孝女!”

安映側身閃躲。

昂貴的玻璃杯就這麽硬生生砸在了牆上。

玻璃渣碎了一地。

安衛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看你把妹妹弄成什麽樣了!”

安映攤手:“我哪知道她怎麽樣了,我倆又不熟。”

她一腳踢開腳邊碎掉的玻璃渣,自顧自地坐在了真皮搖椅裏。

安映翹著二郎腿窩在搖椅裏,纖細的腳腕隨著搖擺的搖椅,一晃又一晃。

看見這戲精三人愁眉苦臉的樣子,她頓時神清氣爽。

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想起曾經自己曾被父親趕到雜物間住時,安曉曉躲在他身後偷笑的場景,安映不自覺揚了揚嘴角。

“怎麽啦?孩子氣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