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雨夜:霍總長跪不起?晚了!

第168章 你可以相信我

霍祁喘口氣,下意識地超易渺靠近,雙手握拳,嗓音低沉:“易渺,你可以相信我,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我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讓你失望。”

易渺黑白分明的眼瞳冷靜漠然地看著霍祁,審判著霍祁言語的可信程度。

易渺遲遲不說話,霍祁的心底就像被一根根針紮進心底一樣。

“易渺,相信我。”

易渺忽然合眼,自嘲地笑著:“除了你,我還能依靠誰?”

可笑的是,在這種時候,易渺可以依靠的人隻有霍祁。

除了霍祁,不會有任何有能力的人可以對付徐家。

霍祁沉著聲音保證:“易渺,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易渺恨恨的看著他:“如果你再騙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此時此刻,池月月臉上的表情灰敗一片。

但她仍是憑著最後一絲希望抱著霍祁的手臂:“霍祁哥,你不要這麽對我,我和你今天早上才訂婚的,不要這麽對我。”

霍祁在池月月的手拉上來的一刻,就像避瘟疫一樣避開池月月的手,同時給保鏢遞了一個眼神。

保鏢會意地低頭,立刻拽著池月月的手臂,硬生生地拉著人離開,還將池月月的嘴巴堵上。

病房外的走廊,很快就隻剩下霍祁、易渺和丁光霽。

易渺轉身,聲音裏不乏疲憊:“我要處理我媽的後事,霍祁,三天內,我要知道全部的真相。”

霍祁看著易渺的側臉,篤定道:“好,三天後,我一定讓你知道真相,讓那些人繩之以法。”

易渺攥緊拳頭:“如果三天後我沒能知道真相,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來。”

霍祁沉聲道:“好。”

易渺低聲說:“這段時間,你也別來找我,我不想看見你。”

霍祁的心尖一顫:“好。”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甘曼凝沒有想到,霍祁居然已經瘋到這種程度。

第一天,霍祁雷厲風行地把自己的親身父親送進監獄,還將池月月送到任何一個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即使是徐宏深出麵,霍祁也不肯說出池月月的下落。

第二天,霍祁將池月月犯罪的證據遞到徐宏深和她麵前,也就是這時候,她才知道池月月早就已經知道她要做的事情,還在背地裏幫忙遮掩,將霍祁調查的資料調了包。

霍祁審問甘曼凝是不是她主謀的事情,她尚且嘴硬不肯承認。

她了解徐宏深,看徐宏深的表情就知道,在徐宏深看見資料的那一刹那,就已經隱隱猜出事情的真相。

她有些不安,但也篤定徐宏深會幫她遮掩。

如她所料,在霍祁的逼問下,徐宏深沉聲反駁,並且讓霍祁立刻滾出徐家。

出乎她的意料,霍祁居然沒有糾纏,說離開就離開了。

可就在第三天,霍祁又來了,還帶來了池月月的視頻。

視頻裏,池月月被綁在大**,手和腳都被束縛著,嘴巴也被堵住,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裏充滿了恐懼和害怕,眼淚斷了線地留下來,眼眶猩紅,仔細看還能看見池月月被繩子綁住的手腳泛紅,被磨破皮了。

她看得心都要碎了。

就在她和徐宏深要厲聲斥責霍祁,讓霍祁將池月月全須全尾地送回來時,霍祁將這兩天調查到的所有證據擺在她和徐宏深麵前。

其中就包括她買了一顆腎髒,偽造來曆,買通醫院和醫生,將數據篡改,並將聞慧雲送上腎髒移植手術的手術室的所有事情。

她的麵色驚恐。

她之前不知道自己惹了什麽人,但是她現在知道了。

她原本還信誓旦旦地保證霍祁不會查到證據,可是事實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霍祁查到了,將所有事情都查到了。

不僅如此,霍祁還說要報警,讓法律製裁她,依照這些被找出來的證據,她絕對會被抓起來的。

她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她下意識地找徐宏深,希望得到徐宏深的庇護。

徐宏深看見那些證據也隻是皺了皺眉,隨即對霍祁要求私了。

霍祁態度堅硬,絕不接受私了。

她也說,霍祁想要什麽都可以,隻求霍祁不要報警。

幾人爭執之際,警笛聲從遠處傳過來,並且越來越近。

甘曼凝和池月月被警察以故意殺人罪逮捕這件新聞,在當天就被送上熱搜,全城人矚目。

易渺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剛從火葬場出來,懷中抱著聞慧雲的骨灰。

她看著電視裏的新聞,臉色白成一片,眼神淡漠冷靜。

丁光霽看見新聞,嗷的一聲哭出來,將聞慧雲的骨灰抱在懷中,哭得渾身顫抖。

易渺坐上車,和霍祁見了一麵。

霍祁的眼神眷戀地放在她的臉上,眼神沉重,聲音微啞:“易渺,我做到了。”

易渺沒看他,看著窗外的路人和風景。

她說:“不夠,我要看著她們接受懲罰。”

霍祁說:“好。”

下一秒,易渺離開,隻給霍祁留下一道背影。

徐雲韻眼睜睜地看著她的家庭即將分崩離析,本就要崩潰,再看見甘曼凝和池月月以故意殺人罪被警察帶走後,徹底崩潰。

她開始相信,相信聞慧雲生前的說辭。

她記得,聞慧雲說過,池月月並不是甘曼凝的親生女兒,易渺才是。

徐雲韻忽然想起來,那天晚上,池月月著急忙慌地從別墅離開,急匆匆的樣子。

她衝進池月月的房間裏,將池月月的房間翻得天翻地覆,終於在櫃子深處,找到了幾個星期前,池月月做的親子鑒定。

並不是她的,而是甘曼凝和易渺的親子鑒定。

結論裏明晃晃的寫著:支持甘曼凝為易渺的生物學母親。

徐雲韻看見結論,眼前一黑,腦袋充血,身體不穩的搖晃著。

來不及過多思考,她拽著親子鑒定衝下樓,將親子鑒定拍在徐宏深麵前。

徐宏深這些天並不好過,生意場上處處受挫,大客戶被搶走了大部分,因為甘曼凝和池月月被帶走的新聞,公司股份嚴重下降。

這些天他忙得昏天黑地,不僅要去見客戶,挽回客戶,還要想辦法要從警察局裏將甘曼凝和池月月撈出來。

不過,他明顯能感受到有人在暗中阻撓,客戶不僅沒有回來,還流失得更快。

即使他找盡人脈,甘曼凝和池月月還在警察局裏,沒辦法撈出來。

徐宏深清晰地感知到,霍元明被他弄倒後,霍祁的能力越來越不遮掩,徹底爆發。

他也清晰的感覺到原來霍祁之前一直在隱藏實力,到現在為止他已經沒有和霍祁硬碰硬的能力了。

徐雲韻將親子鑒定遞給他看時,他尚且沒有反應過來,幾秒後,他將親子鑒定的信息收入腦海中,腦袋一片空白。

他扶著茶幾的邊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長長地歎息著。

“作孽啊,作孽啊!”

原來,易渺才是他和甘曼凝的親生女兒。

原來池月月隻是一個冒牌貨。

原來,甘曼凝為了一個冒牌貨,將親生女兒傷到這種地步。

徐宏深雙手捂著臉:“造孽啊。”

幾天後,甘曼凝和池月月的罪行被送上法庭,接受法庭的審判。

幾天的牢獄生活,讓甘曼凝和池月月狼狽得不成樣,即使這樣,甘曼凝還是握著池月月的手,輕聲安慰被嚇傻的池月月。

“夏夏,別怕,有媽媽在呢,你爸爸也會在外麵撈我們出去的,要相信爸爸。”

池月月縮著肩膀點頭,聲音發顫道:“好。”

在法庭上見麵的時候,甘曼凝才知道原來在外麵的徐宏深夜並不好過,雖然穿著整齊,但依舊可以看得出這段時間他過得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