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前轉身,我鳳臨天下

第134章 無微不至的照顧

看著慕容靳眼神之中的那股堅定,種果頓時覺得自己的臉有些啡紅。

“多謝陛下的關心,奴才知道了…”

說完便慢慢地端過丫鬟給自己剛剛煮好的冰糖雪梨汁,然後便一口一口的喝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今天,這雪梨汁卻是好吃了好多。

不過一想到,自己父母的這些個恩仇,種果的手卻又戛然而止,停在那裏。

轉眼看了看慕容靳。

這才將這個小白瓷碧玉碗放到桌子上。

“奴才在這裏懇求陛下一件事情,希望陛下可以答應!”

如今種果身體不好,所以無論種果說什麽,慕容靳想必都會答應聽從。

微微點了點頭。

慕容靳才從宮女的手中將金絲手絹去了過來,為種果擦拭嘴巴。

稍稍有些一抖,種果身子慢慢後退。

不過慕容靳就是沒有停止,仍舊將自己的手伸長為種果擦拭著。

轉而將這手絹扔到了旁邊的盤子裏,朝著種果問道:“不知道你所說的到底是何事情,說出來讓寡人聽聽!”

看到慕容靳這也算是答應了,種果就不想再隱瞞了。

因此便眉眼一緊。

“我才想要去調查母親跟父親的案件,希望陛下能夠同意,陛下知道,奴才此生都沒見過自己的父母,原本以為自己是天生水長,石頭縫裏蹦出來,可當聽到自己有父母的時候,奴才的心中真的是有些個心疼!”

說著說著,卻是淚水都湧了出來。

這些一切,怎麽能是慕容靳不知道的,畢竟種果已經陪在自己身邊這麽久了。

這丫頭本來就善良,如今聽到自己的父母被人冤枉,當然心中會義憤填膺。

想要為父母報仇,那也是應該的。

不過如今說此事,或許有些太過早了,畢竟自己已經懷疑應該是壽康宮內做的。

所以就算是查出來,那又如何?

如今,就連自己這個皇帝,都被太後跟丞相所脅迫。

難道說到時候讓自己白白的看著種果,守著自己家仇,卻無法去報嗎?

慢慢轉身回到了自己的金龍寶座上,慕容靳無奈的在那裏端起了一杯玉觀音,輕輕的抿了起來。

不時的歎著氣,可以聽得出來,其內心的無奈。

種果也清楚,自己這樣子做,確實有些個逼迫慕容靳。

但是自己沒有別的意思,隻不過希望慕容靳放手,讓自己去調查,結果是如何,都有自己一個人承擔。

想及至此,顧不得一切,從**往下爬下去。

由於身體太過柔弱,一個不小心直接摔了一個大跟頭,倒在了地上。

慕容靳還有休寧殿的其她宮女太監們趕緊跑過來,準備將其攙扶起來。

誰知道種果就是使勁的擺著手,不讓任何人幫助自己。

隻是跪在這裏給慕容靳磕頭:“求陛下能夠允諾!”

知道這丫頭脾氣倔,自己說什麽也是沒有用的,慕容靳的臉上也是有這個糾結。

最終隻能走過去將種果慢慢的攙扶起來。

“罷了罷了,你先起來再說吧!”

聽到慕容靳的語氣稍微有些緩和,種果知道此事肯定還是有可能。

這才乖乖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又坐到了旁邊宮女為其準備好的鈴木椅子上。

眼睛裏麵全都是渴望的眼神看向慕容靳。

從未瞧見這小丫頭如此的倔強,沒有辦法,慕容靳也隻好點點頭,但是心下明白,不能夠讓種果一個人前去,到時候恐遇不測。

或許有一個人是最佳人選。

而且自己早就已經將這個案件交給了此人。

不是旁人,正是朱思章!

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慕容靳才淡淡的看著種果。

“既然你這般強烈的征求,那寡人同意,你就跟朱思章一起,去查閱此案,若是真的能夠找到證據,記得一定要第一個回來告訴寡人,切勿魯莽!”

最後這一句話說的卻是格外的重一些。

就是因為自己清楚,種果做事情向來都是感情用事!

要是真的得知自己的父母是被該死的太後給害了的話,到時候隻怕又如先前那般失去了理智,直接跑到壽康宮去大吵大鬧。

上一次自己僥幸可以找種果救回來,可是不是每一次都是這麽幸運!

種果不傻不呆,當然聽得出來這話中的意思,陛下是在這裏囑咐自己,不要太過急躁。

那麽自己也不能夠讓陛下擔心。

遂站起身來,再次行了個安禮:“陛下請放心好,這次奴才再也不會像上次那樣,做事情不經過頭腦,讓人白白抓了把柄!”

雖說心下不太願意看到那個男人,可是如今沒有辦法,誰讓陛下將此事交給這個男人去做。

慕容靳似乎也看出來種果現在的意思。

就是上次這個傻丫頭那般難受,隻怕心裏麵仍舊放不下這個男人!

很快便來到了上書房…

朱思章經過慕容靳的傳召,身穿一身墨藍色的官服,翩翩而至!

旁側的種果卻仍舊是忍不住看了一眼,但一想到這男人跟自己好姐妹的事情,又急忙低下頭了。

那幅畫是真正的傷到了自己的心。

“下官叩見陛下,不知道陛下招下官前來,所為何事?”

一進到宮殿裏麵了,便急忙行了個跪安禮。

不過周四張的眼神卻是輕輕的瞥了瞥旁側站著的種果。

早前還為這個丫頭擔心,如今看著渾身無大恙,倒也就放心了!

慕容靳將手上的狼毫毛筆,塗抹在這個種果為其剛剛磨好的墨汁。

在金紙上,揮灑了幾個大字。

或許是因為寫的有些不好,慕容靳不太喜歡,卻是直接將這隻撕成了碎片,然後扔到了旁邊的大盤子裏。

才笑著轉過身來。

“朱愛卿趕緊起身吧!寡人這次找你來不是為了別的,原先,交代你的那件事情,或許不止有你一個人來說的,我為你介紹另外的一個搭檔…”

說著便將種果推上前來。

當瞧著是種果的時候,朱思章的心中有些個一呆。

如今在陛下麵前,卻是不敢多說半句,隻能夠在那裏耷拉著腦袋。

“我知道你心中或許有些個不願意,但是沒有辦法,畢竟種果也是此件事情的當事人,或許你們兩個一起去督查的話,會有更好的結果,不知道朱大人意下如何?”

慕容靳微微翹了翹嘴唇,故意有言問之。

這本就是壓根明擺著的事情,難道非要自己說實話嗎?

難道是還未等朱思章開口,種果就已經走過來。

低著頭給其行了個禮:“這次有勞朱大人,不過你放心好了,奴才是不會糾纏你,這次咱們的目的就是把案件調查清楚,孰輕孰重我心中還是清楚的,大人不必為了以前的事情而介懷!”

聞聽此話,朱司章心中卻是更加的有些個難受。

仿若自己對不起種果,傷害了種果一般…

正想解釋,但是種果確實已經返身回去了。

帶著一絲的無奈,也隻得點了點頭。

瞧這二人的表現,空氣之中彌漫的那個尷尬的氣氛。

慕容靳慌忙打破,笑著說:“兩位都是寡人信賴之人,想必你們兩人聯手,那必定是最好不過的,到時候一定要將這個結果查出來,看看幕後主使之人到底是誰?”

畢竟這一次是明察暗訪。

還要躲著朝廷還有後宮這一邊,不能夠讓任何人知道。

所以種果還有朱思章,就帶了兩個貼身隨從,其他人一律沒有帶著。

經過一番打探之後,種果才知道,自己的父母如今被埋葬在桃花屋。

原本是在亂葬崗,幸虧被當時一個下人帶到了這美麗的地方,索性才安葬下了,也算是種果的父母積了大德。

桃花屋,位於濱江河畔。

需要乘坐一葉扁舟才可前行…

泛舟湖上,朱思章不免看了看身邊一直都未曾說話的種果,不在像之前那樣活潑,難道說是因為自己傷到她了?

帶著一絲的對不起。

這男人才說道:“那是因為我,還讓你心情不愉悅的話,那我在這裏就先跟你道歉了!而且事情並非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和如夢壓根就沒有什麽!”

話語之中帶著一絲的隱瞞,帶著一絲的欺騙。

至少在種果的心中是這樣想。

淡淡的笑了笑,從安靜的水中撿起了一片火紅的楓葉。

“有沒有什麽又如何呢?朱大人不要忘了,如今怎麽這次出來那可是為了陛下說的這個案件,至於兒女私情,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話雖如此,可是朱司章的心裏仍舊覺得有些對不起。

一時之間反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兩個人頓時沉默在那裏,也隻顧著欣賞著四周的風景。

沒過多久,這小船便來到了桃花屋。

果然是個美極了的地方,難怪那些人都說,此地乃是新的桃花源。

剛剛踏上這個岸邊,種果突然看到許許多多的墳墓。

難免心下一沉,因為自己知道,或許自己的父母親就在這其中分布中的一所。

眼神難免有些落下來。

就在此時,就是突然看到不遠處的一個破舊的小屋子裏,走出來一個坡腳老人,頭發淩亂,滿身髒兮兮的。

行至種果等人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