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連隻雞都不如
“可以自我介紹了是吧?我叫嚴檀。以前是歌手,現在常在河邊走,一步一腳印,釣竿割了手。我最沾不上邊的詞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出走半生,算娛樂圈裏拌鞋底都好吃的一根蔥,謝謝大家!”
脖子掛著大蒜串的嚴檀,說完致敬了一下。
彈幕最先吐槽。
「好家夥,上這兒說脫口秀來了?」
「前邊的,這明明是 Free style,說唱圈子你不懂,不懂裝懂別硬融skr~」
「這大哥之前就這種風格嗎?」
「一直,不過聽說他前兩年得了場大病,歌不咋唱了,綜藝參加的蠻多,還開始愛每句話裏都夾個成語,粉絲問他是不是得了不說成語就會掛的病!」
祝鶴表示,這是真事兒。
她在最右側看離她最遠的嚴檀,頂上閃爍著綠字:「今日成語安利:4個,增加生命值:4小時,總增加生命值:2386小時」
大致掃了一下嚴檀的身體。
肝癌。
他每句話裏夾著的成語,就是他的保命武器。
祝鶴眼神挪近,最近的吳潔正好也看向她。
“又見麵了!”吳潔笑著。
祝鶴卻隻看到她那雙漆黑的眸子。
大紅突然跳到祝鶴撐著行李箱的手臂上,朝著吳潔“咯咯”幾聲。
套著毛線罩,聲音悶悶的。
傅衍之:“她有問題。”
祝鶴點頭。
發現大家都看向大紅。
她連忙尷尬一笑,“你們繼續!”
拎著大紅站去行李箱,祝鶴給他個眼神,心聲道,“看出來了,但現在是錄節目,不好撕破臉的。”
凡人的規則,她懂。
吳潔多看了一眼大紅。
總感覺這隻公雞和之前比更加生猛了。
下一個自我介紹的是少數民族的朋友。
酒窩一露,樸令景朝大家揮手,“大家好我叫樸令景,來自朝族,我家世代習武,看過之前的節目,好像有需要力氣,和幫助大家逃跑的環節,到時候歡迎大家來找我。”
嚴檀:“啊?這麽正經嗎?那我是不是該補一句,大家想哭的時候可以找我,我給大家講冷笑話,你們就可以哭笑不得啦!”
節目組錄著都忍不住笑了。
「人才啊!這節目到底上哪兒找的嘉賓?」
「咋的,前邊要和他們PK,看誰講的笑話更冷嗎?」
氛圍輕鬆,隻有祝鶴真哭笑不得。
樸令景豈止是家族世代習武啊!
他有個空間。
裏邊供奉著一位千年武神。
也就是她想不起來名字。
不然非得進那個空間問問那老頭,為什麽當年她要帶他飛升,他不願意。
空間的老頭也看到她了,盤著腿朝她頷首。
祝鶴這認真和武神打招呼的場麵,在網友看來,是她直勾勾盯著人家樸令景。
「家人們,我和祝鶴一個表情,這哥們兒的酒窩太勾人了!」
「高大威猛,安全感爆棚,給樸哥上分。」
「我以為會有人磕CP,沒想到你們代入自己了!」
「這節目的嘉賓和粉絲跟其他綜藝走的路子不同,你看就知道了。」
下一位,單湛。
蹦床王子。
年齡最小。
介紹完直接原地蹦六尺高。
祝鶴看著個子小小的他,嘴巴張圓。
「蹦得最高,蹦得最好,蹦得金牌,一塊不少!」
蹦床冠軍buff在他頭頂閃光。
這哪是單湛,這是擅蹦。
祝鶴看到下一位,終於鬆了一口氣,來了個正常人。
主業是主持,副業是做磚。
做娛樂圈隨處需要隨處可填的磚。
曹離海年紀較長,看起來和藹近人,“需要讀劇情,順文字,叫上我就好,如果大家都害怕,我也是可以打頭陣的。”
長相甜美的柯辭跟著介紹,“那我負責廣告,我是個美妝博主,如果需要混進NPC裏,我可以幫大家進行形象設計。”
嚴檀可算插上嘴,“這個好,我一直想體驗別人的生活,到時候你給我弄得人模狗樣,不是,像模像樣,我帶你招搖撞騙去。”
柯辭笑,“嚴老師,我是正經人,隻幹正經事了,不敢騙人。”
嚴檀:“這節目套路深,老多鬼啊怪啊的,咱不騙人咱騙鬼去!”
柯辭樂得不行,“那成。”
吳潔中規中矩的介紹完。
流程終於到了祝鶴這裏。
“我,祝鶴,演技一般,智慧一般,不過……”
「這位在上個節目裏超自信,但也的確夠實力!今天謙虛了。」
「她上個節目的綜藝集錦都被我翻爛了,看看這次她又有什麽騷操作。」
大家的期待都提起來。
結果祝鶴一把拎起大紅,“我這隻公雞,才是重點,他叫大紅,是平沿村鄉親們送我的,這次我主要就是靠他了,當然你們也可以靠他!”
祝鶴朝傅衍之挑眉。
看看我多上道。
犧牲宣傳自己的時間,都要把你介紹給大家。
傅衍之眼睛要冒火了。
可惜祝鶴眼睛含笑,絲毫不察。
「難怪有人磕鶴立雞群CP,祝鶴她不僅帶了大紅,還這麽正式介紹它,我恨!我連隻雞都不如!」
「???前邊的沒事兒吧!」
「她粉絲這麽瘋嗎,和雞都爭?」
「我院子的老母雞,看到鶴鶴如此重視大紅,現在正目不轉睛盯著我,看來我也要跟隨鶴鶴的步伐一起,深入雞群了。」
節目遞了張信紙,曹離海接過來。
“調查小組的朋友們,我知道你們已經集結完畢,之前我提到的友石小區二棟一單元,現在依舊無法進行拆遷,你們的能力我都清楚,所以能不能麻煩你們替我去調查一下具體情況?我已經幫你們安排好了住處,記得帶好行李,到點準時休息喲!易跑路。”
嚴檀:“好嘛,他跑路了,讓我們來查,其心可誅啊!”
曹離海笑著看他,“不至於,畢竟他都叫易跑路了,咱本來也指望不上他。”
樸令景:“那現在就出發?”
大巴載著一群人往目的地去。
直播畫麵切到了居民樓。
外圍的封條隨風搖曳,整個環境陰暗壓抑。
蛛網一晃而過,桌麵一層厚厚的灰漬。
偶爾帶過血色畫麵。
看直播的人被切鏡搞得心頭一緊。
「嚇死,直播還帶這些插播鏡頭啊,我以為直播都是實時進行呢!」
「這就是實時進行的,隻不過是從嘉賓視角,切到這次密室追凶的地點而已,不過說實話,這棟居民樓好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