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節目組故意的
小盒子的密碼甚至比大盒子的密碼還長。
樸令景比劃著:“八位數啊?”
曹離海湊近,“而且是字母數字交叉的。”
嚴檀背手退後,“這不是我的環節,我決定金盆洗手,遠離江湖!”
柯辭和單湛更是一點頭緒沒有。
吳潔稍稍進入狀態。
“試試剛才那個四個6加四個M或者四個N、四個O,反正都試一下吧!”
樸令景撓頭,“為啥加MNO啊,哪兒來的MNO?”
吳潔解釋,“數字6的九宮格打出來就是MNO啊,隻能先試試!”
樸令景才定了第一個M,發現根本沒有第二個。
甚至後邊N、O也是不齊的。
祝鶴看不下去,抓了美美和婆婆一把。
腦子裏的答案立馬顯現。
她頓時一笑。
美美發現祝鶴是真愛拉她們NPC。
又見她在笑,忍不住問她,“你在幹什麽?”
祝鶴看著她,“沒事兒,替你們高興,親人重逢,喜上眉梢!”
轉而走到樸令景跟前,拿起小盒子,手一鬆。
單湛離得近,伸手接卻沒接到。
木盒輕鬆摔成兩半。
裏邊的徽章也掉了出來。
看著祝鶴輕鬆破解團隊的小把戲,應愷強笑不出來一點。
本以為他們會為了密碼,找上個一兩天。
最後怒不可遏,把盒子一摔。
才發現這玩意兒要打開,輕鬆的不得了。
戲劇化的場麵,值得他後期反複播放。
可,祝鶴怎麽就這麽克他呢?
他看著團隊的人。
不會真的有人透題給她吧?
彈幕也一片嘩然。
「這季節目組想通了,反正道具是要破壞的,索性給你搞精致點,讓你以為必須找鑰匙找密碼,結果就是讓你搞破壞,一時間還真沒幾個人敢搞!」
「節目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這樣才精彩啊,不過祝鶴好牛啊!」
「笑死,想看看應哥的臉色,和鍋底誰黑!」
樸令景撿起徽章,上邊是隻狼頭,不過眼睛空白著。
門外有開鎖聲,美美和婆婆先往門邊靠了。
“謝謝大家幫助我,幫助奶奶,我想和她回一趟鄉下,你們請便。”
請便的意思是:都出來吧,小寶貝!
一群人出了門,靜謐的樓道,有隻詭異閃爍的吊燈。
樓梯口另一側被封死。
“不是吧,這一樓這麽簡單啊?”
樸令景跑到樓梯鐵門前,把徽章嵌入鎖裏。
“還是差個邊緣。”
祝鶴已經猜到,“旁邊房間的門需要一把鑰匙。”
單湛蹦起來,“我找到了,在吊燈裏。”
大家都望去頭頂。
燈泡裏果然有個鑰匙形狀的東西。
柯辭一樂,“你可算派上用場了。”
單湛嘴角一揚,一蹦三尺,伸手擰鬆燈泡。
獻寶似的遞給了祝鶴。
“鶴姐,這怎麽打開啊?”
樸令景從樓梯衝過來,“這還不簡單?”
把燈泡往地上一扔。
本以為會應聲碎地。
結果燈泡完好無損。
樸令景不信邪,拿起燈泡往地上砸。
看著毫無裂口的燈泡,他撓頭,“怎麽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應愷強可算悠閑坐下了。
這麽快能發現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過還想用摔碎法,就太小看他了。
朝後期組揚揚手,“後期剪輯的時候,摔燈泡和剛才摔盒子的畫麵,多反複幾次,最好配個什麽進行曲,讓大家知道,我們的想法不是那麽好猜透的。”
他自信一笑,就看到祝鶴拿過了燈泡。
笑容頓時凝固。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祝鶴在燈泡接口頂端摸索著,找到一個凸起點,接著大力摁了下去。
彈出開口,反倒燈泡,鑰匙落在了手心。
她默默朝身邊的焦嬌豎了個大拇指。
樸令景順過燈泡,想要看穿它。
“節目組故意的!”
算準了他會用剛才的方法來解決,正好可以和剛才摔盒子的畫麵做對比。
氣死了!
祝鶴拍拍他的肩,“正常,他們做的哪件事不是故意的?”
身處樸令景空間的千年武神,朝祝鶴抱拳,“你就別讓他出糗了,好歹是我看上要做接班人的人,以後他成了武神,大家看他這虎頭虎腦的樣子,誰還服他啊?”
祝鶴扶額,明白。
鑰匙往樸令景手裏一塞。
“幫忙開個門。”
樸令景燈泡一扔,如獲至寶。
捧著鑰匙開了鎖。
漆黑的屋,迷茫的人。
上鎖的門,以及柯辭踩到東西的尖叫聲。
吳潔拉住她,“別怕別怕。”
曹離海也拍拍她肩膀以示安慰。
祝鶴又使喚傅衍之。
公雞啄著開關,燈光一亮。
就看見婆婆倒在血泊中。
致命傷在胸口,插著一把水果刀。
幾人分工,三個女人查看“屍體”,男人們就在四周搜尋。
婆婆衣兜裏的狼頭邊,祝鶴一摸到就扔給了樸令景。
吳潔發現婆婆頸部勒痕,對比發現是電飯煲的插線造成。
柯辭則發現婆婆指甲刮到的一縷棉線。
男人們翻找出日記,知道了這家房主叫段廖生。
而且段廖生最近很痛苦。
他老婆難產,母子都沒保住。
日日以淚洗麵。
本子都濕透,帶著一些潮味。
最近一篇記錄著婆婆來找他,讓他出錢尋大仙給他複活妻兒。
後邊一頁被撕了。
拿鉛筆磨出筆跡後,他們確定殺害婆婆的凶手,正是段廖生。
不過,日記末尾的文字他們苦惱。
“老婆你放心,即便你沒有複活,我也會帶著你的希望,重新開始,我相信沒人能找到我。”
嚴檀:“哈?真是一波三折啊,凶手顯而易見,可無法確定藏身之處,這段話的意思是,我們要不把他揪出來,這一趴還過不去了?”
曹離海笑,“門都鎖了,不把人找出來,估計是出不去的。”
兩人還在笑說,裏屋開始出現悉悉索索的聲音。
樸令景往裏屋探了個頭,立馬朝其他人招手,“快來。”
一群人去到裏屋門口,都抿唇不說話。
裏屋設計的像個村頭的糧庫。
為首的老頭舉著鐵鏟,“你們誰啊,到我們這裏來幹什麽的?”
曹離海語氣溫柔,“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們想找一下段廖生。”
裏邊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一致看向嘉賓。
“沒這個人,你們來錯地方了。”
那些村民轉而繼續扒拉穀堆,撥著苞米,篩著細糠。
嘉賓們一頭霧水。
一個拿著簸箕的年輕小夥子跑過來。
“我認識段廖生,他犯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