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臉上有東西?
鄒淘張張嘴,看著幾個人麻利的離開。
他聽到一聲歎氣傳來。
應愷強擺手,“也罷,待會兒讓下邊一層的人把他們攆回來算了。”
祝鶴摸摸耳朵。
不小心聽到不該聽的怎麽辦?
她站在鐵門前。
樸令景握著徽章要嵌入,被她攔住。
“我聽說節目有個規則,到點就睡!”
曹離海拿出手機,“好像是,還有三分鍾就要十點了。”
嚴檀湊過來,“怎麽個意思,下一層的龍潭虎穴咱先不趟了?”
柯辭努嘴,“但是我好想看看這季是誰抓我們睡覺哦!下一樓和這一層說不定不一樣哦!”
第一季人在天台,一動就被黑衣人抓住。
嘉賓打完地鋪,黑衣人還站崗巡邏。
一個通宵。
到第三層的時候,經曆藍精靈本,一群藍人守著他們。
後來還有coser迷人眼,食指抵著嘉賓的唇進行哄睡。
第二季在院子裏。
一群養生老太太,舞著劍打著太極拳,把一群人製服。
老太太也是通宵盯梢。
解鎖四合院中第一麵後,嘉賓因為裏邊有個體力任務,累的精疲力盡。
選擇當晚歇下。
來了一群銅人給嘉賓表演。
主要是展示力氣和肌肉。
把幾位累死累活的男嘉賓氣的夠嗆。
解鎖第三麵後,劇本是父母窒息的愛。
找了一個六世同堂的家庭。
來勸告嘉賓早睡早起。
年長的說兩句話後就睡了。
後來每隔一小時就有一輩人去睡。
嘉賓也是被折磨的不行。
這季都走三層樓了,還不知道抓人睡覺的NPC長什麽樣。
柯辭想法一出。
樸令景再也忍不住,直接打開了門。
“咱們也算開創先河了,我們就在樓梯這裏待著,我看看是下邊一樓來人,還是這一樓來。”
祝鶴扶額,“小心玩脫了。”
她可不是唬人的。
商量的空檔,時針已經抵達十點。
樓內鍾聲敲響,似乎有什麽傾巢而出。
祝鶴散開靈識,樓上樓下皆有動靜。
樸令景柯辭嚴檀曹離海四人在門下方,聽到奇怪聲音開始往上退著走。
柯辭在四人末尾,要退回四樓,肩膀先撞到了鐵門。
回頭一看,“門鎖了!”
樸令景趕緊過來拿徽章嵌入,發現不管用了。
祝鶴也幫忙要開門,餘光卻瞟到樓下來的人。
與其說人,不如說是行屍走肉。
扭曲的行走姿勢,眼睛蹦出,脖子血流不止。
隱約看得見脖子上化妝師做得逼真的血窟窿。
“媽呀,喪屍嗎?”柯辭第一個喊。
手抖的在鐵門上搖。
嚴檀嘴也開始哆嗦,“這季待遇太太太非人了,這玩意兒感覺要吃了我。”
曹離海還算淡定,但依舊有些失望道,“門確實打不開了。”
樸令景額頭暴汗,“鶴姐都攔住我了,我這不是手賤嘛!”
他要打手,還沒感覺疼,先感覺背後一涼。
脖子好像被什麽紮了一下。
“救我……”聲音逐漸微弱。
樸令景暈倒後,被“喪屍”直接帶走。
那麽大的體格,一下子就扛去了肩上。
剩下三人也不例外。
祝鶴被柯辭拉著手,可她什麽也做不了。
她心裏有些不適。
總感覺這樣的場景似乎經曆過。
吳潔和單湛都知道這隻是錄製的一部分。
所以沒那麽的難受。
但一方麵慶幸自己不在下一層,被如此對待。
另一方麵又覺得畢竟現在大家是個團隊。
沒能救到,心理壓力還是有點大的。
三人遲遲未走,鄒淘看不下去過來叫他們。
“屍體我已經處理了,你們今天在這裏休息會兒吧!明天我帶你們去長生會。”
吳潔擰眉,“你知道怎麽找到長生會?”
鄒淘搖頭,“我不知道,但我要揪出那個殺害他們的凶手。”
看著他眼裏熊熊的恨意,三人沒再繼續問。
祝鶴看著自己的手心,努力回想,卻始終想不起來。
原本該在這一樓熱鬧休息的。
如今隻有祝鶴三人外加鄒淘。
吳潔同祝鶴躺下,看著她挺立的鼻梁。
手心裏的東西攥緊又鬆開。
也不知道這個時機算不算好。
心裏還在掙紮要不要下手,祝鶴突然轉頭看她。
“吳老師,有事要說,還是我臉上有東西?”
祝鶴無法忽視吳潔炙熱的眼神。
看到吳潔一瞬間的慌亂,祝鶴猜想她或許有事瞞著。
不過,祝鶴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因為現在的吳潔沒有被黑霧迷魂,但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友好。
吳潔僵笑一聲,“沒有,早點休息吧!”
祝鶴把大紅往兩人中間一拎。
“我讓大紅在這裏站崗,沒問題吧?”
吳潔想拒絕。
哪有讓公雞上床的。
可她還沒說,祝鶴已經閉眼了。
「這行為有點過分吧!」
「大紅是鶴鶴很在意的寵物,而且你們前邊還說大紅成精了,誇它聰明有前途,讓它站崗,你們就說過分啦?」
「是祝鶴看似詢問吳潔意見,實則已經決定好了行為,有點自私了。」
「要不你們倒回看看呢,吳潔前邊有幾次針對鶴鶴,剛才她看鶴鶴的眼神也不友好,這種人還要給她什麽好臉色?」
新一輪爭吵開始。
祝鶴卻在夢境裏無法醒來。
背對著的男人,決意跳下天庭洗髓台。
祝鶴還是鶴身,翅羽間隻掠過男人洗掉的一縷熒光。
她似乎要喊住男人,可夢裏她開不了口。
更叫不出男人的名字。
她一陣心悸。
正大口深呼吸時,熒光匯集。
凝成的模糊人影,朝她安慰道,“不必擔憂,我一直在。”
聲音太耳熟,讓她的不適感消散完全。
她緩緩睜眼。
看到肩上蓋著大紅翅羽。
傅衍之和她對視。
他知道她又做噩夢了。
好在他這次真身在,可以給足她安全。
正想告訴她,不必太感謝他。
卻聽到祝鶴語氣幽怨道,“你壓著我頭發了。”
傅衍之急忙收翅飛下了床。
祝鶴看時間,淩晨一點。
樓內魂靈散亂。
似乎在下方二層,魂靈力量尤其明顯。
她探尋四周,靈力稀薄,隻能閉目養神起來。
一隻手搭到她腰腹。
她看了眼身邊熟睡的吳潔。
將手扒開,然後透視到吳潔腰間別著的一支針藥。
祝鶴不確定這針藥的作用,看了眼傅衍之。
“感覺不是什麽好東西,要不你受累,給她換一個?”
傅衍之不語,揮動翅羽。
針管裏的藥水空了又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