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開始吹大牛了
她覺得這樣可不行。
有多少男人都是因為在家得不到滿足,然後才出去勾搭小狐狸精的?
她現在每天起早貪黑地伺候這一大家子人,圖的是什麽?
還不是為了將來的富裕生活!
她現在苦也吃了,累也受了,如果在這方麵卻疏忽了的話,豈不是給外麵的小妖精們留下了鑽空子的機會?
絕對不行!
想到這,葉寶珠硬忍著渾身的酸痛,嬌滴滴地湊過來摟住了宋承誌的脖子,然後順著臉頰一直吻到了嘴唇上。
這種時候,語言往往是多餘的。
宋承誌被她一勾就著了道,順勢就一把將她抱了上來。
好在時間不長,十來分鍾就結束了戰鬥。
看著丈夫昏昏欲睡的樣子,葉寶珠氣喘籲籲地依偎在他的懷裏,想借這個機會向他套套話。
“承誌,爸有沒有跟你提過我工作的事情呀?”
“沒有,怎麽了?”
宋承誌抽回胳膊,往下竄了竄躺平。
葉寶珠又湊上去抱住他的胳膊。
“承誌,我是這麽想的,現在都是新社會了,女人也不能總是圍著鍋台轉,圍著男人轉,對吧?尤其我還這麽年輕,應該要接觸社會的。”
宋承誌歪頭看她一眼,但因為沒戴眼鏡,能看清的也隻有輪廓,他覺得妻子美是美,但卻隻流於表麵,缺乏一定的內在。
“讓你在家照顧孩子不好麽?你以為出去上班很輕鬆?”
“我就是知道你很辛苦,所以才想替你分擔啊,整天在家呆著,人都呆傻了。你能不能去跟爸說一聲,讓他盡快給我安排一下,不然回頭等他退休了,我這工作……我……”
葉寶珠的話還沒說完,宋承誌已經開始打呼嚕了。
她心裏惱得很,卻又無可奈何,隻能獨自翻過身去睡了。
到了周日中午,高巧珍又在飯桌上開始數落起江瀾。
“對門那個小媳婦兒,我真是服她了,你們知道我早上下樓扔垃圾看見啥了嗎?她抬了一個大箱子,還有兩個小絲袋子上來。”
宋紹林最煩她講人是非,所以根本不搭茬兒。
宋媛倒是對江瀾的事情很感興趣,“媽,那你看清裏邊裝的都是啥了嗎?”
高巧珍得意地笑了一下,一副【全世界我最牛比】的口吻,“鼻子底下長著嘴,看不清我還不會問啊?不過我要不說,你們恐怕永遠都想不到,她花了那麽多錢,居然買了一大箱子的空罐頭瓶,還有一袋子山楂,一袋子冰糖。”
聽這配置,這是要做山楂罐頭呀。
宋紹林接了一句,“家裏就倆人,想吃就買兩瓶現成的得了,哼,又是一個眼睛大肚子小的。”
葉寶珠在一旁邊聽邊樂。
她也暗罵江瀾是個缺心眼兒的,山楂罐頭好吃歸好吃,可是那玩意又酸又甜的,誰能吃多少?
也值當她買那麽多原材料來自己做?
就為了省那幾個錢?
純屬沒事閑的!
就算她是有班上的人,可照這麽整下去,她掙的那點工資都不夠她自己敗禍的!
正當她思緒亂飛之際,就聽見宋媛喊了一聲嫂子。
“你會做山楂罐頭嗎?”
“我……”
葉寶珠剛想說自己不會,可是一想宋媛是江瀾的粉絲,如果自己直接就說不會的話,那豈不是又要被她看低?
不就是山楂罐頭嗎?
把果子處理幹淨,加糖加水就開始熬唄,能有多難?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我當然會了。”
宋媛滿意地點點頭,“那你也弄點咱們吃唄,最近天太熱了,吃不下飯,弄點酸的,開開胃挺好。”
高巧珍撇撇嘴,“你一頓兩碗飯,這叫吃不下?你放眼看看這一片,誰家姑娘像你這麽能吃?你爸要不是當這個廠長,估計都養活不起你,比你哥都能吃!”
“媽,你就別說媛媛了,不是她能吃,是我比一般男的吃得都少,再說木材廠你也呆過,那食堂的活一點都不輕巧,她要不吃飽了,哪有力氣幹活啊。”
這還像句人話。
宋紹林難得沒反駁兒子,還順著他的話茬兒開始貶損高巧珍。
“你媽啊,她這輩子……”
“行了行了,你不就又想說我愛講人是非嗎?我隻是在講我看到了什麽,那咋的,連這都不讓說呀?那以後我當啞巴得了唄?”
“沒人讓你當啞巴,我就是納悶,你有講人是非的工夫,你出去鍛煉鍛煉身體,或者在家看看報,練練字,不是挺好的嗎?”
“練什麽字練字,我連看都看不下來,還練呢!我知道,你從年輕的時候就開始瞧不上我了,要不是怕丟了副廠長這個職位,你早就拋棄我們母子三個,跟那個有文化的小妖精好上了!”
宋紹林臉色一沉,啪一聲把碗筷一撂。
“孩子們都在,你給我注意點影響,我好歹也算是個國家幹部,不允許你隨便汙蔑我的形象,還是用那些子虛烏有的事!”
“你快拉倒吧!還國家幹部,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就你那形象還用我汙蔑,你出去隨便揪一個木材廠的工人,人家都能把你的桃花史講得跟評書一樣!”
宋紹林的臉都氣綠了,“你!”
高巧珍一摔碗,“你什麽你?你還在臉在這衝我嚷嚷,真是吊死鬼抹胭粉,我看你是死不要臉!”
好好的一頓午飯,就這樣吵成了一鍋粥。
本來宋承誌有心想勸勸,可一想到他媽是那種隻要點著了火,就必須得罵爽了才能停的性格,他也就閉嘴了。
宋媛更是早就習慣了,吃飽喝足撂下碗筷就走了。
而此刻最尷尬的就是葉寶珠,她是勸也不是,不是勸也不是。
可是轉念一想,這個老太婆居然教繼子拿自己當老媽子用,也活該公公罵她,而且一點都不冤枉。
於是,她一言不發地開始收拾飯桌。
對門的江瀾正站在門口收拾那堆東西,隱約聽到了高巧珍邊哭邊數落人的聲音,猜到應該是宋家又吵架了。
因為在原主的記憶裏,這兩老口就沒有一天是閑著不鬧的。
不過江瀾對這些都不感興趣,更沒想過事件的起因竟然是她,隻在一門心思地想著要把罐頭做好。
“江瀾,我要給你跳舞!”
“晚點,我現在沒空!還有,江瀾是你叫的?你起碼也得叫我一聲瀾姐吧,不然小心我打你的屁股!”
水妞也不拿她的話當真,就站在客廳中間一邊扭著小身子跳舞,一邊對她咯咯咯地傻笑。
江瀾拍了拍手上的灰,“天天就跳這一段,你也不膩,先別跳了,幫我拿杯水,我都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