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寵崽萌,七零後媽嗷嗷旺全家

第6章 我是他老母

“沒錯,我和你二姐馬上就領證了,你現在叫姐夫也好,省得回頭再改口了。”

乖乖,原來他說看眼色行事,不是開玩笑的哦。

江瀾微笑,以勝利者的姿態盯著江沁。

這時,周素芹係著圍裙出來了,臉上還有未擦幹的淚痕。

“小時候的事還提它幹啥,你們都進屋吧,飯菜一會就好。”

或許天下的母親都這樣吧。

疼你的時候是真疼你,但氣你的時候也是真要命。

不知道是不是原主對周素芹的感情頗深,看她那傷心的樣子,江瀾心裏竟產生了一絲不忍。

於是,放緩口氣說道,“別忙了,我們這就走。”

周素芹眼睛一立,“給你臉了是不是?你不吃拉倒,我姑爺還得吃呢!一回來就知道氣我。”

江沁也在極力挽留,“就是呀,二姐你都這麽久沒回來了,就不能留下陪媽吃頓飯嗎?”

江瀾陰陽起來,“不是還有你替我盡孝嗎?”

“可是不管咋說,二姐夫他是第一次登門,你咋能這麽自私,連屋都不讓人家進,水也不讓人家喝就走呢?也顯得太沒家教了吧?這得多讓街坊們笑話,尤其是隔壁的葉家,我說得對不對,媽?”

周素芹衝她擠咕一下眼睛,“別瞎說。”

“我咋就瞎說了,咱家跟葉家關係啥樣,二姐她不是不知道,說穿了不就是想故意難為你嗎?媽你就慣她吧!”

在江沁的挑撥下,場麵再度鬧僵。

黃景行見狀,直接握住江瀾的手,衝著周素芹喊了一聲媽。

“瀾瀾不是那個意思,因為我隻有這一天假,後麵還有別的事情要辦,所以您就別忙了,等過幾天我們倆再一起回來看您。”

這一聲媽,算是給周素芹徹底叫服了。

剛才還一臉的階級鬥爭呢,這會馬上喜笑顏開,還親自送他們到胡同口。

上車以後,江瀾搖下車窗。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葉家現在肯定是一個頭兩個大,沒空來笑話你的,你就放心吧。”

“有我也不怕,走你們的就是!”

汽車啟動,江瀾在倒車鏡裏看到周素芹在悄悄地抹眼淚。

這反倒讓她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趁著時間還早,兩個人直接去了民政局。

今天來領結婚證的人不多,隻排了幾分鍾就輪到了他們。

過程並不像電視裏所演的那樣,工作人員麵帶笑容,雙手遞過資料和結婚證,然後非常誠懇地說,“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實際上,咣咣幾個章一扣。

還沒等江瀾進入狀態呢,工作人員就把資料和結婚證扔了過來,然後連頭都沒抬,麵無表情地嗷一嗓子,“下一個!”

這差得也太遠了吧?

直到出了民政局,她還在捧著小本本一直看。

我這就算是結婚了?

以後他就是我老公,我就是他老母……

那我睡他是不是也……

“合法了。”

黃景行聲音溫柔得很,主動幫她開關車門。

等他自己回到駕駛座上以後,又笑著接剛才的話,“我是說,我們以後就是合法的夫妻關係了。”

說著,他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一個紅色的圓形首飾盒,對著江瀾打開,裏麵是一枚花形的金戒指。

“我沒什麽經驗,按自己的喜好挑的,希望你能喜歡。”

哇哦,他居然還懂浪漫?

在需要儀式感的時候,製造了這樣的驚喜。

本來以為軍人都是粗狂豪邁,不拘小節的性格,想不到他卻是那種粗中有細的人,實屬難得。

“小巧別致,我很喜歡,謝謝你。”

“那就好,”黃景行像是鬆了一口氣,臉漲得通紅,“要不……我來幫你戴上?”

能看出來,他並不擅長做這樣的事,為了今天也是豁出去了。

江瀾笑著伸出右手,接受了屬於他的承諾。

金戒指也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黃景行啟動汽車,“走,咱們接女兒去!”

想到自己就要無痛當媽,江瀾的心裏感覺怪怪的。

她一直認為自己還是個孩子,怎麽眼睛一眨,就要給一個五歲的崽崽當媽了?

到時候要是和她搶好吃的,黃景行會向著誰?

應該是崽崽吧,畢竟她在年齡上占盡了優勢。

想到這,她竟對著車窗外麵無奈地搖了搖頭。

說到黃景行,這貨在某些方麵也是個木頭。

其實他倆完全可以先過一晚二人世界,反正本來也是約得明天才去接崽崽。

可他好像根本就沒往那想,馬不停蹄地就直奔窮棒子村。

由於前兩天剛下過一場大雨,進村的道路泥濘不好走。

吉普車剛經過村口的小橋,便被幾個鼻涕都過河的泥娃子擋住了去路。

“嘀,嘀嘀!”

黃景行輕按兩下喇叭,想提醒他們讓讓路。

誰料,在六七個娃子當中,個子最小,身板最瘦的那個,突然極有氣勢地站到前麵來,一看就是他們當中的老大。

他與黃景行和江瀾對視了幾秒後,抬手就將手裏的泥巴團狠狠扔在了車上。

“同誌們,瞄準目標,衝啊!”

在他的帶動下,除了這六七個娃子之外,不知道又從哪跑過來好幾個,都興奮的就地揀泥巴搓團扔,像是發泄著某種不滿。

“這幫臭小子。”

黃景行沒辦法,想去嚇唬嚇唬他們。

就在這時,從遠處跑過來一個年輕男子,看著也就三十歲左右,手裏拿著放羊的鞭子,衝著泥娃子們就喊。

“胡鬧,趕緊讓開!看不出來那是首長的汽車嗎?惹了大禍我都找你們的爹媽去,叫他們三天不給你們吃飯!”

泥娃子們倒也不怕他,隻是見他揮著鞭子過來,就一撒歡地全跑了。

黃景行搖下車窗,“同誌,謝謝你。”

那男子滿腳都是泥,笑起來滿口大黃牙,“謝啥呢,你是黃副營長不?俺是王大壯他弟,叫俺小壯就行,你是來接水妞的吧?”

不等黃景行回答,他又朝著前麵揮鞭子喊道,“孩他娘,部隊領導來了,你來接人,俺找著水妞就家去!”

說完拍了拍車窗,又指了指前麵,然後就徑自走了。

看到小壯媳婦兒就在前麵招手,黃景行開著吉普繼續往前走。

等下車時才發現,竟然沒有一塊地麵是幹爽的。

他們隻能硬著頭皮踩著泥,跟著小壯媳婦兒進了家門。

王家的房子很破舊,一看就是很多年都沒翻修過了,院子不大,也就十幾平米,除了有一口壓水井之外,還有一個長條形的雞窩,窗根底下有一個木頭墩子,上麵是才剁了一半的爛菜葉子,應該是用來喂雞的。

家裏隻有一間房,分為東西兩屋。

除了有兩個炕琴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家具。

這麽說吧,小偷來了都得給他家留點啥再走,實在是太窮了。

看著眼前的環境,江瀾漸漸地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