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萌寶逗比娘親

第一百四十九章 毒發

房間裏,齊欣捂著胸口在**打滾,嘴角不斷流出鮮血,看樣子十分痛苦。

皇上一進門就看見這樣的一幕,心都碎了。

“欣兒你這是怎麽了?”他撲過去抱著齊欣。

邊上的小宮女手忙腳亂的回答道:“公主突然間就變成這樣,喊著說疼,已經去找太醫了。”

聽小宮女這樣說,皇上突然冷靜下來,看著齊欣痛苦的樣子,像是意識到什麽。

“去將九公主找來!”他厲聲對宮女說。

小宮女嚇了一跳,立刻去找住在冷宮方向的齊熙。大半夜的,經過冷宮時,總能聽見隱約的哭泣聲,讓她毛骨悚然。

好不容易到了鳶尾宮,小宮女深吸口氣,用盡全身力氣敲門。

不一會,鳶尾宮的掌事宮女便披著衣服來開門,發現是個眼生的小宮女,有些惱怒。

“你是哪個宮的,大半夜來這做什麽?”

“回姐姐,皇上急招九公主過去,十萬火急。”

齊熙本就因為失眠沒睡,早在小宮女開始敲門時,她便知道有人來。

這大半夜的突然通知,讓她想到很不好的事。在這皇宮中,除非是什麽重要的人去了,才會大半夜通知。

父皇正值壯年,算一算怕隻有皇祖母了。想到這裏,她不禁一身冷汗,拉起鬥篷快步走出房間,來到院門前。

小宮女見九公主出來,大喜道:“九公主您終於來了,快隨奴婢走一趟吧。”

此時,薛彩衣也因為動靜被吵醒,披著衣服走出房間。

看見她,齊熙心中一喜,立刻將她拉到一邊小聲說:“父皇召喚,快給我施法。”

薛彩衣也意識到事情十萬火急,也沒耽擱,立刻施了法。

摸了摸臉,齊熙對她露出一抹感激,走回小宮女身邊,道:“走吧。”

回來的路上,因為有了齊熙和其它的宮女,路過冷宮的時候便沒有那麽害怕了。

在經過冷宮大門那快牌匾的一瞬間,齊熙轉臉看了看。都說這是冷宮,殊不知這是她母妃以前住的地方。

來到齊欣的寢宮,那裏已經人滿為患了。幾乎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來了,在門外一字排開。

齊熙有些心虛的拉了自己的鬥篷,在眾多疑惑的目光下走進房間。

此時齊欣已經痛的沒有力氣翻滾了,滿臉汗水的躺在**,邊上是一臉焦急的皇上。

看見齊熙來了,皇上離開鬆了口氣,屏退所有人,讓房間隻剩下他們三個人。

齊熙欠身行禮道:“參見父皇。”

她沒有問候齊欣,隻是用餘光看了看她。不過光是看見那張臉,就讓她心中閃過淡淡的恐懼。

皇上根本沒在意她的行禮,而是直接抓住她朝著桌邊走去。

桌子上放了一把刀和一隻綠玉碗。她還不明白為什麽皇上這樣做,下一秒手就被強行拉出來。

一陣刺痛讓她倒吸口涼氣,接著血腥味就迷漫她的鼻腔。

“父皇,您這是做什麽?”她恐慌的想要收回手,止住手腕上的傷口。

可皇上就像是中邪了一樣,一動不動的抓著她的手,直到鮮血流滿那隻綠玉碗,然後才將她一把甩開。

她不敢相信,以為是做夢,難以置信的看著父皇將那碗血端到床邊,親自喂著齊欣喝下去。

一股惡心湧上心頭,她捂著胸口吐了起來。

可齊欣卻絲毫不感到惡心,抱著碗貪婪的將血喝的一滴都不剩。

喝完之後,她的痛苦似乎減輕了,而父皇臉上的焦急也慢慢平息了下來。

低頭看著手腕上還在流血的傷口,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一定和她的血有關。

皇上將碗扔到一邊,輕柔的將齊欣放下,拉過被子蓋上,然後起身走到她麵前。

“熙兒,有件事,父皇想同你商量商量。”

“不知父皇想要商量什麽事?”她顫抖的說,似乎已經預示到什麽。

皇上居高臨下看著她,猶豫了下並未如願說出口,然而她卻被囚禁了。

寒墨翎像隻燕子飛落在冷宮最高的一處閣樓上,在這裏能看清齊熙房間的燈光。

自從上次之後,他便沒有再來過,不是不想來,而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

此時此刻,他真感覺自己錯了。是他一開始沒意識到自己的感情,才會無法彌補的傷害了她。

他站在閣樓上,眺望著齊熙的房間。讓他奇怪的是怎麽這麽晚院子裏還有人,而齊熙的房間點著燈,卻不見人。

有些擔心,他便飛的更近一些,想要看看什麽情況。結果,房間真的沒有齊熙的影子,聽聞宮女說是被皇上召喚去了。

想到這裏,他便去了皇帝的寢宮,可那裏一片漆黑什麽都沒有,不禁讓他疑惑又擔心。

齊熙跪在地上,淚水在眼中打轉,見她這般,皇上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道:“這你是欠欣兒的。”

“兒臣不明白,為什麽?”

“因為你的母妃害死了欣兒的母親,母債子還。”

“那熙兒就是不是父皇的孩子嗎?”

皇上十分冷漠薄情的回答:“朕有很多孩子,不缺你一個。”

“父皇……”

“夠了,不要再叫我父皇!”

再接著就進來兩個侍衛,粗魯的將她拖了出去。

池子周圍水汽繚繞,邊上長著綠油油的水藻。借著清幽的月光,還能看清盛開在水底的木蓮花。

七八月的天氣看見這麽一處地兒,隻想讓人好好洗個澡。這是一處溫泉,柳負驚喜的露出微笑。

齊炎跟在她後麵,背著手。兩人這樣就像是在人間仙境的神仙,美的那樣不食人間煙火。

柳負轉身看他,道:“我竟然不知,還有這麽一處溫泉。”

“這地方比較隱蔽,找到並不容易。”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一個偶然的機會。”他一邊說,一邊開始脫衣服。

柳負知道他是要下去洗澡,可自己也想下去,孤男寡女的兩個,難不成要是鴛鴦浴?

這不禁讓她想起在沙漠那次。

轉眼間,齊炎已經脫得隻剩裘衣,但他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立刻害羞的背過身,當做什麽都沒看見,再接著就聽見水的聲音,他應該是脫光衣服下去了。

回過身,齊炎果然已經在水中了,應該是沒穿衣服。下麵被水遮住了,上麵去露出精壯的胸口,和有力的臂膀。

眼看這些,她暗自咽了口口水,這家夥身材也太好了!

齊炎靠在邊上的石壁,一副十分悠哉的模樣的盯著她,她感覺自己像是被脫光了一樣。

“還不快脫衣服。”他淡淡的說,說的理所應當。

“你這樣看著,我怎麽脫?”她小聲嘀咕,總歸是女孩子,總歸是有羞恥心的。

誰知齊炎居然嘩啦一聲站起來,帶動著水花朝她這邊走來,靈活的伸手拉住她猛的用力。

毫無疑問,隻是一瞬間的時間,她就變成了落湯雞。

感覺腰被齊炎緊緊抓著,才找回平衡,水池有些深,以至於水到他胸口,卻已經到了她的脖子。

“幹嘛拉我下來。”她不悅道。

齊炎沒有回答,而是伸手剝下她的衣服,扔到一邊。白色的紗衣就就像白蓮花一樣漂浮著。

池水**漾著,一下一下,有時激烈,有時平緩,然後回歸平靜。